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又是淡淡一声,伸脚在琦哥身上重重一踢,“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先给我滚吧!记住,我是你惹不起的人,倘若你心存报复,下次我就直接拧断你的胳膊腿!”
琦哥吓得一个哆嗦。
不知怎么的,虽然孟浩说的十分平淡,一点凶狠都没有,但是他心里,却竟不由自主升腾起一股寒冽之意。
所以琦哥废话都不说了,直接伸手将李曲阳重重一推。
李曲阳在司徒云梅的搀扶下,正从琦哥身上坐起来,不提防被琦哥这么重重一推,“咕咚”一声,李曲阳一头栽在了地板上。
这下可好,琦哥后脑勺撞个大窟窿,他的额头也冒血了。
李曲阳再次趴在地上“哇哇”惨叫。
琦哥哪还顾得管他,自顾爬起身来,低着头捂着后脑勺,连句场面话都没留,就灰溜溜打开房门逃了出去。
“琦哥,琦哥!”
司徒云梅叫了一声,“哇”的一声哭出来,只好用手去拖李曲阳,“曲阳,曲阳你快起来!”
李曲阳好不容易翻过身来,一手捂着冒血的额头,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孟浩,嘴里骂道:“你个王八蛋……”
“扑”,孟浩一脚踢在他胸口。
李曲阳痛得再次趴伏到地上,浑身都在不停抽搐。
“曲阳,曲阳你怎样?”
司徒云梅更是大哭起来,后悔死了不该找李曲阳来帮她出气。
结果,气没出出来,这一下子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下场。
“回去告诉司徒莲,她是我的头号敌人,其他人都可以放过,但是她不行!尤其这些年她给予我姨母一家人的羞辱与欺凌,我都会一一奉还!”
孟浩淡淡两句,弯下腰来,“啪啪”两掌,在司徒云梅跟李曲阳身上各拍一掌。
他拍得并不很重,但司徒云梅却陡然感觉浑身一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劲,令她猛一下子尖叫出来。
“你你你……你做了什么?”
“你这大小姐昨天的教训好像记不住,所以我让你记忆深刻些,这个叫蚀骨掌,会让你们表姐弟在一周之内坐卧不宁寝食难安!或许这样,能够让你这嚣张狂妄的大小姐稍微收敛一点。”
孟浩说到这里,再往李曲阳身上踢一脚。
“还趴在地上干什么,不想死,就滚吧!”
李曲阳被他打了一掌,同样感觉浑身难受,再说胸口那股痛楚也还没尽消,只能趴在地上哀哀叫唤。
被孟浩又一脚踢在腰上,他心里真是恨到了极点,也窝囊到了极点。
可如今他终于尝到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有恨有气,也得先逃回去了,再考虑报复的事情。
随着司徒云梅跟李曲阳相互搀扶着恨恨离去,司徒云雪含着眼泪走过来,说道:“孟大哥,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是我昨天打了他们,他们找不到我,自然要来找你们报复!”
孟浩说,转眼看向龙翔,“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挨顿打!”
龙翔满脸苦笑,“我要是有孟大哥这身本事就好了,就不会受这种欺负了!”
“放心,那表姐弟短期内不敢再往你们家走了,等过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
司徒云雪跟龙翔相互一望,都没明白孟浩是什么意思。
孟浩也不多做解释,又道:“既然来了,就帮司徒伯父看看病吧!”
“孟大哥……真的懂医术啊?”
司徒云雪问,一边用手擦擦润湿的脸颊。
孟浩微微一笑,看向龙翔。
“让孟哥试试总没坏处!……孟哥,请往这边走!”
龙翔说,引着孟浩走向一扇虚掩着的房门,轻轻将房门推开。
立刻有一股浓重的汉草药的味道扑鼻而来,看来这几年,司徒银一直在用汉药调理。
“伯父,伯母,这位是孟哥,他懂医术,正好他今天来家里了,就让他帮伯父看看吧!”
龙翔先向着房里说了一声。
他虽然被司徒家的其他人百般歧视,但看这情形,司徒云雪的父母对他还是蛮中意。
司徒云雪的母亲叫王新月,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温顺善良的女人。
之前李曲阳等人过来闹事,她一直躲在屋里没出去,此时听龙翔一说,她赶忙擦擦眼泪站起身来。
因为房门一直虚掩着,外边发生的事情她差不多都知道,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打跑李曲阳等人的,居然会是如此年轻的一个小伙儿。
而年轻就意味着没有经验,就算懂医术,又怎么可能高明?
不过王新月一点都没有表露出轻视之色,反而勉强一笑,说道:“刚刚多亏孟先生了,只是云雪他爸这病,已经好几年了,去了多少医院都看不好,连是啥病都没查出来,孟先生……若是能帮忙看一下,那也好!”
一边说,她赶忙搬张凳子,放在床头位,弯着腰请孟浩坐。
孟浩冲她点一点头,先在凳子上坐下来,然后仔细察看司徒云雪老爸、也就是司徒银的情况。
司徒银半靠着床头,一张脸瘦得皮包骨样,看见孟浩,他连句话都懒得说,好像活着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伯父不用太灰心,我会帮你把病治好的!”
孟浩宽慰地说了一句。
“是吗?”
司徒银摇一摇头,两眼无力地看着孟浩,“你应该还是个大学生吧?”
“为什么伯父会这样想?”孟浩反问。
“因为你很年轻啊,也不知道满了二十岁没有!”
司徒银说,有气没力咳嗽两声,“多少大医院都没查出我的病因,你就敢说能治好我?我得先跟你说一声,我们家虽然担了个司徒家的虚名,可是我病了这么些年,司徒家早就懒得管我了,你想要大把医金,那可没有!”
“看来司徒伯父把我当成是个骗子了!”
孟浩呵呵一笑。
“看你慈眉善目的,倒不像是骗子,可你说出话来,太夸张了,让人不得不这样想!”
司徒银精神不佳,也懒得跟孟浩多兜圈子,所以听他声音有气没力,说出话来却直截了当非常扎心。
龙翔赶忙进来,说道:“伯父你是真误会了,孟哥自己应该就是很有钱的,咱们家根本比不上,所以……他是真心想帮忙!反正让他看看也没什么坏处,还是跟孟哥从头说说病情吧!”
“司徒伯父精神不好,还是不用多说了,我直接搭搭脉吧!”孟浩说。
“你还会搭脉?学的汉医?”
司徒银眼神一闪。
“算是吧!”孟浩微笑回答。
司徒银摇摇头,却不再多说,一副生死无所谓的样子。
王新月赶忙上前,帮司徒银将一只手放平在床沿上,用她自己的手,垫在司徒银胳膊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