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小月月不停的挣扎,闭着眼睛对着许琅一阵的拳打脚踢,最终,还是被许琅给提溜到了洗手间。
“刷牙,洗脸,快点儿,给你十分钟时间。”许琅提高嗓音说道。
小月月光着脚,站在卫生间光滑的地板上,她终于睁开了眼睛,转过头,撅着嘴巴,气鼓鼓的看着许琅,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是想要告诉许琅,她现在很生气,很生气。
“你好友九分三十秒。”
许琅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去了餐厅,开始吃早餐起来。
许琅走了,小月月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她朝着刚才许琅站过的地方,挥舞了几下,然后,就开始乖乖的刷牙洗漱起来。
许琅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他没有跟小月月开玩笑,因为,从小月月懂事开始,许琅就是这么做的,一开始,小月月还很不习惯,不是跟许琅发脾气,就是故意磨磨蹭蹭的,但是,次数多了,小月月也就适应了。
过去了八分钟,小月月从卫生间出来了,然后,麻溜的爬上椅子,开始吃饭。
“比之前早了两分钟,很不错。”许琅笑着说道。
“哼......”
小月月不去看许琅,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喝粥,似乎,她把粥当成了许琅,在发泄心中的怒气,而不理会许琅,就是她最大的抗议。
“你这么快,刷牙了吗?”
“......”
“洗脸洗干净没有?”
“......”
“有没有抹香香啊?”
“......”
许琅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小月月都没有回答。
“啪。”
许琅放下手里的筷子,发出一声脆响,把小月月给吓了一跳,她嘴里喊着一口稀饭,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许琅。
“干..干什么?”
小月月把嘴里的稀饭咽下去,看着许琅,不满的说道。
看到小月月那还挂着米粒的嘴角,许琅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没事儿,继续吃饭。”
“哼......”
听到许琅这么说,小月月不在理会许琅,低头继续吃饭,只是,那声冷哼,表露了她心中强烈的不满。
吃完饭之后,小月月不用许琅说,就去卧室换衣服去了,而许琅则开始收拾餐厅。
等到许琅收拾完毕之后,发现小月月还没有出来,他就来到小月月卧室,看到小月月已经换好衣服,正在自己梳头发扎辫子,许琅心中一疼,眼神变得温和起来。
许琅走进卧室,来到小月月身后,从小月月手里接过梳子,动作轻柔的给小月月梳头,然后,动作娴熟的给小月月扎了两个马尾辫,而小月月从始至终都十分的配合,没有抗拒的动作。
扎好辫子之后,小月月背起她那形影不离的小书包,跟着许琅一起出门,去了csy。
今天,csy还是很平静,只是,当许琅来了之后,所有人看向许琅的眼神都怪怪的,透露着诡异,这让许琅感到浑身不舒服,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三个女人同时在场,还同桌吃饭,他们不多想才怪呢。
许琅让小月月在赖邳的工位上写作业,然后,他就去了办公室待着,看邹仁江遇害案的相关卷宗。
转眼之间,时间就到了下午两点多,正是一天最犯困的时候。
“叮铃铃。”
许琅办公室的座机响了,许琅抬起头,皱了皱眉头,放下手里的卷宗,拿起话题。
“喂,这里是csy刑侦小组,我是许琅。”
“许组长,我是城东刑侦支队的,在刚才绿水小区发生了一起命案,希望你们能过来一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闻听此言,许琅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案件需要我们csy介入?”
“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你说不清楚,你们赶紧过来吧,到现场就知道了。”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许琅却紧蹙起了眉头。
许琅在接到城东区刑侦支队那边的电话之后,第一时间带人赶往了现场。
案发现场位于绿水公园的东南角,这里临近大海,经常到这里来散步,休闲的人很多,加上旁边还有咖啡厅、中西餐厅等等休闲场所,来这里的人就更多了。
许琅他们抵达现场的时候,周围聚集了很多围观的人,而男人死亡的现场已经被封-锁起来,城东刑侦支队的痕检人员正在现场进行勘察工作,至于男人的尸体已经被法医带走了。
城东刑侦支队队长姓方,叫方德仁,今年三十二岁,前不久因为陈家河案件,体制内人员的变动,方德仁才被提拔为队长,算是上了一个台阶。
跟大多数干刑警的丨警丨察一样,方德仁的皮肤微黑,强健的肌肉把身上的警服撑得鼓鼓囊囊,而他的面容棱角分明,一看就是一个硬汉子。
在许琅他们来之前,他就一直蹲在小路上被粉笔圈画起来的地方,紧皱着眉头发呆,似乎在想着什么难题。
许琅他们一行人的到来,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而许琅在简单的环顾一周之后,就知道,现场肯定被破坏了,这里人来人往,十分的空旷,鞋印、指纹之类的基础证据,基本都没有收集的必要了,于是,许琅就没有再戴什么手套、鞋套,直接掀起警戒带,进入了现场。
“什么情况?”
许琅站在方德仁身后,盯着粉笔画出来的尸体死亡时的大概样子,皱着眉头问道。
“有一名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在跑步的时候死亡了,报案人是他的邻居,叫贾炳秋,就住在附近。”方德仁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他连忙回过神,转过头解释道。
“跑步的时候死亡的?是意外死亡吗?”
许琅紧皱的眉头,下意识的又皱紧了几分。
方德仁看着许琅,苦笑着摇摇头,说道:“看起来像是意外死亡,但是,死者的身上有很多疑点。”
“死者叫什么?”许琅问道。
“秦奋。”
听到方德仁这么说,许琅转过头,有些不满的看着的方德仁,对于对方这种挤牙膏式的回答,他很不满意。
似乎是察觉到许琅的不满情绪,方德仁连忙补充道:“秦奋,男,本地人,住在附近的绿水小区b栋一单元604,单身,无业。”
“有现场照片吗?”听完方德仁的汇报之后,许琅又问道。
“有,在这里。”
方德仁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到许琅的面前。
许琅低头看向手机,发现照片上,有一个长发及腰,穿着十分不合体衣服的瘦弱男人,躺在地上,男人死状十分的狰狞,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是如此,似乎,在临死前,他看到了什么异常恐怖的东西一般,男人的脸上胡子拉碴的,而嘴角有涎水和血液混合凝固后留下的痕迹,在男人尸体的旁边还掉落这两瓶没有开封的矿泉水。
但是,真正引起许琅注意的,还是男人那干瘪的胸膛,尽管尸体是被平放在地上,但是,男人的胸口十分的干瘪,给人一种极度不和谐的既视感。
许琅看了一会儿照片,把手机递给方德仁,然后,看着对方,问道:“这起案件发生在你们的辖区,你们来调查处理就好了,为什么要打电话通知我们csy呢?难道你们城东刑侦支队连这样的案件都无法侦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