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去吃好吃的美食,肖蓉就拿过我的手机,拍照或更多的是小视频,将我一个人旅游吃美食的画面发到朋友圈,看到超多人眼馋,姑娘就乐不此彼。
要说超多眼馋之众里边,当属方安迪最是激动!
风景和玩乐什么的,她从不搭话,可是一看到美食,不是埋怨老板狠虐馋嘴员工,就是问什么口味,好不好吃,那食材都有什么?
肖蓉录了一段小视频,当我喝猪杂粥、吃肠粉的同时,用筷子夹起粥碗里一块猪肝,沾了小碟里的密制调料,然后神仙般来上那么一口。
据简瑶说,就是那一口,都快让方安迪崩溃了!
简瑶甚至再旁斜眼瞅见,方安迪咽口水四五下之多,然后喷着口水哀嚎:“老板太坏啦,这简直就是在虐狗!”
这个方安迪也是有趣,她的美,美出天际,她的馋,同样馋出天际,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矛盾体。
一晃。
我和肖蓉不知不觉的在外边吃喝玩乐睡,疯了半个月。
这天,不回去不行了。
因为肖蓉偶尔、极少的会周六周日住校,但绝对不会半个月也不回家。
再拖下去,只怕就露馅了。
而这一次,是她先回去,我将女孩儿送到机场。
“六天后见。”我笑呵呵的送别。
肖蓉小手调皮的揪住我的下巴:“别背着老娘在外边鬼混,我随时查岗,随时视频接电话,要是有什么不对,你就死定了。”
“我知道,你路上小心,别打瞌睡。”我多少有点担心,她总是像孩子似的,靠在我身上说睡就睡。
肖蓉想了下问:“要六天那么长时间吗,月初王家洛大婚,你不去?”
我道:“去,30号再回去,毕竟月底28号是方安迪的生日,她想吃猪杂粥和黑天鹅蛋糕,我跑一趟好了,正好和你出现在星城的时间错开,避免怀疑。”
肖蓉不开心了:“你对她是不是太好了?”
我解释道:“年终大剧非比寻常,投资一亿五千万,不达到三亿票房,那就算是赔了,要是超过十亿,我获得一半,你说那得是多少钱?”
肖蓉哼道:“你曾经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因为工作而不陪我的,哼~”
言毕,女孩儿抱着自己的书包,撅哒着小屁股登机去了。
头都没回!
“唉~看来我得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啊!”我无奈摇头,回到当地美食的民间,筹备预定的同时,继续像个孩子似的,请别人拍摄,吃美食发朋友圈。
如此,证明我和肖蓉没在一起。
特别逗乐的一件事,我想请顺德那位做猪杂粥的师傅去一趟上海,做一次猪杂粥,给他2万块钱。
他没要,收了我5000块钱,把怎么做猪杂粥,以及他的独门秘方告诉我了。
晕死,我这老板当起了煮粥学徒?
记住顺序和火候,广东仔师傅指点细节,练了两天晚上,我算是学会了一个守家绝招猪杂粥。
眼瞅着方安迪要过生日了,我飞往上海。
他们在上海三线的一个郊区影视基地拍戏,偶尔也会去上海采景。
到上海以后,我打听了附近的著名海鲜。
随后给林初音打电话:“忙吗?”
“还行,在片场,有事你说。”林初音语气冷静。
我问:“你们剧组,有多少人?”
“什么?”林初音愣了下问:“你是幕后的投资大老板,剧组多少人你都不知道?”
“我有必要知道吗?”我淡淡然反问。
“那你现在怎么想知道?”林初音问的同时,心情不错,这说明我信任她嘛。
我道:“小迪那丫头不是要过生日了嘛,我正好在上海,明天晚上给你们剧组送去一顿海鲜。”
林初音崩溃的不行:“那有剧组在外拍戏,集体吃海鲜的,我从大学没毕业就入行,就从来没听说过。”
“那你们吃什么?”我脑海搜罗了下,也不太清楚他们的情况。
“盒饭,上至导演、大牌,下至三线、群演,大家都是一样。”林初音坚定声道。
我道:“是了,我也记得有大牌在剧组吃盒饭的新闻,给小迪一个新人过生日特例,只怕不好,所以一起吃好了。”
林初音崩溃的不行:“你没事儿别发疯,咱们剧组固定872人,算上片场流动,总计上千人,上千人吃一顿海鲜,还不得几十万啊!”
我呵呵了:“几十万而已,不算什么,那明天晚上你们就不用订盒饭了,我差人给你们送去。”
“行了~行了~”林初音道:“我算是怕了你这个制片人,你在上海那里,我带你去自己家开的宾馆,能少花点钱。”
本来我不差这点钱,但是听说能看见她,索性就告诉了林初音我在那里。
撂下电话,我嘀咕声问:“制片人是什么鬼?”
谁知道呢,十月照样热到不行,我在街边阴凉的地方喝汽水,玩手机。
不到两个小时,林初音一袭公主般小短白裙,开着一辆小商务赶来了,接我上车。
什么,就她一个人!
咚咚咚!
我心脏剧烈跳动的同时,一边玩着手机游戏,一边趁她没往我这看的瞬间,将手机调成了来电静音模式。
“妈的,大哥实在带不起一群坑货。”我结束游戏后,将手机丢在了自己的小包中。
正在开车的林初音撇我一眼:“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吊儿郎当的坏笑了下:“主人有没有出息,看来太久没相处,小奴隶你是忘了。”
林初音被碰,吓得身躯一颤:“别闹,哎~方守约,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开车呢!”
我这臭流氓那样对小女神,要是被人发现,会不会被打死?
我看向车窗外,坏坏笑道:“就那吧,到那里停一下。”
“什么?”林初音又惊又怕:“宾馆,你要干什么啊?”
“去那家宾馆,或是你家宾馆,你选择一个吧?”我淡淡然的声音充满了绝对,与此同时一根手指温柔用力。
于是,林初音身躯剧烈颤抖,红着脸蛋儿,半途开车的她停在了那家宾馆。
“下车。”我道。
林初音急得不行:“方守约,你这是~”
“别废话。”我打断道:“有什么话到里边再说,快点,别碰见熟人,下车,我不说二遍。”
“你!”林初音羞愤不已,无奈戴上帽子,以及口罩之后,这才下车。
看见她下车了,我之后再下车,避免她一脚油门跑调。
当然,那种情况不可能。
因为,今天她一个人来的,我这不过是给她薄脸皮一个下台阶的借口而已。
“等我抱你进去呢?”我流里流气的一句话说出,林初音拿着包包,乖乖的跟着我走。
到宾馆里,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多加100块钱开了房,眼神示意,她跟我走。
林初音太好脸了,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这才跟我进去的。
这宾馆挺大,我们定的721号房间。
上电梯时都有人,故此林初音也没说话。
到了房间里边,林初音摘下口罩,羞愤气道:“方守约,你如此行径,跟渣男一模一样。”
“你遇见过渣男?”我问。
“哼~见的多了。”林初音相当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