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
听到我的话,瞬间的李艳茹就笑了:“这怎么可能?”
李艳茹说道:“管克强只有百分之十六的股份,仅仅比我多出百分之一点八,他凭什么将我和管绪都能清扫出门?”
我分析道:“这个可能不是没有!”
“那你说说!”李艳茹问。
我说道:“假如管克平死了,那么你和管绪的股份加起来是百分之四十三点二,在外面的股份足有百分之五十六点八,这大部分的股份都在管家人手里……这些管家人如果找一个托管基金会,将股份整个在一起,然后投资到管克强身上,他的股份很有可能会压制你们!”
“这……”李艳茹大吃一惊。
“不!不可能!管家人的股份太分散了,想要整合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李艳茹说道。
“姐姐,你还是太天真了!”我叹息道。
“其实,这也仅仅是最好的结果,事实上,情况可能比这个更加糟糕。”我说道。
“还能更糟?”李艳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道:“那是当然!”
“你继续说!”李艳茹又点燃了一支烟。
我伸手掐断了香烟:“够了姐,烟抽多了不好。”
“我心慌呀。”刘艳茹叹息道:“臭弟弟,你吓到姐姐我了。”
我说道:“下面的话更吓人,姐姐你要继续听吗?”
“要听,你说说!”李艳茹抱住了我,窝在了被窝里,身上竟然有点瑟瑟发抖。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别看李艳茹是高冷,但真正遭遇到了打击,也只有心乱的份儿。
“姐,刚才我给你分析的只是程序正常的情况,假设一下,万一管克平死的时候很突然,他的遗嘱没能生效的话,他的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就会重新出现分配,你、管绪、管婷婷都有可能获得股份,如果管克强可以提供足够信服的证据,他也能争取道股份的分割。到时候,你么就拿不到那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了管家人要击败你们,更加是轻而易举。”
我一字一句说道。
李艳茹竟然牙关在打颤。
“这不可能……”李艳茹叹息。
“但你也相信了,这很有可能!”我叹了口气。
“那我怎么办?”李艳茹有些慌了:“臭弟弟,你可不知道,当年为了在资金上挽救管家,我可是砸上了我的全部身家啊,我用我的一切换来了这一笔股份,我可不想成为出局的人。”
我不知道李艳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明显感觉到了李艳茹的恐惧。
相反的,李艳茹更加勾起了我的兴趣。
“姐姐,你们李家是什么家族啊?我怎么从听你说起过啊。”我随口问道:“我记得c城并没有姓李的富豪之家啊。”
李艳茹叹了口气说道:“臭弟弟,你根本不知道姐姐的事情……唉,和你说说也无妨。”
李艳茹淡淡说道:“当年,姐姐家族的势力并不在c城,我们家在……算了不说李家了,我已经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只是当年……姐姐刚从学校毕业,又在海外学成归来,自身高傲的很,不听父母的安排,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以应聘的方式来到了管式集团就职,那时候的你和管绪应该才读大学吧。”
我静静听着李艳茹徐徐道来她的往事。
“认识管克平的时候,我就被这个男人身上深沉内敛的气质所吸引,也许我有一定的恋父情节吧,对待管克平这样的男人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就被他俘获。”
“当时他已经丧妻多年,一心投入在工作之中,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起于草莽,游走于黑白之家,可以杀伐果断,可以儿女情长……我就这样沉迷在这个男人身上。”
“我花了很大的力气,终于争取到了和管克平交往的机会,成功成为了他的伴侣,但我在李家,也失去了回归的可能。”
“我的爸爸和妈妈都很生气,根本不能接受我和一个年级和我自己父亲一样大的人结婚,这是不符合他们的观念的事情……”
“然后我就和管克平结婚了,成为了夫妻。”李艳茹的声音变得哀怨起来。
“当时我都不知道,管克平是个男性功能障碍者,我只是被他眼前的帅气迷人所折服,蒙蔽了双眼。”
“再后来,管家在一次投资的时候出现资金链断裂的情况,当时情况非常危急,管式集团的帝国大厦,即将崩塌。为了拯救这个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我向自己的父母求助,请求他们用李家财团的资金来拯救管式集团。”
“你成功了?”我问。
李艳茹点头道:“我成功了,但是代价也极大。”
“当时我的爸爸因病去世,哥哥接受了财团基金会,为了将我彻底从李家财团之中排挤出去,哥哥和妈妈要求我签订了一个股份换取协议。”
“我用自己的股份,从李氏集团换取了一大笔资金,然后注入了管式集团,让管式集团起死回生,为了筹功也为了补偿,管克平将自己名下的百分之十四点的股份转到了我的名下,才让我成为了第三大股东。”
李艳茹说完这些话,我才知道……原来李艳茹的股份是这样子得来的,这可不是他管克平菩萨心肠。
李艳如何管克平结婚,管克平只是象征意义的赠送百分之零点二的股份。
管克平不是善人!
李艳茹的股份是自己用自己家族的陪嫁嫁妆换取来的!
这才是真实的豪门婚姻。
李艳茹继续幽怨说道:“为了得到这笔钱救管式集团,我和哥哥还有母亲彻底闹翻,虽然如愿以偿得到了那笔资金,但也从李家出走,成为了管家人的媳妇儿。”
说到这里,李艳茹竟然哭出了声音:“我做梦都想不到,管克平居然是一个男性功能障碍者,我和他结婚,就像是守活寡!”
“等等!”我脑海里闪电霹雳,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
但那个东西一闪即逝,任我绞尽脑汁,也没能想起到底想到了什么。
这时候李艳茹又说道:“吴良,所以你要知道,为什么我如此在乎这百分之十四点二的股份……这是我的全部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唉,其实这都不是最惨的。事实上,我很不看好管式集团未来发展的方向。”
我侃侃而谈:“管式集团的产业存在非常不合理的地方,产业支柱也很容易受到行情影响,加上企业内部任人唯亲,将来不好说哦。”
“你看到的这点我也看到了,现在只是隐藏在一片歌舞升平之下,事实上很容易就崩盘了。”
李艳茹说道。
我点头道:“所以说呢,姐姐,你应该为自己考虑考虑后路了。”
李艳茹哀叹一声说道:“我已经被捆在了管家的战车上,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没得选了。”
“你有的选啊!”我说道:“姐姐,你难道不懂狡兔有三窟的道理吗,现在开始你也不晚啊。”
“我该怎么做?”李艳茹问道。
我说道:“你应该在你的权力范围之内,剥离出一些不良资产,然后进行重组,你成为独立董事,进行自己的事业。”
“为什么是不良资产呢?”李艳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