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时候谢震豪在看着女孩的时候,心里突然就有一些想法了,觉得女孩特别的好。
女孩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抱在怀里,芳香扑鼻,触手温柔。
老大秦帅有了唐雨若,老二凌风看上了冷梦雪,都是绝世的美人,他怎么也不能找个差的啊,他觉得怀里这美女跟他真的挺配。重要的是他心里有那种感觉和冲动。
直白点说就是喜欢。
要不,试试?
谢震豪心里这么想着。
女孩到门前,便从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谢震豪把她抱进屋里,放到了沙发上。
入眼处,真是很凌乱。
女孩的内衣这些居然随便的丢在沙发上,沙发上放的还有小枕头和被子。
“怎么,你睡沙发啊?”谢震豪问。
女孩说:“有时候看电视累了。就不想动了,倒在沙发上就睡啊。”
“恩,是的,我也是。”谢震豪说,“我看电视累了,不想动了,也就顺便沙发上睡了,睡沙发很舒服的,特别软,还有弹性。”
说着,他把女孩放到沙发上坐下。
“你真的懂怎么弄吗,不要给我越弄越严重。”女孩说。“如果不懂的话,我就还是打电话叫医生好了。”
谢震豪说:“没问题的,要弄坏了,你找我赔就是。”
“赔有屁用啊。”女孩说,“我又不缺钱,只是怕痛,”
谢震豪说:“痛是肯定的,但忍忍就好了,你家里有热水吧?”
女孩说:“有啊,干什么?”
谢震豪说:“热水,可以活络经脉,促进血液循环,可以帮你减小一些痛楚。”
女孩说:“行啊,你去厨房和浴室里打开热水就行了。”
“好吧,你先坐坐。”谢震豪说着,但却冥冥之中还是走向了浴室。
他心里多多少少的有点猥琐。
想看看女孩洗澡的地方,他感觉那里面肯定充满香气。
结果,到浴室里看见一个盆子。女孩的换洗衣物都泡在里面的。
谢震豪另外找了个盆子接热水出来,放在女孩面前,说:“你也未免太懒了点吧?”
女孩问:“我怎么懒了?”
谢震豪一指乱扔在沙发上的内衣物:“你看吧,都随便乱扔,浴室里还泡着一盆没洗,一看就是很懒。”
女孩脸一红:“就我一个人住。平常又没人。而且,我每天都要换,天天洗好麻烦,都是堆起来多了,一口气洗了。晕,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赶紧,你帮我弄脚的,赶紧弄啊。”
看着红脸的女孩,谢震豪心里更是荡漾得不行。
这种感觉,比起以前他在大街上或者酒吧里见到那些穿得袒胸露背大长腿的性感女人全不一样。
他对那些女人,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怎么样能睡了。
睡一晚上,各自快乐,然后可以继续约,也可以从此谁都不认识谁。
但对眼前的女孩,谢震豪是那种发自心里的。
不只是单纯的想睡了她,而是觉得跟她聊聊天,看着她的样子,都挺舒服。
他想牵着她的手,跟她谈一种叫**情的东西。
或者说得更直接一些,他就是想跟她在一起,觉得跟她在一起,似乎有一种他从没有过的感觉。
他越是看着女孩,越是觉得她美。
好像她的美,需要他细细的,慢慢的品味一般。
“喂,看什么啊,赶紧帮我弄啊,你不懂的话就别浪费我时间了。”女孩说。
谢震豪说:“好吧,我弄,我弄。”
当即抬起女孩的脚,帮她把鞋子脱了。
“啊!”女孩痛得叫了声。
谢震豪说:“要忍着,脚崴了,经脉有扭伤,碰得一碰就会痛的。”
“我知道,但你轻点啊,尽量轻点,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怕痛啊。”女孩哭丧着脸,像是哀求。
谢震豪说:“我尽量吧。”
当即把女孩的脚先泡到了热水里。
“啊!”女孩痛得一缩。
谢震豪说:“别怕,刚开始下水会有点痛,但泡一下,血液流通一些就会好很多。”
泡得大约一分钟的样子,谢震豪便用手在女孩崴到的脚踝出开始轻揉起来。
虽然揉得很轻。
但每揉下去的时候,女孩还是痛得直叫唤。
谢震豪一边揉着一边让她忍。
略微的将血脉揉得通顺些后,谢震豪一手握着女孩的小腿,一手握住女孩的脚掌,找准姿势,然后用力一拉!
“咯咯咯!”
骨骼的交错之声。
“啊!”女孩大叫起来。差点把嘴唇都咬破了。
“现在,你试试,慢点,踩一下。”谢震豪说。
女孩还有些怕痛,但还是试着踩了下,居然神奇的不痛了,她再加大一些力,果真不痛。
她当即兴奋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没错,确实不痛了。
“哇,你真行呢。”女孩称赞。
谢震豪笑:“那必须的嘛,难不成我还骗你啊。”
“谢谢了,谢谢了。”女孩连声道谢,“要不要给你点工钱啊。”
谢震豪说:“工钱就算了吧,毕竟我也不是缺钱的人啊。”
“是吗,你不缺钱?”女孩问,“你做什么工作啊?”
谢震豪说:“自己做点小生意,你呢?”
“我?”女孩说,“也是自己做生意啊。”
“是吗?”谢震豪问,“做什么生意?”
女孩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谢震豪说:“我刚才帮你把脚揉好,你翻脸就不认人了啊?”
女孩说:“是我给钱你自己不要的,别指望我欠你!”
谢震豪说:“我没说你欠我啊,但我们可以做朋友嘛,是不是?”
“谁说要跟你做朋友了?”女孩问。
“不会吧?”谢震豪说,“都有肌肤之亲了,连朋友都不算?”
要知道,伦撩的本事,他比秦帅都要更胜一筹。
因为,他脸皮比秦帅厚。
简直厚颜无耻。
因为在凌风,秦帅和他三个人中间,从外表上看,他的条件是最差的。
秦帅长得既魁梧又帅气,凌风也很威猛有气质,而他个子偏瘦,身材不算高。一米七都不到,而且长得还有点像农民,其貌不扬的。
所以,他在外表不足的情况下,往往靠着脸皮厚,外加三寸不烂之舌。总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可女孩似乎并不买他的帐,瞪了他一眼:“什么肌肤之亲,别乱说啊,要不然我赶你走了!”
“不乱说,不乱说,开个玩笑呢。”谢震豪说。“其实我这人就是喜欢开玩笑,不要见怪。怎么,你就一个人住这里,不觉得孤单吗?”
女孩说:“有什么孤单的,还清净。”
“你应该也才二十多点的样子吧,怎么不跟你爸妈住一起呢?”谢震豪没话找话。
女孩却盯着他:“你干嘛,是查户口的吗?”
“没有,就随便聊聊呢。”谢震豪讪讪一笑。
他感觉这女孩不怎么上道,撩起来很费力啊。
“我不想聊,如果你没什么事,该忙什么的赶紧忙你的去吧。”女孩已经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谢震豪却装糊涂:“没事啊,我没事。刚才追那个混蛋,有点累了,休息一下了我就走。”
“对了,你刚才追那谁啊,为什么追他啊?”女孩的好奇心突然被吊了起来。
“他啊,一个该死的扒手,我在街上看见他偷别人的钱,所以就跟着追来了,没想还是被他跑掉了,哎……”谢震豪撒谎,给自己提升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