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这小子是他胡英帮忙争取到的竞拍资格,万一出了什么幺蛾子,他胡英也脱不了干系。
正想着要不要出门去跟袁金彪通通声气,正好,随着包厢门被人敲响,胡英起身拉开房门,看见门外站着的,正是袁金彪。
“彪哥!”胡英赶忙唤了一声。
他虽然是胡一恒的亲侄儿,但太过年轻能力有限,跟胡一恒手下的二号人物袁金彪比,还是差了一截。
所以他对袁金彪恭恭敬敬,袁金彪却对他很随意地点了一下头,眼光便投向包厢内的几个人。
“没想到甄董事长居然亲自来了,袁某没有亲自来招待,实在是很失礼呀!”
袁金彪打个哈哈,冲着甄卿拱一拱手。
“袁老板客气!”甄卿淡淡一句。
“却不知哪一位是红叶商会名誉会长?”
袁金彪又问,向着房内一扫,忍不住多加一句,“不会……这位名誉会长并没有亲临现场吧?”
袁金彪跟甄赫连深都是认识的,而除了这两位,就只剩耿开跟孟浩两个小年轻。
同胡英一样,袁金彪打死也难相信,这两个小年轻中会有一个是“名誉会长”。
“彪哥,这一位就是红叶商会名誉会长,姓孟,叫孟浩!……当然了,是他自称的,我还没有十分确定!”胡英说。
袁金彪“啊”的一声,难以置信地瞅一瞅安坐主位的孟浩,很快就皱起眉头。
“那你为什么没有打个电话到红叶商会确定一下?基本的竞拍流程你不懂吗?更何况……你见过哪一家的名誉会长名誉主席之类,不是满脸皱纹的老人家,像这人如此年轻,像话吗?”
“是不像话,可……甄总坚称她可以证明姓孟的就是红叶商会名誉会长,而且……我打过电话给红叶商会陈豪,他虽然没有十分确定,但却说……他老爸肯定愿意请这姓孟的当名誉会长!”
“肯定愿意?我呸!陈豪没能当上副会长,怕是在说怪话吧?”
袁金彪恨恨不已瞪胡英一眼,这才转眼看向甄卿,“甄总,你真的能证明,这位……孟公子,是什么红叶商会名誉会长?”
“袁老板倘若信不过我,可以自己打电话问问红叶商会陈贺会长啊!”甄卿说。
袁金彪眉头拧得更紧了,再次转头看向孟浩。
就感觉这小子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关键一身衣服还是山寨货,无论如何都很难跟“名誉会长”扯得上边。
“方才五号至八号四颗原石,应该是甄董事长拍卖到手的吧?”袁金彪又问。
“不是,我可没有孟公子这么豪气,若是我参与竞拍,肯定十万二十万慢慢往上加吧!”甄卿说。
“啊”的一声,袁金彪两眼眯起盯住了孟浩。
“如此说来,那四颗原石,竟是……孟公子拍卖到手的了?”
“没错啊,有问题?”孟浩反问。
袁金彪不答,却将恨恨不已的眼光,转移到了胡英身上。
胡英虽然是胡一恒的亲侄儿,但毕竟太年轻了,并不受胡一恒十分重用。
而袁金彪却是胡一恒手下排名第二的猛将。
因之五千万造假原石的事情,胡英不知,袁金彪却一清二楚。
所以在袁金彪看来,姓孟的小子要么就是个大骗子,骗过了甄卿,也骗过了胡英。
要么就是甄卿发现了造假原石的真相,心里气愤不过,可又不敢跟玉矿场撕破面皮,所以才带着姓孟的这个小演员过来捣乱。
等到拍卖结束姓孟的拿不出钱来,她甄卿一点责任都不担,倒霉的只有这个姓孟的。
——起码在袁金彪看来,这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只可恨姓孟的这个小演员完全是个大傻逼,被人当炮灰了还洋洋得意。
至于姓孟的为什么要冒充红叶商会名誉主席,袁金彪根本懒得去琢磨,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在放屁。
谁还能仔细琢磨屁为什么会这么响这么臭?
但今晚这场拍卖会,可是他袁金彪花费了很多时间跟精力才筹办起来的,真要被姓孟的小子搅合成了一场笑话,就算让他杀了这小子,都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所以袁金彪两道眼光像要杀人一样。
直瞪得胡英全身发冷,不得不苦巴巴地说道:“彪哥你先别瞪我,这个……姓孟的,他是交了一百万押金的,程序上根本没问题!要不……你也打个电话给红叶商会,看看那边怎么说呗!”
“我现在打还来得及吗?这位……所谓的名誉会长,可是已经拍卖走了四颗原石!”
袁金彪低吼一声,不过很快地,他又强压怒火,将两道刀子般的眼光,再次投射向孟浩。
“孟公子既然如此豪气,接连拍走了四颗原石,必然是携带了大笔资金过来的,能不能请孟公子即刻交清所有的资费,再继续参加接下来的拍卖?”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孟浩冷哼一声,不悦地翘起了二郎腿,“请问参加拍卖的,有哪一个是当场交清所有资费的?怎么着,你看我年轻,就要区别对待了?”
“是,其他人都不用当场交清所有资费,可……其他人都会有实力强大的财团、或是家族支持,孟公子是哪一家的财团代表,又或是哪一个家族的贵公子,还请亮明身份!”
“我已经亮明身份了,你不信,那我有什么办法!”
“你的意思……你还真是红叶商会名誉会长?”
袁金彪声音一下子拔高起来,熊熊的怒火有些按压不住。
孟浩理都懒得再理他,只是两眼无奈地看着他。
袁金彪瞧着他那吊样就来气,倘若手边有刀,一刀子已经捅过去了。
可是为了慎重起见,袁金彪还是再忍一忍。
“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红叶商会陈贺,我还就不信了,红叶商会发了疯了,会请你这么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年轻当名誉会长!”
他掏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眼瞅所有人全都看着他,索性按了免提。
就听见手机里陈贺的声音冷淡地问了一句:“请问您哪位?”
“陈会长是贵人多忘事啊,竟不记得我袁金彪的手机号了!”袁金彪说,同样冷淡。
“是袁老板啊!”
陈贺很快就呵呵笑起来,“不知袁老板突然打电话给我,是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只是今晚在我鸣玉镇拍卖场,来了一个姓孟的小子,说是你红叶商会名誉会长,我就奇怪了,你红叶商会什么时候居然沦落到要请如此年轻的一个小毛孩儿当名誉会长了?”
“姓孟的?名誉会长?你是说……孟浩、孟公子去了鸣玉镇?他跟你说……是我们红叶商会名誉会长?”
“没错,看来你是认识这个姓孟的啊!”
“当然认识!只是……那什么……我没料到孟公子会报出我红叶商会的牌号,他现在应该是跟万鼎集团的甄董事长在一起的吧?”
“他是跟甄董事长在一起,但……陈会长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到底这个姓孟的小子跟红叶商会有没有关系啊,你只要告诉我这个就行!”
“当然有关系啊,我只是没明白他为什么要报出我红叶商会的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