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世界后,如果让梁川可以选择的话,谁都能出事,唯独她不行。
梁川蹑手蹑脚地猫进屋子内,床沿边上点了一盘蚊香,丝丝青烟顺着床沿飘了过来。屋子里静悄悄地,油灯的火星刚灭不久。清风调皮地穿过窗棂,撩起床上的白纱,吹乱了那一缕青烟。
一席绿绸冰被轻覆在艺娘身上,将艺娘曼妙的身姿包裹得更加紧致。这是入宅那天石头送来的礼物,梁川就睡了一晚就彻底地爱上了这等高级货。艺娘听到梁川的脚步,秀眉微蹙,梁川担心艺娘的身子,强捺**内的邪火,将手放在艺娘的额头,感触着身体的温度。
艺娘心中有事,情志本就郁郁,躺在床上假寐而已。被梁川温暖的手背一摸,身子剧烈一颤,有点害怕又有一丝期待,真是的,艺娘真恨自己,身子怎么那么敏感觉,自己在期待什么。。。
触感微凉,不像生病啊。“艺娘,你还好吗。”梁川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又一丝迫切。
艺娘听着他温柔敦厚的声音更加紧张了,身子繃得直直的,微微有些颤抖。。此情此景,梁川看了更是心焦,厚茧从生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艺娘娇小的身躯。艺娘本就有些春意萌动,梁川一上手,春心勃发,禁不住,嘴里一声娇嗔。
“这。。”梁川先是不解,不过须臾,转面大喜!心中大骂,不解风情!赶紧跳下床,解开身上衣物,翻身上床,长臂绕过艺娘的身子,将他箍到自己的怀中,嘴在艺娘的耳边轻呵,“艺娘。。我要!”
艺娘的身子早已滚烫,俏脸更是像红透的蜜桃,娇羞得不敢抬起头来,偎依着深埋在梁川的胸膛里,嘴里轻轻地柔柔地应了一声:“嗯。。”
梁川纵横驰骋,大杀四方,战场的硝烟久久未能平息,旖旎的气息在屋里回荡,宁静的夜里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交融之声,整个宅子静悄悄的,格久分明,让人脸红得有点醉意。
爱的潮水下半夜才缓缓退去。
艺娘被梁川折腾得筋疲力尽。。梁川却是意犹未尽。怀里的艺娘眼皮子有些沉重,梁川担心自己索取过度,病上加累,又伤了元气,问道:“艺娘这些日子怎么见你无精打彩的,出什么事了吗?”
一阵云雨艺娘郁结顾开,哪里还有什么心事,只是怨怨地说道:“小钗他们一直问我,这日子也过了这么多年了,我这小肚子怎么还是了无动静。。"
原来是这是呀!唉,梁川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艺娘现在算起来也是老姑娘了,迟迟怀上孩子,在村子里肯定有人议论,都怪自己这自家的自留地从来没有好好开垦开垦,散点种子,别人的家的地倒是关注得挺多的。
艺娘接着道:“小钗她们说你现在是咱凤山的大人物,乡里的狐狸精看着你的眼神都能吃人了,要是我再不能帮你梁川续上香火,人老珠黄以后那狐騒媚子就会有机可趁,到时候你就不会要我了。。”艺娘说到后面声音渐小,是越说越委屈。屋子里虽然灯光不亮,可是梁川真切看到那眼眶里的泪珠儿不停地打转,让人心疼不已。
“傻瓜,不就是要个孩子嘛,一天一次不行咱就来两次,一天两次不行,咱就来四次,一个孩子怎么够?咱们要生他一窝!”
艺娘破涕为笑,“那我不成母猪了。”
艺娘想要一个孩子,作为一个丈夫梁川觉得自己简直不当人子。自己连媳妇的心思都没考虑过,还以为艺娘是生病了。说自己是不解风情呢还是榆木疙瘩好?
梁川开始要正视这个问题了,前世如果还有牵挂,那只有自己的两个父母,人生最苦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但是如果自己在这个世界留下自己的血脉,恍论大梦一场,即使在梦中,自己肯定也会像思念自己的父母一般,牵挂着自己的孩子,属于哪个世界都不好,哪里都有牵挂,最是艺娘跟能自己一起回去,又回着父母能在此终老,未尝不可哟。。
平心而论,自己打着灯笼也再找不到艺娘这样的贤惠的好老婆。在自己落难最惨的时候,艺娘不离不弃,咬牙陪着自己渡过了小米野菜的时光,每天给自己换药,就怕哪天自己扛不住,偷偷地走了,她没走。夫妻本事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有多少夫妻只可同甘,不能患难,有多少人要车要钱要房,只有这个好姑娘,予取予求,从来没有非份之想,为自己付出了她的所有。
不管怎么样,是该生一个孩子,让她的心安定下来。总会亏欠那些爱你的人,回去不曾经剩下无可奈何,最忍负的,是眼前人。
生孩子这事虽说是看天意,不过也是讲究方法的。掌握科的排卵期,能让女人的受孕机率大大提高。问艺娘排卵期是什么时候,得到的回答只几个大大的问号,没办法了,为了不错过每个排卵期,梁川只能当起勤劳的农夫,每天两次,早晚辛苦的耕耘着自己的责任田,比牛郎还卖力,抱着不怀孕不罢休的目的。可怜了梁川家的那张床。
说也奇怪,以前初试云雨,过后总无尽的疲倦感,恨不能一天不动,倒头就睡。可是自从换了个身体,浑身总有使不完的劲,哪怕天天与艺娘早夕梅开二度,还是愈战愈勇,神力无穷!活见鬼了。。
都说女人销骨金刀,红粉骷髅,难道还能是阴阳双修?梁川早上一番云雨,再上山慢跑,现在已经能迈着小步子在林子里小跑,摔的次数也愈发少了,即使纵情生色,可是非但没有头晕耳鸣,腰膝酸软之感,反而完事之后,神清气爽脚下生风,渐渐有一种蚀骨的滋味,欲罢而不能。
老马尚会失蹄,何况梁川。梁川赤着脚,在山林里自由穿梭,跑出感觉了,速度不由自主就上去了,眼睛光看着头上的枝桠,又忽视了地上老树盘根,一个踉跄,又摔了一个狗吃屎,啃了一嘴的泥,嘴里还塞了两根野草。
树林里蝉鸣愈噪,就像在嘲讽失足的梁川。梁川恨恨地坐了起来,嘴里骂咧了两句,抬头想找出这只好事的知了,尝尝炭烤金蝉的滋味,让你再嘲笑老子!
灰黑的知了隐匿在树皮之间,不易让人觉察,但是抬头一看,发现了一种难道的山货—薜荔。林子里放眼望是一片碧绿,远远还不容易发现这种野果子,树形高大如车盖,枝繁叶茂,花雪白而小,不易发现,绽开如莲,果子青如雪梨,挂在枝头摇摇欲坠,大都还未成熟,可是也有不少开裂。细细一看,这种果树不是木本,而是藤状的寄生植物,蜿蜒长在一棵大树之上,汲取着树与大地的养分。
南方多物产,此言非虚。山上各种野货只有你没找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跑完步,梁川摘了一袋开裂的成熟薜荔,五个形同雪梨的薜荔。这种果子在后世可不多见了,少数多山的省份还有,城市化进程中大部分人还是失去了这种童年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