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啊,多等一会儿我身体受不了。”
看来冤枉石岩山了,那几句话还真不是撩拨,他是真想要个答案呢。骆有成把一片复合材料给石岩山绑上,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你现在不用怕她的异能了,跟她好好聊聊。喜欢别人就认真点,要玩弄人家老子就摔死你。”
“哥,成哥,我谈恋爱,你那么激动干啥?”
“老子现在外公外婆、姐姐姐夫、女朋友大舅哥都齐活了,就差个弟妹了。”
石岩山嘿嘿一乐,“那成,我今天就把你弟妹弄上床去。”
骆有成作势又要揣,石岩山已经屁颠颠地到了丽格格身边,拉着她向远处跑了,留下一串打嗝声。骆有成招呼五秒和七秒,让他们带几个兄弟看看飞翼上的人,没死的用水冲冲,都绑起来。自己则向山洞里走去。
受伤的是长臂、德鲁伊女巫、绳套、侯以刚和农牧科的随队人员。车载医疗舱等级不高,但五个人经过治疗,已无无性命之忧,回去后还要继续治疗。德鲁伊女巫天性善良,因为担心没有装车的家畜,跑得慢了点,导致身上多处中枪,是受伤最重的一个。长臂是为救女巫受伤的,他伸展的手臂比以前要短了一些,为了够到女巫他不得不离开飞翼的掩护,腰侧中了一枪。长臂可谓多灾多难,旧伤才愈,又添新伤。但女巫看他的眼神似乎多了丝温存,希望这小子能修成正果吧。
五秒和七秒带着人回来了,说那边一共二十个人,只有一个异能者,就是得了失心疯开飞翼撞先生的那个,其他都是普通武装人员。摔死了八个,活着的人都交代了。这些人隶属于二十多公里外的桑河基地,基地人不多,男男女女三百来个,异能者也就三个人。但因为找到了一个军火库,全员武装,战斗力很彪悍。他们占据了冬县县城,建立了基地。平日里杀人打劫的事情没少做,说到底就是一群土匪。采狩科因为是在荒野作业,没有开启飞翼的隐形模式,被他们的探哨看到了,就一路跟了过来。
“我问他们杀过多少人,他们掰着手指头都没算清楚,我和七秒就把他们全崩了。先生,不怪我们吧?”五秒不安地问道。
“怪什么怪?这些人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
五秒又道:“他们还说,他们养了大批的牛羊,就在城东南的草原上。”
“那好啊,”骆有成一拍大腿,“五秒,你安排人把装满货的两辆飞翼开回去,受伤的兄弟也回去,再把书院所有的载货飞翼全带过来。对方的六辆武装飞翼你也检查一下,能用的留着,摔坏了的
把发动机卸下来。这次我不仅要收回本钱,而且要收高额利息。”
骆有成给石岩山打了个电话,问谈好了没有,谈好的话赶紧回来,有大生意做。没一会儿,石岩山和丽格格手牵手回来了,丽格格也不打嗝了。
“这就成了?”五秒惊道。
石岩山回来后,七秒就向他打听是怎么把格格搞到手的。
石岩山得意地说:“我只说了一句,以后在家里用餐就到卫生间,我坐马桶上吃饭。”
七秒感慨道:“老大这是屎狗掉粪坑,乐在其中啊。”
石岩山学着骆有成的样儿踢七秒的屁股,“你们五个加起来才三十秒的家伙,还敢笑话我?”
七秒一本正经地纠正道:“老大,你错了,是三十三秒。”
骆有成也在感慨,岩山这次真的找到童年的味道了,当初老爹就是在化粪池井盖旁把他捡到的。
冬县县城坐落在山沟里,受地形限制,县城十分狭长,如弓着腰的大虾,桑河沿着谷底欢快地流淌。县城里只有一条公路,贯穿始终,像极了大虾的肠线,因此,许多人又把冬县称为虾城,这条公路则叫做虾线公路。久而久之,不少人都忘了它的本名。
虾尾是座寺庙,寺庙已经荒废许久,绿植在这里茁壮成长,黄色的外墙面已变得斑驳陆离。
狭窄的区域,公路的两侧各只有一栋建筑。县城最宽的地方在虾头处,南北宽约六百米,这里就是桑河基地的大本营。
虾枪处是极为狭窄的谷地,仅容得下虾线公路和桑河并行。虾枪所指,据说是一片肥美的草原。
丽格格走在虾线公路上,心都要飞起来了。就在上午,她还是个躺在床上自怜自艾的灰姑娘,结果就被先生抓着丢到了“王子”的身边,摇身一变,成了专门打嗝的公主。除了打嗝不美,其他都如梦幻。身边的两个男人,对她来说都曾经是站在云端高不可攀的人物,如今却一左一右保护着她的安全。一个成了她正牌男友,一个……如果跟着石头喊,那得叫哥。算了,还是叫先生吧,等嫁给石头再改口。
这一次对桑河基地的报复,骆有成、石岩山和丽格格为主攻,五秒和七秒带着五个兄弟吊在三百米开外,随时准备策应支援。
零星有人从两旁的建筑向骆有成三人射击,子丨弹丨都被反弹回去,窗子里就再也没了动静。越往前走,袭击就越发密集,但袭击者不仅没有建功,反倒丢了自己的性命。
大约走了三十分钟,前路被一道围墙阻住,大门横跨在公路中央,门前堆起了沙袋,五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人员伏在后面。之前他们并没有看到这三个人出手,外围的抢手却一个个失联,这让他们很紧张,别说开枪,连气都不敢出。偌大一块场地,只闻三个人的脚步声,气氛沉寂得让人觉得诡异。
对于桑河基地老套的布防,骆有成极为不屑,他对丽格格说:“弟妹,该你表演了。”
一声弟妹,喊得丽格格眼角眉梢都是笑。她戴上异能增益器,也就是那只口罩,开始尝试控制横隔肌。或许是爱情带给了她自信和力量,她的第一声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面色仓皇。声音如蛙鸣,嘹亮而悠远,划破了现场的静寂。
即便是骆有成和石岩山两人都做了防护,都有头微沉菊花松的征兆,两个人急忙紧了紧头带。
“哎呀,妈呀。”身后传来七秒的惊呼声,由于靠的近了,书院接应的伙计们也受到牵连,他们撒腿向寺庙的方向跑。
沙袋后已经见不到人脑袋,只听到呕吐、窜稀、放屁的声音。在研究院遗址时不过十来个人,而且人都在飞翼里面,集
体吐泻并没有给骆有成带来不适感。如今现场上百个人集体发声,就忒腻味了。空气了弥漫起酸腐和肉食者粪便特有的恶臭。
骆有成赶紧启动全身甲,让鼻子和耳朵都好受点。
石岩山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味道,他瞪着大眼,“格格超水平发挥了?怎么打嗝的声音都变了?”
骆有成向他比了个拇指,嘿嘿笑道:“这是你带给她的力量。”
“呱”,第二声起,似乎更加洪亮,桑河基地后排还憋着的人也忍不住了。桑河基地原本就不大,横竖也就五百米,格格的超常发挥让基地里一大半的人都遭了罪。
“岩山,我带着弟妹绕着基地飞几圈,趴下的那些人你看着办。”说罢,骆有成揽着丽格格的腰飞了起来。
石岩山艳羡地看了一眼那套全身甲,暗骂*夫哥黑心,一套全身甲居然要五万信用,这么多钱他得攒大半年,而且从现在开始他还得攒老婆本。他怒气冲冲地向沙袋防线走去,他现在憋着火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