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婷婷答应了,但管婷婷考虑到管克平这几天头疼,不方便外出,她就说今晚带我去她家直接见管克平。
我跟管婷婷来到管家的时候,管克平刚用完晚餐,坐在大厅看报纸。
“爸,我带吴大哥过来见你,他要跟你讲政府的事情。”管婷婷坐到管克平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
“你带他来做什么?政府项目不是因为他,我们管氏现在也不会这种局面。”管克平显然还在生气,同样也对吴良感到失望。
“董事长,政府的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系,那件事,我也是看了新闻才知道的,是江澜背着我,偷偷一个人跑去跟市长谈策划,更别说是我给他签的策划书了。”我站在那里,不卑不亢。
“上面有你的签名,你的字迹你不会认不出吧?”管克平还是不相信我。
“那是我的签名不错,但文件是假的。”我一边说一边将包里江澜给的文件拿了出来。
“这上面,怎么会有这么多字?”管克平接过文件,但还是没有看明白。
上次找人还原的时候,那个策划文件的字也还在上面,所以看着就显得密密麻麻,唯一清晰的地方,就是我那处签字的地方。
“你手上拿的这份文件,纸张是做过处理的,不是专业的人,根本就看不出纸质的差别,上面除了策划书的文字,剩下其它的字,都是我之前签过林氏的一份文件上的。”
“江澜先是拿着这种纸,用特殊墨水打印一份林氏的文件,拿来给我签字,这种墨水几个小时就会消失,所以等时间一到,林氏的文件只剩下我的签名。”
“再接着,他就直接拿着这份文件,打印出所谓我给他的策划书,上面就变成我签过字的。”我一口气将事情全部解释,管婷婷在边上听的一愣一愣的。
“你随便拿着一份文件,扯这么一大推牵强的理由,就想要推卸你的责任吗?”管克平听着觉得离谱,还是半信半疑。
“董事长如果要是不信,您可以拿着这瓶墨水,用普通的纸,和江澜的纸,自己打印,等几个小时,就会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知道管克平肯定不会这么容易相信,我从包拿出上次委托朋友买的特殊墨水。
“你拿去打印一下。”管克平将东西交给了助手。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安静的在等墨水慢慢消失。
“爸,你快看,江澜的文件,刚打印出来的文字,字迹已经慢慢模糊了。”管婷婷按耐不住好奇,才等了一个多小时,就先跑过去看了。
“这……这东西居然这么神奇。”管克平自认为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看到这,管克平也觉得不可思议。
“爸,我都说吴大哥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管婷婷拉着管克平撒娇道。
“可是,就算这样的话,也不能完全证明这件事就是江澜设计的啊。”管克平还是不愿相信这种奇怪的现象。
“婷婷前几天捡到江澜扔掉的纸张,里面就是这种特殊的纸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江澜手里一定还有一份林氏的文件,而且是我没有签过字的。”那份林氏的文件,前几天就应该送往林氏集团。
“哦,对了爸,我都忘记把这份江澜扔垃圾桶的文件给你看。”管婷婷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急冲冲过去翻背包拿文件。
管克平接过那些文件,除了特殊的纸张在,里面还有一份,居然是林氏的文件,翻看了一下,签名的地方并没有吴良的名字。
“这个江澜!胆子也太大了吧,这才刚来多久,就敢这样设计!”管克平这下才全部认清事实。
“没想到这个江澜,看着文质彬彬,心思居然这样深沉。”管婷婷对江澜的印象更差了。
“造反了不是,公司都是因为他才这样的!吴助力,你现在立马去准备资料,报警。”管克平现在很生气。
“董事长,先不要急,事情都这么多天了,也不差这一个晚上,而且现在这个时间公司也已经没人了,等明天再过去处理,听婷婷说你这两天头疼,大晚上的,还是先休息。”我拦住了正准备出门的吴助力,对管克平说道。
“是啊,爸,晚上风比较大,你还是早点休息。”管婷婷也劝着。
最后,我跟管克平说,我明天会一起去公司,并且还说道,我愿意再为公司出力,重新找以往合作商,还有去联系市长项目的事情,尽量为公司减少损失。
管克平很感动,管婷婷也在旁边不断劝他,他这才答应明天去公司处理这件事。
离开管家后,我开车回到公寓,准备提前联系一下以往的合作商。
等忙完后,冲个澡,我直接呈大字型躺床上,终于把这件事都处理好了,一想到管绪明天看到我的表情,心情就十分舒畅,绕了一大圈整我,最后还不是让我回去了。
而且,通过这件事,我相信管克平会更加信任我,进董事会也是迟早的事,这样我就离我目标更近一步,心里美滋滋,一夜好眠。
第二天,管克平带着一群人进了公司,后面也跟着丨警丨察,声势浩大,公司员工都在纷纷议论。
江澜被抓的时候,嘴里还在狡辩,继续假装无辜看着我,可是这次,管克平没有相信他,将那份林氏没有签字的文件,还有还原后的策划书,全部甩在他的脸上。
江澜看到熟悉的文件,也就没有再狡辩。
管绪听到消息,急忙赶过来,可是当他看见江澜脚边的文件,他选择了默不作声。
江澜被带走的时候,意味深长看了一眼管绪,路过管婷婷时候,眼里都是失望和伤心。
“爸,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这是怎么回事?”管绪看了看被带走的江澜,明知故问。
“管绪,你还是回到原来岗位,项目组你还是别管了,我会让吴良重新管理项目组。”管克平看着管绪摇了摇头。
“为什么……”管绪不愿意。
“你看看你待项目组,和江澜两个人,让公司损失了多少合作商?你在这样子,我看你这总经理也不用当了。”管克平恨铁不成钢。
管克平现在正在气头上,而管绪确实也没有话可以辩解,所以只能作罢,而我也顺理成章,成功复职。
我将我的公司搬回公司的时候,管绪就在边上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
“吴良,你本事可真大,都找上我家去说了,真是深藏不露,还以为你因为江澜就这么被打败了,原来是憋着一个大招啊,真是小瞧你了。”管绪环着胸,阴阳怪气对着我说。
“是你自己一直追着我不放,我只是自保反击而已。”没再理会他,我继续搬着东西,管绪气的离开。
复职后,我重新找上之前联系的合作商,一个个登门拜访,连续谈了好几天,才将他们重新拉拢回来。
对于外界媒体的报道,我们向他们澄清,公司是被有心人潜入,没有告知独自前往洽谈,才造成误会。
对于质量员工方面,我们也重新做了解释,并且,告知所有人,如果大家不放心,我们会重新拟一份合作,如果我们违反,将做出三倍的赔偿,并承担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