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绝路逢生一般高兴地林玲,紧紧地盯着夏凡尘,希望他给出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好办法来!
“我带你杀出去!”夏凡尘冷冷地说道。
林玲浑身一阵颤抖,感觉到了夏凡尘身上有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别再伤人了,我们还是束手就擒吧!”林玲无奈的说道。
她知道夏凡尘说得出做得到,这样的好男人真是太少了!
两人平静的伸出双手,等待着那些丨警丨察给他们再次戴上手铐。
大门口的袭警事件,早惊动了政府大院里的很多领导。
程东海一直在小会议室里开常委扩大会议,县委张定运书记把招商的一个重大项目交给了他。
张定远说道:“程县长,省城绿源地产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无论如何要把绿源地产招到我们古丘县来,只要他们愿意来,就把运河南岸的绿化带和地产项目交给他们来做。”
程东海知道这是一个很难完成的任务,不说绿源地产的名气之大,那是在全国都出名的,就说运河南岸的绿化项目,乃是政府出地,商家出钱投资。
规划的绿化投资就要要十个亿,房地产投资更是高达六十个亿,现在那里还是农民的庄稼地和没有搬迁的村庄。
美好的愿景还停留在嘴上说说,连真正的规划都没有。
前期全靠商家自己垫资,只有建好了房子,卖了房子,才能有收益,那还得是房子卖得大火,才能赚到钱。
现在,程东海是看不到一丝的希望,只要绿源地产的老总不是傻子,她就不会来投资。
全国闻名的房地产企业的老总,怎么可能是个啥子呢?
程东海慎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请张书记放心,我一定把绿源地产招过来!”
就算不能成功,程东海也得下保证,因为,这个项目跟他的常务副县长职务是连在一起的。
“我相信,程县长一定会马到成功的!”县长丁文笑道。
“谢谢丁县长的支持!”程东海望着一脸不是好笑的丁文违心的说道。
大院里谁都知道,两位领导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而程东海跟张书记一样都是从省里下来的,程东海还是挂职锻炼。
正在这时,县委办副主任走了进来,再在张定远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张定远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东海,门口有个女的自称是你的未婚妻,跟门口执勤的民警发生了点误会,与他一块的一个叫夏什么......”
“夏凡尘。”副主任说道。
“对,夏凡尘把一个副队长的头给打烂了,民警要把他们以袭警罪名带走,你去看看是真是假!”
程东海这才想起来是他让林玲和夏凡尘来的,连忙看手机,十几个林玲的未接电话。
程东海一阵头晕目眩,还看什么真假,这绝对是真的!
就林玲的火爆脾气,再加上一个把天都敢捅破的夏凡尘,这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不用看了,就是我未婚妻林玲和天宇大酒店的老板夏凡尘!”程东海说道。
“天宇大酒店的老板不是赵一江吗?什么时候换老板了?”张定远笑道。
因为天宇大酒店是县政府的接待酒店,所以,张定远认识老板赵一江。
“夏凡尘刚把天宇收购过来,张书记,事情闹得有点大了,我再出面不起作用了,还是你给公丨安丨局长打声招呼吧!这个夏凡尘是个很有能耐的人。”程东海说道。
“很有能耐也不能袭警,还把丨警丨察的头给打烂?”丁文说道。
“绿源地产能不能招来,就取决于夏凡尘的态度,所以,是我让他来找我的。”程东海说道。
“奥,有点意思了,夏凡尘是绿源地产的股东吗?”张定远惊奇的问道。
“不是,但是前几天,绿源地产的副总姚琴娜来吊唁肖守仁时与肖家发生冲突,双方打了起来,是夏凡尘给平息的。”程东海说道。
“那绿源地产就会听夏凡尘的了,这也太笑话了吧?”丁文说道。
“姚琴娜把绿源地产省城的项目分给了夏凡尘一个亿的工程!”程东海说道。
“这就有点意思了,我要见见这个夏凡尘,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张定远说道。
办公室副主任赶紧向外跑,边跑边打电话,要是夏凡尘被丨警丨察给铐走那就麻烦了!
办公室副主任听说了夏凡尘的事情,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是待在看守所里不愿出来,耽误了招商的大事,谁能负起责任?
平静地考上手铐,夏凡尘和林玲被推上了警车。
警车鸣着警笛,呼啸而去。
速度之快,就连局长的电话打过来时,已经到了看守所的门口。
“没想到,刚出来两个月,过年了又进去了!”夏凡尘看看守所的大门,感慨的说道。
“那不一样?”林玲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因为女人,跟人打架!”夏凡尘不解的问道。
“这么一说还真是的,没想到,你大帅哥每次都折在了女人手里,艳福不浅呀!”林玲笑道。
夏凡尘没有接话,这林玲,跟他说话竟这么的不着调。
大门缓缓打开,警车开了进去。
监狱长慌里慌张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停停停!”
“领导,怎么了?”司机停下来问道。
监狱长往车里看了一眼,笑道:“这不是夏凡尘吗?你怎么又进来了?”
“袭警,不小心把一个什么副队长的头砸了个窟窿!”夏凡尘笑道。
“不错,还能笑出来,就是不知道,等会你还能笑出来吗?”监狱长冷笑道。
“告诉你,我可是县长的未婚妻,你们要是敢打他,我跟你们没完!”林玲吼道。
“都带进去,先上上课!还县长的未婚妻,我还省长呢?”监狱长怒斥道。
夏凡尘和林玲被分开带走。
“夏凡尘,你可要挺住呀!”林玲喊道。
“死不了!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夏凡尘说道。
这里面的道道夏凡尘清楚,自己在里面呆了两年,所有的苦都吃了一遍。
鞭子还没落到身上,夏凡尘就感觉到了不寒而栗,这是有彻骨入髓的体会后留下来的。
当程东海赶到看守所里的时候,夏凡尘已经满身伤痕,被铐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谁打的?”程东海愤怒地冲着监狱长喊道。
“他自己不小心摔得!”监狱长说道。
“知不知道,他是张书记要见的重要客人,谁给你们的权力打人的?”程东海看到夏凡尘这个他心目中的英雄被打,而愤怒的喊叫起来。
“程县长,你不要大呼小叫的好吗!我们这不属于你管,而且跟你说了没人打他是他自己摔得!”监狱长说道。
“人我要带走!”程东海气的脸色都清了,跟这些人真是没法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