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缩了缩脖子,眼中露出畏惧之色,可还是有些不服气,咬牙道,“那你也得把十万利息给我们。”
“你还敢要利息?”我冷笑一声,“刚才那辆车,被你们砸坏了,不要钱吗?还有南哥被你们打伤了,不需要钱治疗吗?我没跟你们拿医药费就算不错了。”
这些混混,简直是不知死活,我能够还钱,他们就偷着乐吧,居然还想要问我拿利息,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胆子可真肥啊!我拿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建设的银行卡,直接扔在了领头混混的身上,“这卡里有一百万,密码六个零。”
我的钱包里,唐悠予给我准备了不少的银行卡,每张都是百万级的,最小的就是一百万额度。
领头的混混,捡起银行卡,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旋即抬头看着我,带着质问的口吻问道,“这里,真有一百万?”我冷笑一声,指了指卡宴,“我开这么好的车,你认为我会骗你不成?”“谁知道,你这车是不是租的?”领头的混混,嘟囔了一声,旋即沉声道,“我要先去银行看看,其他人照样留在这。”
听到这混混的话,我不由乐出声来,“留着,让我打吗?”这些混混,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我要是想要走,他们岂能拦得住。
闻言,领头混混脸色涨红,硬着头皮说出一句话,“江湖道义,这是我必须做的事情,哪怕明知道我们不是你的对手,当然了,要是这卡里真有一百万,你也不怕我去查吧!”“行,去吧。”
我看这混混,还是挺尽忠职守的,就连激将法也用上了,我倒也不想为难他,反正钱都已经给了,不在乎多等一些时间。
最重要的是,把南哥的事情给摆平了。
领头的混混,亲自开车离开了,十几分钟后,开了回来,我嗤笑一声,“怎么样,卡里有没有一百万?”“是有一百万。”
领头混混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要将我的样子记住,冷哼道,“不过,这事儿没完,我们老大让我收两百万回去的,我记住你了。”
跟这些小虾米,我实在是懒得计较,我掏出一张名片,扔了过去,轻笑道,“让你老大好好看看,我是什么人,要是不服,随时打上面的电话找我。”
“好,小子,算你有种。”
领头混混,捡起名片,看也不看,就放在了口袋里,旋即,带着一帮混混开车离开。
这些混混离开之后,南哥一脸感激地对我说道,“小逸,谢谢你。”
“南哥,谢什么,我们是兄弟,其它话都不要多说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我看着南哥疲惫的脸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的身上,受了不少的伤,棍棒都有,手臂上,还有一大块淤血。
我带着南哥去了医院检查,医生说,南哥的手有骨裂的情况,在右手上打了石膏,又开了一些药。
而且,南哥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很多,有些还是旧伤,有些是新伤,这让我更加好奇,南哥离开之后的经历。
走出医院后,我看着南哥,轻声询问道,“南哥,你现在住哪?”南哥默然,眼神有些黯淡,摇摇头说,“我现在无家可归。”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奈。
我心头一颤,完全没有想到,南哥居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我感觉他有话要跟我说,可是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搂着南哥的肩膀,轻笑道,“没事,我们先找个酒店住着,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我带着南哥,来到了省里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让南哥入住。
南哥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小逸,要不我们先去吃饭?”这话,刚说完,南哥的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
我一愣,心里苦笑,这一点都是我疏忽了,我立马带着南哥去酒店的餐厅,叫了吃点。
我没有想到的是,南哥似乎真的很饿,很饿,吃了五份牛排,两份意大利面,狼吐虎咽的,那吃相,简直跟非洲难民营出来似得。
看着南哥这样子,我莫名的感觉有些心酸,以前的南哥,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可是现在,明明不到四十岁,可是看上去,却像一个五十岁的男人。
“南哥,要不,我们再点一点?”看着南哥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弱弱的问了一句。
“让你见笑了,其实我,三天没吃过饱饭了。”
南哥苦涩一笑,眼中满是酸楚。
“南哥,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不是出国了,怎么又回来了?”我实在是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南哥了。
我想知道,南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为什么会欠钱,被高利贷追杀。
“有没有烟?”我连忙拿出香烟,递了过去,南哥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才说道,“我离开华夏后,一家人全部搬迁到了国外,本以为一切就此终止了,脱离了以往的恩怨,远离是是非非……”南哥将离开后的经历,一点点的告诉我,原来南哥离开后,就想安安稳稳的找份工作,过一些平淡的日子。
这一点,他也做到了,可是事与愿违,老天爷似乎在跟南哥作对似的。
南哥淡淡说道,眼神陷入了回忆当中,“我找了一份财务工作,老板跟我们一样,都是华夏人,一开始做的顺风顺水的,生活很平静,老板对我也很好,多次奖励我,说我干的很出色。”
“那后来呢?”我轻声问道,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南哥也不会出现在国内了。
南哥苦笑一声,继续说道,原来,这老板也不是什么好鸟,有很多灰色的生意,这些收入不得当的钱,见不得光。
这一点,南哥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不然的话,他一定不会接受这份工作,毕竟,他想要过平静的日子,不想做一些见不光的事情。
不然的话,当初他也不会离开华夏,带着家人去国外隐居了。
这些灰色收入,必须洗钱,不然没法使用,所以老板就找到了南哥,南哥一听老板让他做这些违法的事情,当然是不愿意啦,直接拒绝了。
老板看中了南哥的才能,不想放过,就利诱南哥,南哥并没有妥协,可不曾想,这老板见利诱不成,就威逼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南哥最后不得不从,答应了老板。
就这样子,过了好几个月,因为南哥的老板,是通过华夏这边洗钱的,事情败露了,遭到了华夏的国际通缉。
华夏也对澳洲的丨警丨察发了通知,希望澳洲丨警丨察对老板进行捉拿,然后引渡回国。
可是澳洲方面,则认定老板的收入合法,不予逮捕,如此一来,南哥管理的账目,就是罪证,关键中的关键。
华夏警方,通过特殊渠道,联系了南哥,对他做出了保证,只要南哥拿出老板洗黑钱的账目,转作证人,可以免除南哥的所有惩罚。
可在这个过程中,消息泄露,老板得知了,南哥的家人遭到绑架,南哥遭遇了黑势力的追杀。
南哥苦笑道,“所以,我只能潜逃回国。”
我没有想到,南哥在澳洲居然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这怎么又跟那般高利贷扯上关系了呢?“南哥,那钱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我问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