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愿意睡软床。”我也躺了上去。
床上面就只有一层薄薄的床单,躺下之后还有点硌背。试了五六次,发现老旧电视机早就坏了,只是一个摆设。索然无味,拿出手机。信号一会好一会坏的,数据网络实在是开不了。好吧,只能睡觉了。
“呼~呼~”王思纯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不免心生佩服,居然还睡得这么香。时间匆匆过去,一直是到了后半夜。我也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时,耳边响起了脚步声。
在门外走廊有人在走动,而且还是来回的走动。从走廊这头走向另一头,然后又走回来,如此反复,没有尽头。
我瞬间就清醒过来,看了房门一眼,那个脚步声戛然而止。我一拍脑门,莫非是幻听了。
回头瞧见王思纯,还在呼呼大睡。心理作用,一定是这样的。我心中安慰着自己,然后放松身体,准备睡去。在睡下十几分钟后,那个脚步声又来了。
而且这一次,不止是一个人的,好像同时有几个人在走动。
“智障傻叉!”心中暗骂一句,这一次,我的意识很是清醒,可以确定不是幻听。
真真实实的感觉到门外走廊有人,又想起了余婆婆的警告。便不在多想,心中一直嘀咕着:“天一亮就好了,天一亮就好了。”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半夜一点多,离天亮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此时我也发现了,只要我睁开眼睛,那个声音就会消失。闭上眼睛几分钟后,便会重新出现。就好像玩我一般,专门不让我睡觉。
在屋子里面忍耐了三十分钟,脾气在这一刻到达临界点,终于压制不住爆发了。好歹我也是道家传人,不能坐以待毙。穿上鞋子就准备开门,看看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直打搅我。
我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面,就在此时。背后传来了王思纯的声音:“陈哥,你要做什么?”
我两眼冒着血丝道:“你没听见吗?”
“听见什么?”王思纯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是异常的暴躁。恨不得冲出去,手撕制造噪音的家伙。一双眼睛变得血红,鼻子吸着粗气,大脑失去思考。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
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佛语从王思纯嘴中迸发出来。
原本暴躁的我,居然沉浸在其中。片刻之后,我一摇脑袋:“居然敢扰乱我的心神,别让我抓到你。”
一直回想在我脑海中的脚步声,终于消失了。方才是有人给我下了咒,目的是让我打开这扇门。辛好王思纯及时发现,以佛门静心咒解开咒法。
此时我才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我下了咒,而我却不知道。想必它的修为,一定超出我很多。
而它最终的目的,就是打开这扇门。也就说明,只要不开这扇门,就不会有危险。深吸一口气,刚才真的好险,差点就中招了。
“陈哥,下咒手法很高明。”王思纯也没有看出什么。
眼力劲极高的王思纯都没有看出,我自然也不可能。索性就不在睡觉,说:“王思纯,与我打坐一晚上。”
“嗯。”现在继续睡觉,无异于自寻死路。但只要待在房间里面,它也奈何不了我们。
就这样,我和王思纯背靠背,盘腿坐在床上。口中练习着吐纳之法,脑海中清空,达到心静明静脑静身体静。
渐渐地,我终于是平静了下来。口中长呼一口气,和王思纯一直保持着打坐状态。夜晚的风再吹,一半黑一半白的月亮,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只过了一小会,从屋外的野林子当中,传来了笑声。普普通通的笑声,在我的耳边变得无比渗人。
“不怕猫头鹰叫,就怕猫头鹰笑,老神棍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陈哥怎么办?”王思纯担忧道。
“别怕!”我壮了壮胆,然后继续说:“敢在这里开店,老婆婆八成不是寻常人。既然她都说只要待在屋子里面,就不会出事。在坚持一会,等到天亮。”
这地方的乱,外地人都知道。所以余婆婆肯定是知道的,结合车司机的行为。一来到这个旅馆,整个人就变得十分的放松。不难得出一个结论,余婆婆也是道上的朋友。
算了,越想越烦,索性就专心打坐。渗人的笑声入耳不闻,心中默念着‘方家心经’。这是一则很长的训言,一共九九八十一个字。
字字通明,段段有神。
一口气默念下来,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仿佛到了心无杂念境界,要成仙一般。
但就在此时,隔壁房屋传来了响动。
“救命!陈哥王哥!”是孟菲菲的声音。
声音很是急促,且渐行渐远。一转眼,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啊!”
何蕊的尖叫声打破夜的宁静。
这下,彻底打乱我们的阵脚。王思纯不在打坐,站起身子就准备开门。我迟疑了一声:“万一又是陷阱怎么办?”
王思纯把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眼神恍惚,拿不定注意。
“何蕊,发生了什么事?”我大声询问着。
半响也没有回音,空气霎时凝结,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
“擦!真当小爷怕你了,王思纯随我出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大吼一声,把心中不满的的情绪发泄出来。
今晚真的太憋屈了,我很是不爽。开门之前,为了壮胆子。我还把上衣脱了下来,王思纯自然也是一样。
拿出了谁怕谁,大不了死翘翘,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心态,用力拉着门。
“妈的,被鬼锁门了!”王思纯急红了脸说道。
“你傻啊,这门是推的!”我笑骂一声。
紧张的气氛有了些许缓解,推开了门之后。过道一片漆黑,昏黄的灯压根就不起作用。一前一后来到了xuéshēngmèi房门前,好像有点不对劲。
笑声,求救声,在这一刻都消失不见了。周围静悄悄的,很怪。
“何蕊,我是王哥,你快开门。”王思纯敲了门。
没有回答,一片死寂。
“你们能回答一下吗?”王思纯再次问道。
依旧安静,毫无声音。
“他娘的!”
如今这种情况,肯定是出事情了。一脚把门给踹开,屋内一道阴风袭来。
只见一只耸拉着半张腐朽脸的女鬼,用舌头舔着孟菲菲的脸。何蕊,则是被一条黑青色蛇压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