“哎哎,娘子有话好好说,娘子饶命。。。!”艺娘怒气攻心,也懒得听他狡辩了,揪着耳朵就往房间里拖,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改明儿该上房揭瓦了。
叶小钗她们正躲在厢房里偷看,梁川狼狈不堪,笑得乐不可吱。就是她们给艺娘添油加醋煽风点火,艺娘好此单纯,哪里会往坏的地方去想。
梁川跪在床头脸不红心不跳地编了一大通连他不信的鬼话,晚上是知县老爷请他去做客,那位东京来的王爷的也在,矮了自己的身份无所谓,可是要与王爷还有知县老爷同席,那穿得太寒酸是对人家的不尊重,对赵氏宗亲的不尊重,赶紧去换了身新衣服。晚上喝得有点多了,赵王爷天生异香,都窜到自己身上了云云。。
梁川编到后面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了,还想哄得了艺娘。艺娘也不管,就使出撒手锏,哭!大半夜的哭起来就要人命了,梁川无奈,借着酒兴也使出了撒手锏。他轻轻地从艺娘的背后抱住她,然后嘴上说着那些温柔的情话,开始攻城战争前的准备工作。。
夫妻间如果有什么不解决的茅盾,那就来一发,如果还不能解决,那就两发。。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第二天一阵嘈杂的叫嚷声将梁川与周公的神游中拉了回来,眼睛一睁,温柔的阳光散在床沿,让人的眼眼又想懒懒地闭上。
“搞什么,一大早地就吵吵个不停。。”
梁川随便扯了件衣服,睡眼惺忪地走到院子里,撩着自己的胸膛抓着痒,昨天的酒喝太多了,火气太旺,虽然昨天已经交过公粮,可是体内火气还是不小,手轻轻一挠,胸口满是抓痕。
院子里所有人都躲在大门的背后,大门闩得严严实实地,“嘭嘭嘭”只听一阵剧烈的碰击声,有人在门外面狠狠地砸着大门!巨大的声响影响了学堂的正常进度,所有的孩子注意力很难集中在孟良臣那,一个个心怀惴惴地看着大门,就怕出事。
梁川一看不对劲,蹭的一下就清醒了,整理好身上的衣物,跳回房间里取出自己的两柄大斧子,“你娘的,哪个不长眼的,大清早的坏了老子的清梦,还打上门来了!”
“都给我闪开,你们关门干嘛,把门开了,老子要看看是谁,他娘的大清早来找不痛快!”梁川满脸杀气,自从大蜚山以后,还没有人敢主动来找他麻烦,隔壁三个村都被他打趴下了,他就不信还有脑子有坑的。
“东家你醒了?你还是回屋吧,咱们房户关好,他们进不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杨秀胆子就比李二花大一点点,今天早上两个人出门去香樟树下看看村里面的人竹编扎得怎么样了,回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一拨人杀气腾腾地往自已家里袭来,杨秀一看不对劲,回来就把门给插上了,梁川在睡觉也没敢吵醒他,心想这些人应该是路过的,东家也就昨天晚上回来得晚了一点。。该不会是昨天晚上惹了什么麻烦吧!
大门外为首的一个青年声音叫骂得最凶:“缩头乌龟你给老子滚出来,窝在龟洞里算什么好鸟,你个贼鸟厮,想女人想疯了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住着个破宅子老子看你也就一坨大粪,想给老子的女人赎身,门都没有!再不出来老子一把点了你这龟窝!”
啥!屋子里顿时炸开了锅,艺娘当场就哭了,也不看现在情况紧急,哭道:“好哇,你昨天晚上说的都是骗我的,你竟然去逛窑子!还要给窑姐赎身,三哥你究竟中了什么邪,以前好好地咱们日子本本分分,现在你有钱了,怎么净做这些负心事!”
“艺娘你别激动,你先听我说。。”梁川手里提着两把家伙,腾不出手来安抚艺娘,一个劲地给杨秀和李二花使眼色。杨秀和李二花也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外面火都快烧到屁股了,轻重缓急分得轻啊,两个人立即上前去劝艺娘。
“我不听我不听。。!”艺娘很不喜欢那些风尘女子,她们的身子多脏啊,想讨小老婆可以跟自己说,现在家里条件也好了,村子里外多少小姑娘没婚配的,巴不得嫁到梁家来,天底下好姑娘随便找,偏偏要去找窑姐!
“里面的,妈的,你他娘的再不开门,老子就往你家大门上泼大粪!”
“二花,你把艺娘拉到屋子里,没我吩咐不准出来。良臣,你把学堂的门也关上,谁都不许露头!杨秀你把门打开,然后你也一起回屋里,他还敢往咱家门上泼粪,活腻了!”
杨秀按梁川说的,门闩欻的一下拉开,然后撒开腿就跑,跟着艺娘李二花躲进了屋子里。梁川两柄板斧抡了个满月,带出一声劲风,跳出门去,身上还穿着睡衣,满脸的暴戾,一股雄霸天下佛挡杀佛的气势披散开来,“刚刚哪个说要往我家泼粪的,站出来让我的斧子认识认识!”
门外原来站着十来个青皮无赖小混混,一个个都是精瘦猥琐之辈,獐头鼠目,身上或多或少都纹着虎豹龙凤,手里拿着短刀匕首之类的小武器,样式精美寒光闪闪,配他们这种身份的宵小之徒,是最称手的武器,这一伙人往街上一站,声势绝对唬得了平民百姓。
但是小混混终究是小混混和梁川这种杀过人见过血的不一样,梁川两柄斧子上沾了可不少的鲜血,那气势好比一天天上一个地下。大门刚一开,所有的混混先是一喜,哟这个房主还真敢出来,他们都打听过了,这里就两个男人还有一个残废,其他都是女人和小孩。结果一看,眼球差点没掉下来,吓得连忙往后闪了好几步,就剩一个带头的大哥。那两柄斧子简直要人老命,大家伙手上拿着的那些个短刀匕首跟人家的一比,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所有人吓得喉咙发干,梁川举着斧头指着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梁川一声狞笑,“你们都他妈哑巴了吗,刚刚不是叫得挺欢的,你说,刚刚是谁要泼粪的,你说了我就放你一马,是个男人就站出来说话,缩在里头跟乌龟似的不算男人,你不说的话,哼哼!”
“你。。我。。”为首的混混看了梁川的大斧子心里也发怵,要不是在众多小弟面前要保持自己大哥的尊严,两条腿早就抖得不行,差一声吼吓一吓就能软下去。
“你娘的,老子问你是谁说的,什么你你我我的。”梁川一个垫步朝这个混混的大腿就是一记鞭腿,力道收了七分,这记鞭腿能让他的大腿疼上十来天,又不至于踢断他的腿。
啪的一声,这个混混应声倒地,一手抱着大腿,一手指着梁川,腿部的神经传来剧烈的痛感,竟然让这个大男人放声大哭起来:“你。。你不在兴化打听打听,他沈娘子是你能碰的主儿?你他娘的抢我的女人,还打伤我,你可知道本少爷是谁,我爹是堂堂兴化都头吴仁义,我是他儿子吴志敬,你。。你完了,我回去就告诉我爹,让他来收拾你!”
吴仁义?都头?就是之前抓过自己的那个大胡子啊,这个小子就是他的儿子了,老子还算英雄,怎么这个儿子连狗熊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