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人我带警局去了,赶紧把你的损失列个清单送过去!”孟队长说道。
“丨警丨察同志,我们没钱,要不用过你的手机给我们老板打个电话好吗?”追风想着还是赶紧通知夏凡尘吧。
“先关你们几天再说,小小年纪不好好干工作就会到处打架斗殴!”孟队长怒道。
“我们的工作就是保护老板的安全,就是打架吗!”听风不满的说道。
“住嘴!饿你们三天,看你们还有力气打架吗?”孟队长恐吓道。
四个人无助的互相看了一眼,老老实实的被丨警丨察铐上推进警车里带走了。
医附院里的夏凡尘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只当这几个孩子贪玩,反正也没紧急的事情,就没有去管他们。
看过龙小燕后,看看快一点了,夏凡尘路过医院的食堂,看到里面还有吃饭的,感觉到有点饿了,就信步走了进去,看看有什么可口的没有,随便吃一点东西,然后给杨芸带了点饭,也就到了下午手术的时间。
夏凡尘走到柜台前,看到上面放置了十几种菜肴,还十分丰富的,下面加着热,菜饭还冒着热气。
夏凡尘要了一份水饺和一个鸡腿,又让盛了一碗饺子汤,在一个桌子上坐了下来。
正想美美的吃一顿安稳饭,就有四个年轻人走了过来,大冬天的穿的很是单薄,留着与众不同的头发,有黄的、有红的,还有一个染成了白色。
一看就不是正经的孩子,很多吃饭的都警惕的看着他们向夏凡尘走去。
夏凡尘也注意到了他们的来意不善,但依旧稳坐在那里,拿起鸡腿咬了一口,有滋有味的咀嚼起来。
“别吃了,放下!”一个黄头发的青年说道。
夏凡尘看了他一眼,冷静的说道:“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没事叫你干嘛?”黄头发青年怒道。
夏凡尘懒得跟这帮小孩理论,在他的记忆里,上一世就没有与这帮臭屁孩打过交道。
“赶紧出去,别影响别人吃饭,这里都是病人和病人家属!”夏凡尘轻声说道。
“啪!”黄头发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让你他妈的别吃了,你怎么还吃?”
夏凡尘不动声色的站起来,快如闪电般一把抓住黄头发的黄色头发,用劲向自己身边拉了过来。
黄头发疼的呲牙咧嘴的,伸着两只手乱抓,被夏凡尘按在桌上。
“啪啪啪”连抽了三下,打的黄头发脸色顿时红肿起来,嘴角流血。
“这么小的年纪,怎么不学好,你父母没教你怎么做人吗?”夏凡尘冷冷地说道。
夏凡尘的举动,惹怒了其余的几个年轻人,但看到夏凡尘粗暴的手段和满脸的杀气,竟然没人敢向前。
“回去告让你们来找事的人,不要惹我!”夏凡尘放开了黄头发怒视着几个人说道。
在几个人惊诧的目光中,夏凡尘从容的离开了医附院的食堂,一顿简单的饭也没吃安生。
来到杨芸母亲的病房里,几个护士已经在做手术前的准备,病房里紧张的忙碌着。
杨芸更是紧张的东张西望,看到夏凡尘过来了,心中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大哥哥,我有点害怕!”杨芸抓着夏凡尘的手声音颤抖的说道。
看着母亲被推进手术室,杨芸虽然心中还是忐忑不安,但她强制自己慢慢冷静下来,不管是什么结果,她都得一人承担。
唯有自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不会有事的,时间还早呢,坐会吧!”看着杨芸紧张的样子,夏凡尘说道。
杨芸平复了一下砰砰跳的心,坐在了手术室门口椅子上,看着身边的夏凡尘说了一句:“大哥哥,谢谢你!”
夏凡尘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个杨芸还是很坚强的,独自一个带着母亲看病,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怪不得说穷人家的孩子当家早!
这都是被逼出来的,杨芸正是在学校读书的花季年龄,却不得不背负太多的苦难。夏凡尘从心底里敬重这样的孩子,也想帮她一把。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手术还在继续......
护士着轮椅站在走廊的尽头,轮椅上的龙小燕看着把头倚在夏凡尘肩膀上的杨芸,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气愤来。
她接到保护赵珍妮的人的消息,赵珍妮正在与杨军峰在一起。
杨军峰打着谈生意的幌子,在追赵珍妮,而且与人定下了阴谋诡计,只要赵珍妮不听他的话,就在晚上请赵珍妮吃饭时,在她的酒里下药。
到时往宾馆里一住,生米做成了熟饭,任她赵珍妮再刚烈的淑女,也成了任他宰割的羔羊!
龙小燕原本要把消息给夏凡尘,让他去处理,但看到夏凡尘的身边,还偎依着一个青春少女,顿时改变了主意。
“到处风流,我看赵珍妮出了事,你还风流的起来吗?”龙小燕脸带温怒的离开了手术室。
等到手术顺利结束,把杨芸的母亲送回病房安置好,夏凡尘才想起来,大脸妹几个人到现在都没回来。
“我得走了,有事你直接找林院长就行了!”夏凡尘说道。
杨芸点了点头,夏凡尘已经陪着她这个小丫头一下午了,不知耽误了自己的多少事。
一个近乎陌生的人给她的帮助已经是巨大的了,自己唯有以后再报答了!
看着夏凡尘离开病房,杨芸的眼泪才流了出来!
冬天的天黑的早,才五点就已经黑了。
看到大脸妹几个人还没回来,又想到下午医院食堂里那几个找事的年轻人,夏凡尘就知道出事了,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但只拨了一半,想了想又停了下来。
这是打给龙小燕的,想要知道又快又准确的消息,龙小燕无疑是第一个选择,但夏凡尘还是放弃了。
龙小燕的关系是不能轻易动用的。
夏凡尘拨通了张鼎的号码:“张总,我的几个人不见了,你给查一下。对就是大脸妹他们几个!”
五分钟后,张鼎传来了消息:“夏总,他们因为在东街口羊肉店里与人打架,砸了饭店,被丨警丨察带走走了。”
“与谁打架?”夏凡尘感觉到是有人在故意针对自己,问道。
“好像是省城杨少的人。”张鼎说道。
“我不找他的事,就算他烧高香了,他还敢找我的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夏凡尘怒道。
“还有一个消息,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告诉你!”张鼎迟疑了一会说道。
“什么事?你只管直说!”夏凡尘说道。
“赵家的赵珍妮正与杨军峰在金樽夜总会谈生意。”张鼎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张总!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购进钢材了,十天后价格翻倍全部出手。”夏凡尘说道。
“多谢夏总了,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张鼎兴奋地说道。
为了感谢张鼎一提供的消息,夏凡尘把钢材的价挌走向全部告诉给了他。
有了确切的消息,张鼎放心了,接下来只管等着数钱了!
夏凡尘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杨军峰这是四下里给他找麻烦,扰乱他的视线,他到底要干什么?
夏凡尘冷静下来,给李强打了个电话,李强很快就接通了:“老大,有何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