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僧还在做垂死挣扎,尽全身的力量,使出斗魂眼,两道死亡之光合二为一,冲击向秦帅。
但秦帅的暴风腿却已摧枯拉朽之势破掉邪僧的死亡之光,那一脚直直的踢在了邪僧那秃头之上。七窍之中,立马鲜血喷射,邪僧那一双瞳孔瞬间睁大。
估计他到死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强大的死亡之气竟然奈不何秦帅,他闭关数年,练成如此绝世魔功,出关而来,本为秒杀天下,却死于秦帅一个后辈之手!
“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柳生麻衣也走了过来,看着邪僧的尸体,“他的死亡之眼化境。连我都招架不住,小兄弟你竟然杀了他,这是怎么回事?”
秦帅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他也就这样啊,那眼睛看起来可怕,其实也就是纸老虎,吓吓人而已。”
“那绝不是。”柳生麻衣说,“他这死亡之眼可是天竺禁功,初级迷境,中级化境,可抵得过强大他一倍的高手,他是神境中阶。可以杀得了神境高阶的高手。我刚才都不敌他的死亡之眼,差点被他控制。而小兄弟你的功力明显不如他的……你被他的死亡之光包围,没有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吗,脑子里一片空白?”
秦帅说:“有那么一点点,但我就是精神好,睡不过去的,抖擞一下,那倦意就散了。”
柳生麻衣说:“看来小兄弟你是奇人啊,我修道数十年,对这死亡之气算是有一定抗性了,竟然都受不了,小兄弟你竟然能若无其事。还能破之,我都以为今天我们必遭浩劫的,只这僧人一个,便可将我们击杀殆尽,没想,还能有个奇迹!”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出卖兄弟,还在这里振振有词,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被抓住的大老板忍不住对柳生麻衣破口大骂!
柳生麻衣叹息一声:“你做的很多事,我都知道了,哪一个人不是你手里的棋子呢,你利用别人也就罢了,对自己兄弟越只是利用,不计后果的利用,你真当这天下人都是傻子了?”
“你……只要有机会,老子定要亲手杀了你!”大老板瞪着柳生麻衣咬牙切齿。
“还杀?伸出你的脖子等着被杀吧!”秦帅上前踢了他一脚,吼了声,“给我带走!”
秦帅让当即将大老板带回猎鹰基地,同时间把大老板归案的消息报告给了影子教官。
“真的吗,抓到那个大老板了?”影子教官听了也一改平常那淡定的语气,充满了兴奋。
怎么说,抓到大老板,就意味着地狱使者之案真正的告一段落了。
虽然早就抓到了地狱使者,但这个消息被秦帅让影子教官向上级隐瞒,对外界没有泄露,为的就是迷惑大老板,对大老板进行最后的收网。
而实际上,军方高层一直在对影子教官施压,追问地狱使者案件的进展情况。
因为地狱使者一案被全世界关注,而地狱使者最后的作案之地便是华夏,所以。全世界都在盯着华夏,看华夏的破案能力。影子教官也感受了很大的压力。
她也希望早点将大老板抓捕归案,直接把这个案子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所以,当听到秦帅说已经抓到大老板的时候,她兴奋不已,叮嘱秦帅一定要立马对大老板进行审讯,并且重兵看守,她立马将情况上报,明天这个消息就将公布出来。
秦帅说:“我今晚连夜审讯这老家伙。”
影子教官一再叮嘱:“千万不能出任何意外,尤其是要防备到那个秘武门的捣乱,他们里面高手如云,万一让他们出手,像救那个什么追风和穿山甲一样的救走的话,那就糟糕了。”
秦帅说:“好的,老板的话提醒了我,我不把这老家伙关在军方基地,我换一个秘密的地方关押。”
当下,在和影子教官通话之后,秦帅便让人把大老板转移往关押地狱使者和蓝妖及谢飞鹰的少管所那边去,但在附近让人安排狙击手待命,若是有危机逼近,也好及时应付。
随后,秦帅带着上官白雪准备对大老板提审。
大老板被带回来之后,甚至戴上了脚镣。
整个人被反手拷在一张椅子上。
那苍老而且瘦小的身子,再戴上这样的脚镣手铐,看上去实在是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
但那双眼神,却如猎鹰的老练,却如毒蛇的阴狠。与秦帅对视着,脸上还露出继续不以为然轻蔑的笑容,似乎他早已经做好了一死的准备,虽然输了,却无怨无悔的样子。
“怎么样,没想到有今天吧?”秦帅问。
大老板说:“确实没想到,我竟然会输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手里。但我算是尽力了,每一步棋,我都经过了精心的,反复的考虑,现在想来,仍然无一遗漏,是你太强大,破解了我的无懈可击。”
“你竟然还有认输的态度,真是难得。”秦帅讽刺,“在你开始犯下这滔天罪恶的时候,你一直认为这天下就没人能治得了你吗?”
大老板说:“当然,我一直都这么自信,而且,不怕告诉你,从未失手。那首歌怎么唱的,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就算是韩飞龙这个全球第一杀手组织的老大,什么亚马逊特种教官,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相信他此刻都已经尸骨无存了!虽然今天败在你手里,但我还是佩服我自己,这二十年,我运筹帷幄,将多少自以为不可一世的枭雄人物玩弄于股掌。川岛家族,唐门,武盟,还有无数的大鳄,全都在我的棋盘之上。任我掌握,替我卖命,人生如此,足亦。”
“那好吧,我们说关键的问题,地狱使者的事,你让地狱使者扰乱世界的初衷。就是为了嫁祸韩飞龙吧?”秦帅将审讯进入正题。
大老板说:“不好意思,你说的什么地狱使者,我不知道。你别想骗我,我可以死,但我不会背黑锅的,嘿嘿……”
“呵呵,我还以为你是聪明人呢。”秦帅说。“若是你老实交代,我倒还真不好意思对你动粗。但你不老实交代,那么我就正好可以成全你了。既然谈话不能平平常常的进行下去,那我就给你来点刺激的吧……”
当下,秦帅对上官白雪说了声:“用你的九针见血陪他玩玩吧,别有什么顾忌,外面已经有地狱使者的口供,而且地狱使者也答应了完全配合我们。就算这老家伙变成一具尸体,只要地狱使者能指证他,就没什么问题。何况还有谢飞鹰和蓝妖的指证呢。所以,他的口供在这个案子里已经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只能说有更好,没有也不重要,明白吗?”
“明白。”上官白雪答应。当即就从身上抽出一排针来,打算对大老板动手。
“等等。”大老板突然喊了声。
“怎么,你想清楚了?”秦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