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玥被吓到了。
真的被吓到了。
她静静的坐在原地,一丝不挂的样子,非常的惊恐,甚至有些呆滞。
好吧,在场没有人给她披上一件衣服。
韦德依旧在疯狂击出拳头,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拳击教父的名头不是白来的!
起初管绪还在撕心裂肺的惨叫,但伴随着惨叫的结束,管绪只能时断时续的哀鸣。
哀鸣过后……
管绪就有些有气无力了。
“别打了,会死人的!”我说道:“你真要杀他没必要搞出来这么多事啊。”
“够了!”拍摄中的梁策出离了愤怒,愤然叫停:“stop”
梁策是让韦德来,是为了打击管绪的,是为了给管绪带来最深层次的绝望和冲击,让他的人生观出现崩溃,让管绪就此无法再站起来。
韦德回过头来,有些不解的看着梁策,然后手指着陈玥说道:“这个女人也需要吗?”
梁策看着我,问道:“需要吗?”
我看了看陈玥,很明显的,她的眼中流露出恐惧……
“不用了!我没有兴趣!”我对梁策拒绝道。
陈玥怎么说名义上还是我的老婆。
梁策玩味的看了我一眼,说道:“那好,还要继续看吗?”
“不用了,我先走了。”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来到了日内瓦湖畔。
月色下的日内瓦湖畔波光粼粼,本是人间仙境的美色,但我的内心却十分的难受。
很难明白管绪到底掌握了陈玥什么把柄,或者有什么让她无法自拔的魅力,就是让陈玥根本走不出管绪的控制。
我是非常的无语。
没多久,梁策扛着摄像机和一群大汉走出了房间。
“大功告成,打道回府。”梁策心情大好。
“你怎么不高兴?”梁策问道。
“没什么。”我随口答道。
“你放心,不会影响到你明天上班的。”
梁策笑了起来:“东西等拷贝出来就给你一份,让你也体验一下乐趣。”
汽车发动,快动赶回机场。
全程仅仅是用了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
回到机场,湾流已经完成了加油和检查,也申请到了航线和起飞许可。
我和梁策坐会了飞机,但詹姆斯罗姆和他的手下却已经悄然离开,韦德也不辞而别。
“现在就我两个人了,一切还好。”梁策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表情非常轻松。
“谢谢你!”我对梁策说道:“感谢你给我了这个机会,关注你的复仇。”
湾流很快起飞,经过十一个小时的飞行,又重新降落在了c城的神华集团机场。
临别时候,梁策说道:“哥们,给你提个醒,我已经接受了神华集团的邀请,出任神华集团旗下新成立的开发公司,出任公司执行官,目的就是以c城作为据点,将整个中部的房地产项目收入囊中。”
我思量了一下说道:“神华集团有这个实力说这样的狠话,做这样的狠事,你也能够如愿以偿。”
梁策继续说道:“我是给你提个醒!”
“哦?”梁策继续说道:“神华集团要发展房地产的产业,和管式集团就是业内的直接竞争对手,这边完成筹备以后,势必有一场恶战。”
梁策语重心长说道:“梁策,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是我不得不善意的提醒你,我在商场上是不讲道理的,如果你继续在官司集团,我们之间肯定会有一战!”
“我知道,我也有这个心理准备。”我说道。
“你放心,到时候对上了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梁策非常郑重的说道。
“我也是!你不用给我留任何颜面。”我回答道。
“那就好!期待和你一战!不过在开战之前,你可一定要有足够迎战的资本。”梁策笑道。
“我会的。”我看着梁策说道:“期待与你一战。”
寒暄完,我便离开了机场。
返回工地上,一切都井井有条的工作着。
下午时分,一个电话打过来,公司有主管级以上的管理者会议。
我驱车来到公司。
会议室内已经人满为患。
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不多时会议便开会。
管克平在李艳茹的搀扶下走进了公司。
可以看出来,管克平的身体出现了恶化,原本前段时间看起来的还气色不错,但今日明显走路都吃力了。
殊不知,昨晚上梁策干的缺德事儿,已经让管克平心神大乱。
管克平坐定,开口说道:“今日会议主要是为了确定接下来一段时间各个部门的主要工作。”
接着,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被点名开始做出总结和规划。
这样的汇报工作平淡而枯燥,但却是管式集团在管克平的领导下快速了解各部门动向的好办法。
正在凝神听讲的时候,手机发来一条短信,竟然是坐在前排的李艳茹悄悄发来的:
“管绪出事,管克平和我即将去处理。”
我假意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会议结束以后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李艳茹叮嘱道。
会议结束,我便来到李艳茹办公室。
没有时间亲热,李艳茹说道:“我和管克平马上离开,包机已经在c城机场等候了。”
“你们出哪里?出了什么事情?”我开口问道。
李艳茹说道:“就在昨天晚上,管绪受到了不明分子的袭击,受了很重的伤……”
“这……”我惊讶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艳茹摇头道:“这些事情管克平没有和我说过,但我知道他的行程第一程是到香港,他要去拜访梁家。”
我耸然一惊!
管克平是真的厉害!
没想到他竟然盲猜都能猜到是谁对管绪动的手。
而且,管克平是真的有本事。
可以试想,这一去香港,管克平将会遭受怎样的白眼和挤兑,但是他竟然还是毅然决然去了!
正说话间,管克平带着管克强和萧若雪走进了房间。
看到管克平,我面露尴尬之色。
但管克平却不以为然说道:“吴良是管绪的朋友,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看到已经弱不禁风的管克平,我突然说道:“管总,你们到香港一定要小心一件事情,我在报纸上看到……梁策的老婆,也就是杜鹃儿,好像投海自杀了!”
听到我的话,管克平的表情瞬间又苍白了几分。
很明显,当下的情况管克平的香港之行本意是取得梁家的谅解,可是梁策的老婆都投海自尽了,现在再去……等同于火上浇油啊,意义又何在呢?
“你说的消息属实吗?”管克强脾气极为暴躁,抓住自己的衣领就把自己提了起来。
“克强,你在搞什么?”管克平撑着身体强怒到:“你是不是疯了,对自己人这么狠。”
管克强放下我,骂骂咧咧道:“哥,我就是纯粹看不惯这个家伙,一脸讨打的样子。”
管克平看着我说道:“小吴,你别往心上去……对了,你看到的新闻在哪里?”
我拿出手机找到梁策给我看的南华外海版,将手机递到管克平面前。
管克平虽然起于草莽,但他的英文水平却十分高明,一看新闻就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