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混账的东西,刚刚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把人家孟公子得罪到死了,你却摆出这样一幅要死不活的面孔。
我呸!
真他妈恶心死人!
“不可能,姓孟的……怎么可能让赌神等他?这一定是假的,这里边肯定有问题!”
许飞陡然之间跳起身来。
“我看你是傻
了吧?”
李雪立刻接口,一边恨恨不已瞪他一眼,“人家都已经走到赌神跟前去了,你总不会眼睛也瞎了吧?”
这话说的有点难听,好歹许飞也算是她的同门师兄,平时她真不会跟许飞这样说话。
可是今天,就是现在,她是真的狠恨这个师兄。
因为就是这个师兄不断地挑衅孟公子,才导致他李王两家跟孟公子关系越闹越僵,到如今几乎不可挽回。
“是啊,他都走到赌神跟前去了,这应该不是假的了吧?”
孙庆有喃喃自语,两眼无神看着孟浩走向赌神的背影,感觉都快要哭了。
“就算……就算赌神是在等他又怎样?他去跟赌神赌命,那百分之百死定了啊,咱们有什么好怕他的?”
许飞再叫。
李文渊王青松忍不住又是相互一望。
对呀!
赌神是谁呀?
那可是出神入化的赌之神!
这个姓孟的就算背景再强大又有什么用?
只要他跟赌神赌命,那肯定是死定了啊!
就算他们刚刚得罪了姓孟的又怎样?
死人是不怕得罪的,更是没必要巴结的。
刚刚还后悔的要死,现在想想,真没必要。
一切都是注定的,他们李王两家,还得靠孙大师来渡过难关。
姓孟的,哪凉快儿哪儿去吧!
“可万一孟公子赌赢了呢?”王慧慧说。
“怎么可能?”
李文渊一向谨慎,但这一次却连连摇头,“孟公子没有练过武功基本上是肯定的了,他的赌术有多了不起咱们都不知道!可咱们知道的是,赌神司马金洛名满天下,但孟公子却默默无闻!他要真的在赌术上能够胜过赌神,怎么可能一点名气都没有?”
“没错,这话说的太对了!”
本来面若死灰的孙庆有,陡然之间来了精神,“姓孟的敢去跟赌神赌命,那绝对是找死的节奏!等他一死,就算他有些背景又怎样?人一死,就什么都没了!”
“没错,我估计赌神不出三局,就能要了他姓孟的小命,咱们倒是可以看个大笑话了!”
许飞一边说,又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够了!”
李雪按捺不住一声怒吼,“事无绝对,许师兄你就别再给我们惹祸了行不?”
许飞何曾被她这样吼过?一时间面红耳赤,想要回上一句,李文渊却轻声叹道:“小雪说得对,事无绝对,万一……孟公子胜了
赌神,咱们现在把他得罪狠了,事后可就真的有一场大祸等着咱们了!”
“有什么大祸,你们还真将他姓孟的当成了不起的人物了?”
孙庆有越听越感觉脸上挂不住,忍不住冷笑开口,“我告诉你们,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悬念,姓孟的真要敢跟赌神对赌,绝对是一边倒的遭受碾压!就只怕姓孟的不敢赌命,否则我可以现在就断定,他这条小命已经算是断送掉了!”
“可之前孙大师也说赌神不可能是等着孟公子,还说真要赌神等着孟公子,孙大师以后就给孟公子当孙子……”
王慧慧弱弱地插上一句。
可惜没等她把话说完,王青松跟李文渊齐声喝阻:“慧慧你说什么?不许胡说八道!”
孙庆有那一张老脸哟,瞬间被呛成了猪肝色。
“我就不信了,姓孟的还能有本事跟赌神一决输赢!谁敢跟我打赌?如果我输了,我甘愿不要这一次的报酬,如何?”
没人跟他对赌。
毕竟还要依靠他去对付铁拳曹,真要他赌输了,恼羞之余拍拍屁股走路,那他李王两家可就只剩下哭了。
“咱们过去看看吧,能看到赌神虐杀姓孟的,也不枉咱们来这一趟复仇行!”
许飞恨恨地又说。
“许师兄你还胡说?”
李雪立刻又呵斥一句。
许飞只当没听见,直接走向赌神所在的那张赌台。
孙庆有也跟着来一句:“没错,我要去瞧瞧姓孟的怎么败在赌神的手下!最好将他的小命赔给赌神,那我姓孙的今晚睡觉都能笑醒了!”
他也向着赌神那边走过去。
孟浩跟他并无任何冤仇,反而今天中午,孟浩还出钱请他们吃了一顿大餐。
可就因为他本来以为孟浩是只小老鼠,可以任凭他孙大师嘲讽羞辱。
却没料到小老鼠摇身一变成了一只大暴龙,而且很可能是他孙大师惹不起的大暴龙。
这就相当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打了他孙大师的脸,让他孙大师的这张老脸哟,火辣辣的痛!
所以你叫他孙大师心里怎能不怨?又怎能不恨?
倘若手里有把刀子,他孙大师都能毫不犹豫从姓孟的背后捅进去。
他的这般心思,李王两家人其实也能理解。
因为就连他王青松跟李文渊,都感觉脸上被打得浮肿浮肿的。
然而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唉!
看这事闹的。
赌神所在的那张赌台跟前,一开始是没有其他人的,因为根本没有人敢跟赌神对赌。
虽然赌神早已离开海角船,但只要是好赌之人,都曾听过赌神的大名,而且都知道赌神的左额头上,有一块金币胎记。
即便有一部分人完全没有这个常识,但听其他人一传扬,便也如雷贯耳不敢妄动。
这期间也曾有几个人大着胆子坐到赌神对面,哪怕输掉几百几千万,只要能够搭上赌神的关系就行。
但,无论是谁坐到赌神对面,赌神都会淡淡的一句话:“我在等人!”
我在等人!
这句话在孟浩进入赌场之前,已经传遍了整个赌场。
所以当孟浩在赌场服务生的引领下,坐到赌神对面的时候,满场人的目光,全都投在了孟浩身上。
“这小年轻是谁呀,怎么坐到赌神那一桌去了?”
“应该是赌神要等的那个人吧!我刚看见有一个服务生,特意将这小年轻引过去的!”
“可他如此年轻,赌神为什么要等他?”
“不管赌神为什么要等他,既然搭上了赌神这层关系,他以后可就真是吃穿不愁了!”
“何止吃穿不愁啊,以后人家就是真正的穿金戴银富贵无穷了!”
“真是羡慕啊!这小子没见得有多出色啊,我觉得我比他还要强上一些,起码我不像他那么瘦巴巴的一幅弱鸡样!怎么赌神对我就正眼不看,偏偏就对他格外青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