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告诉我说,这位圆山老人不仅武功超绝,暗器之术更是冠绝天下,就连我姐的师祖都比不上!你要是圆山老人的弟子,那就难怪你会使这一招满天花雨,并且使得比我姐还好了!”
“而且如此一来,你就比我高上一辈,正好高胜就要叫你师叔祖了!”
丁鹰天马行空越想越对,禁不住双手攥拳满脸兴奋。
孟浩始终微笑不语,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高胜在一边听着,却感觉天雷滚滚,满头黑发都快被他自个儿揪光了。
你不是说坚决不能让姓孟的占你便宜嘛,怎么这么快就自动自发地认姓孟的做师叔了。
而且一脸兴奋什么鬼?
难道认这个姓孟的当师叔,竟能让你如此开心?
关键是你认你的师叔,你把我高胜带上干吗?
你把我这么一带上,我就逃不掉是个孙子辈了。
而且还是给一个上门女婿当孙子!
这叫啥事嘛,有没有地方说理去?
高胜在那儿乱揪头发,殊不知躺在地上的秦蓁,更是眼泪哗哗的。
尼玛,你不过就是个孙子辈,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躺在地上啥都没干,直接变成重孙子辈了。
早知道我拜猪拜狗做师父,都不拜你这个窝囊玩意儿做师父了。
只要不拜你做师父,我自然也不用给人当重孙子了。
苍天啊,大地啊,谁能听见我的心声?
能不能别让这老窝囊的玩意儿给我当师父了?
孟浩当然不是圆山老人的弟子。
事实上他飞棋打穴的本事,是刚刚跟丁鹰学的。
只不过在掌握《星空算数》之后,他可以轻松推算并掌握任何一种绝技。
所以他推算出“飞棋打穴法”还有一招极其精妙的“满天花雨”,于是就随手将这一招施展出来。
他所推算的,必然是最精准最精妙的手法,就连飞凰棋仙也远远不如。
看在丁鹰眼里,自然觉得他肯定是有师父的,而且这师父,还跟他姐姐一脉相承。
否则这满天花雨的独门绝技,不可能流传到孟浩手上。
结果他东想西想,最终想到了圆山老人。
而孟浩从第一眼看见丁鹰,就已经推算出他跟丁鹰之间会有这么一段“叔侄”情分。
而且他推算出圆山老人数十年前就已经音讯全无,就连他孟浩,都无法推算圆山老人是死是活。
他不知道为什么圆山老人能够逃脱《星空算数》的精密推算,猜测是圆山老人的本事太大。
而像这种远远超过他孟浩的绝世高人,只有在掌握《星空算数》中级、甚至高级算法之后,才能推算。
不过孟浩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在数十年之间,没有人见过圆山老人,也没有人知道老人的消息。
而他修习无字天书、掌握《星空算数》之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既然丁鹰硬要帮他找个师父,而且这个师父还是一位隐世大能,可以帮他挡去很多麻烦,那他就算不敢承认,也没必要直接否认。
可是他不承认不否认,在丁鹰看来就是默认。
眼瞅他棋艺高超,那一招“满天花雨”更是比自己的姐姐飞凰棋仙使得还更精妙。
丁鹰不仅没有因为比他晚了一辈感觉委屈,反而显得异常兴奋。
他甚至马上打个电话给他姐,想要告诉他姐,他找到了圆山老人亲传弟子。
在他想来只要让他姐亲自过来,自然能够逼得孟浩不得不吐露圆山老人的行踪去向。
到时候他就可以跟他姐一块儿去拜见师叔祖,而他的棋艺跟武功,也都可以有一个质的飞跃。
只可惜飞凰棋仙手机关机,丁鹰只能缠着孟浩,让他将这招满天花雨教给他。
孟浩无可奈何,只好承诺晚一点再教他,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之后孟浩一把棋子撒出去,将满地人的穴道全都解开。
丁鹰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算心里还有些怀疑,到此时也顾不得太多,总要先把这一招神妙莫测的暗器手法学会了再说。
龙飞集团的人眼见丁鹰认了孟浩做师叔,再不敢对孟浩有丝毫不敬。
再加上孟浩那一手“满天花雨”,已经将他们吓破了胆子。
所以龙飞集团全都老老实实过来给孟浩赔礼道歉,都说自己瞎了眼睛,不该将大神当成了窝囊废。
丁鹰一眼瞟见高胜师徒缩手缩脚躲在一边,立刻招手叫他们过来。
“我师叔让你把红叶商会给你的报酬吐出来,你吐了没有?”
听听这话问得多直接。
尤其这个“吐”字。
吐个毛线啊,你能不能换个好听点的词?
“已经吐了,刚刚陈会长让陈三少收起来了!”
高胜满头黑线,却不敢不乖乖回答。
“吐了就好,赶紧去给我师叔叩头去吧!”
“啊?”
“啊什么啊?记住,要声称拜见师叔祖,这可是早先就讲好了的!”
高胜眼泪哗哗的。
他都快躲到天边去了,结果这个孙子辈还是没躲掉。
后悔呀!
可惜呀!
怎么他就这么有眼无珠呢!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对姓孟的客气点,甚至跟姓孟的结拜个兄弟啥的,那他现在可就牛叉了。
不仅不用降到孙子辈,反而扶摇直上,变成飞凰棋仙的师叔了。
飞凰棋仙的师叔啊,几乎可以在全汉国横着走的辈分。
只可惜他没有这么眼明心亮,到如今后悔都晚了,他只能老老实实拜见师叔祖了。
孟浩在所有人中最瞧不上的就是高胜。
所以见高胜老脸涨红期期艾艾凑过来,孟浩仰着下巴对他不理不看,反而冲着满脸苦瓜跟在高胜后边的秦蓁摆一摆手。
秦蓁如蒙大赦,赶忙冲着孟浩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这才迅速退后躲在了一边。
剩下高胜不得不老起面皮下跪叩头,声称:“高胜拜见师叔祖!”
一句话说完,牙齿倒了一大片。
而且不单是他自个儿的牙齿酸倒了,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全都酸得牙根发麻。
有几个承受能力差的,干脆直接找地方吐去了。
高胜再次泪流满脸。
你们吐个毛线啊,要吐也是我吐好吧!
你们知道“拜见师叔祖”这几个字,说出来有多恶心吗?
哎呦,我吐!
可我还不敢吐,要不然丁师叔肯定会要了我的命!
苍天啊,大地啊,我高胜好不容易半辈子积攒起来的赫赫威名,算是一朝尽毁了。
高胜心里骂遍了孟家十八代祖宗,脸上却只能保持恭敬。
在所有人鄙视到想吐的眼神中,高胜爬起身来,用手掩着脸孔,灰溜溜地出门而去。
秦蓁又冲着孟浩行了一礼,这才跟着离开。
陈贺的处境其实比高胜强不了太多。
起码高胜没有公开的发表声明,说孟浩跟他毫无关系。
太打脸了这个声明,简直就是公然站到了孟浩的对立面。
可如今倒好,他得先把人家的脸舔干净,然后再噼噼啪啪自打自脸。
他厚着脸皮揪着陈豪的耳朵,让他跪在了孟浩脚下叩头认错。
“孟大师,我这坑爹的小畜生先前对孟大师无礼,惹得一群人嘲笑孟大师,如今我把他交给孟大师处置,孟大师任打任杀,我绝不敢有丝毫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