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车流中穿梭来穿梭去,不得不说司机大哥的车技高超,没过多久,就将后面那辆灰色商务车甩掉了,他这才降低了车速。
“好久没那么过瘾了。”
出租车司机嘴里喃喃自语,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我听他这话的意思,以前他常干这事一样,对他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而且,我看他握方向盘的手,老茧很厚,特别是食指,电视是不是常说,食指有老茧的人一般都是常年开枪导致的吗。
“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不管这家伙以前是做什么的,今天他算是帮了我大忙,感谢还是有必要的,下车时,显示车费是九十二块,我给了他一千表达谢意。
可对方没收,抽了一张过去,还找了我八块钱,我也没强求,“大哥,这样吧,我们交换下电话,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我又怕对方不同意,补充道,“我上下班也都需要打车,留个电话以后也方便不是。”
听我这样说,司机大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我们交换了号码后,他就开车走了。
“陈辉!”看着手机上保存的名字,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了笑,“这家伙人还不错,有点意思。”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光是这一点,这陈辉就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刚才我可是给了一千车费,这笔钱他开一天的车恐怕也赚不到。
我递钱给陈辉时,一直观察他的神色,没有丝毫贪婪之心,一般人可做不到。
当然了,如果这陈辉要是接了我这一千块钱,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人家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只是我绝对不会升起结交的心思,还想方设法的留他电话。
只是到了现在,我还在纳闷,别克商务车里的到底是什么人,我心里有一个怀疑对象。
秦天,这家伙一直阴魂不散,屡次出手对付我,让我想不怀疑都难。
不过,我在明敌在暗,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回到家之后,我换了一身衣服,躺床上睡了一个回笼觉,直到下午三点这才起来打算去外面吃个饭,然后再去上班。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走出小区门口,就看到了一辆车子向我这边开了过来,速度还很快。
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是之前那辆灰色别克gl8商务车,就连车牌号都一模一样,就在我愣神这一瞬间,别克商务车已经停在了我跟前。
没有任何犹豫,我转身就想要逃跑,可身后突然冒出两个大汉,一把抓住了我,将商务车的车门打开,一把将我塞了进去。
之前在路上已经把这些家伙甩了,我以为高枕无忧了,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埋伏在了小区门口,而且,大白天就敢绑我,这胆子也太肥了吧!难道,这一次又要载了!上车之后,我一直被两个大汉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根本看不清车内的情况。
我不敢大喊,怕他们对我不利,我也不知道对方的意图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人。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对方也没有开口,这种压抑的气氛让我有些受不了,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先把我放开?”“小子,还蛮镇定的吗,放开这小子,我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
听声音的方向,说话的人应该是坐在副驾驶位置,别克商务车后排跟中间的位置都被拆了,所以空间很大,能够坐的也只有驾驶室跟副驾驶。
一直压着我的两名大汉,得到命令之后就将我松开,我起身揉了揉胳膊,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副驾驶的男人。
浓眉剑目,鼻梁高挺,一身裁剪得体的手工西装,手腕上带着一串佛珠,右手拿着两颗大核桃把玩着,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带着一丝戾气,眸中还有一丝敌意。
这男人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威胁,第二个感觉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我较劲脑汁也想不起来,跟对方在什么地方有过交集。
“小子,今天找你只是给出一个忠告,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
男人脸色阴沉,眯着眼睛警告我,“也不是你这家伙能够染指的。”
碰,染指,这家伙到底说的是什么,难道他们不是秦天派来对付我的?这一番话听得我稀里糊涂的,不由问道,“这位大哥,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有些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男人冷笑道,“周雅诗!”周姐!男人的话让我脸色大变,心里咯噔一声,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是为了周姐来找我的。
难道我跟周姐的关系被别人知道了。
这家伙,难道是周姐的老公,我被绑了,那么周姐呢,这家伙对周姐怎么样了?“你把周姐怎么样了?这不关周姐的事,有什么你冲我来,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瞪着眼睛直视对方,似乎忘记了自己还身处险境。
听到我的话,男人一愣,旋即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笑道,“小子,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我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只是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吗?”“什么女人你都敢碰,你是不是活腻了,嫌自己命太长?”这家伙称呼周雅诗为姐,他不是周姐的老公,是弟弟,这算是小舅子找上门吗?呼,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是周姐的弟弟那就好,起码周姐不会有危险,这让我紧绷着的神经松了下来。
可看到男人危险的眼神,我的心又提了上去,周姐是没事,可自己今天恐怕不好过,这周姐的弟弟明显来者不善,想要弄我啊!男人使了一个眼神,一旁一直虎视眈眈盯着我的两个大汉就对我出手了,碍于空间有限,他们施展不开手脚,只是提起拳头往我身上揍。
周姐是有夫之妇,这点我清楚,现在我们的关心被她弟弟发现,在对方的眼里我就是破坏他姐家庭的小三,来找我麻烦我也能理解。
这一点,是我理亏,对方这一次警告,明显是让我不要跟周姐纠缠,可周姐对我情深义重,一时间,让我陷入了两难。
我不知道周姐的丈夫是谁,可我知道周姐过的并不幸福,而且,周姐跟我说过,她跟他老公已经分开住很久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名存实亡,只是碍于某些原因一直没有离婚。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对男人嘶吼道,“你只是你姐的弟弟,凭什么关我们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周姐跟她老公的关心早就破裂了吗?”我的话彻底激怒了男人的戾气,他一伸手,就拽着我的衣服,给了我一个耳光,“小子,你什么身份,我姐什么身份,你一个当鸭子的也妄想当我姐夫?就你,也配?”“今天,我只是警告你一番,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还纠缠我姐,我把你丢海里喂鱼你信不信。”
说完,男人推了我一把,冷笑道,“把他衣服给我扒了!”扒衣服,这家伙想对我干什么。
我一愣,眼神充满了恐惧,我不怕对方对我拳打脚踢,最多受点皮肉之苦,可脱衣服干什么,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爱好,想要对我来个**花。
一时间,我的菊花一紧,士可杀不可辱,我挣扎着,拼命反抗,可根本不是两个大汉的对手,一个人压制我的手,不让我动弹,另外一个人开始脱我的裤子,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