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敬玄听后,目光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好笑道:

“难道你还不明白现在外头的形势?”

崔鸿鹄一愣:

“什么形势?”

敬玄决定好好打击一下崔鸿鹄做为世家子的骄傲。

“你崔鸿鹄在绛州一手遮天,暗中操持买卖官员,如今东窗事发,你认为你能蒙混过去?”

崔鸿鹄早上才听假扮客商的左屯卫士兵提了一嘴,具体情况根本没摸透,听到敬玄这样说,连忙着急问道:

“还请云中侯告知此事究竟如何了?!”

敬玄上下打量着他:

“想知道?那你求我啊?”

左右看住崔鸿鹄的士兵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

“姓崔的,快求求侯爷,说不定侯爷大发慈悲之下,就告诉你了!”

“就是!要不俺先给你松绑,你跪在地上給侯爷先扣上几个响头!”

崔鸿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发怒,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就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哪敢还嘴?

所以只当做没听见,目光紧紧的盯着敬玄恳求道:

“还请云中侯不吝告知。”

敬玄笑了笑,背着手说道:

“告诉你也无妨,陛下命本侯担任检校绛州刺史,全权彻查此事。”

说到这里,敬玄冲他眨了眨眼:

“意思就是说这件案子由本侯负责,本侯既能定你罪,也能赦免你。”

崔鸿鹄一听,心中立刻打起了小九九,在他看来敬玄不过是区区一侯爵,连他都能决断自己的生死,那么这件事应该可大可小,若是找族中长辈斡旋,也未必不能蒙混过关,只是眼下,还是要想办法脱身才是。

想到此处,崔鸿鹄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那就请侯爷为鸿鹄多说说好话,事后鸿鹄一定好好报答侯爷…”

敬玄听他口气,身上鸡皮疙瘩几乎遍地都是,多大的人了,还在老子面前自称鸿鹄?不是说山东氏族最讲究风骨么?怎么博陵崔氏生出这么个玩意儿来了?

“其实想要让本侯网开一面,赦免你崔鸿鹄也难啊…”

敬玄故作唉声叹气道。

崔鸿鹄一愣,匆忙问道:

“为何?方才侯爷不是说…”

敬玄佯装叹气道:

“你想啊,这件事连陛下都知道了,那肯定是要追查到底的,买卖官员这么大的案子,不可能没有主谋,若是放了你崔鸿鹄,本侯上哪去找主谋来顶罪?”

崔鸿鹄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灰暗无比,的确也是,他觉得敬玄说得也有道理,若是放跑了他,皇帝到时候怪罪下来,一定会追究他敬玄的责任,除非自己能找到替罪羊,否则…

敬玄正在偷偷观察崔鸿鹄的表情,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地方上以权谋私这么多年,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若是自己直接找他要口供,他也未必会说出实情,绛州的案子还需尽快解决才好,所以敬玄也不逼迫,就想利用他这种急于给自己脱罪的心理,打听出所有的涉案人员。

果然,崔鸿鹄低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抬头说道:

“我想到一个人了!冯立,对,就是冯立!侯爷觉得冯立此人如何?”

冯立?敬玄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冯立又是何许人也?直到看见左屯卫脸上愤怒的表情后,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死鬼老爹,就是在玄武门被一个叫冯立的给杀死的!

想到此处,敬玄脸色瞬间变得阴霾无比:

“都这时候了,你还打算给本侯找些事做?那冯立远在广州当都督,如何能千里迢迢的成为绛州主谋?你当陛下好欺骗还是本侯傻!?”

崔鸿鹄听罢拼命摇头道:

“那冯立虽然目下在广州当都督,可武德年间,也曾担任过绛州刺史…”

自从玄武门之后,原先属于李建成手下的人马,被新登基的李世民有目地的调往偏远地区,目地就是为了防止手底下天策府老人,因为一些陈年旧事再起冲突,这可以说是李世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敬玄突然觉得这崔鸿鹄把冯立推出来当替罪羊,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目光一下子就变得阴冷起来。

崔鸿鹄见他神色不善,急忙解释道:

“侯爷误会了,那冯立起初在绛州担任刺史时,我还只是县令,正因为有他的纵容,绛州才走到如今这一步,再说了…”

崔鸿鹄说到这里仿佛有些犹豫,直到敬玄目光扫了回来,这才继续说道:

“再说了,当初谋害太平县侯的毒药,便是他给我的,是产自岭南烟瘴之地的一种奇毒…”

见敬玄表情轻蔑,似乎不相信,崔鸿鹄指天发誓赌咒道:

“那毒药真是他给我的,当初我只说了要给太平县侯下毒,他便找人送来了一包给我!”

敬玄不可能因为人家给了一包害命的毒药就千里迢迢的跑去广州找一位都督的麻烦。

就因为人家给了一包毒药,下毒的人又不是他,而且他冯立也不是主谋,即便冯立事先知道崔鸿鹄要下毒谋害谁,最多也就起了个帮凶的作用。

再说了,都督这个职位可比崔鸿鹄的州别驾高多了,敬玄还没有无法无天到那个地步,事后最多给李世民交待一下完整的信息,怎么判断过错,那是李世民的事。

当然,前太子东宫那些余党记恨敬家也很正常,若是没有敬君弘暗中反水,说不定现在在长安蒙享富贵的,是他们这群人。

崔鸿鹄为了保住性命,还交代了许多有关于在绛州以权谋私的细节,敬玄都命人一一记了下来。

只是当最后崔鸿鹄满怀期望的看着自己时,敬玄毫不犹豫的对士兵们下达了将他活剐的命令。

左屯卫的士兵把敬玄的这道命令执行得非常坚决,谁让敬元是他崔鸿鹄害死的呢?

百十斤的汉子硬是被一片一片的削成了一副骨架,只有脑袋得以完整的保留下来。

因为敬玄说过要拿他的人头去祭奠兄长,只是过程残忍了些,那恶心的画面让敬玄都不忍直视,不过左屯卫的士兵的的确确也需要出了这口恶气,他们甚至还打算把从崔鸿鹄身上削下来的皮肉打包拿回去喂狗。

“整件事情就是这样。”

敬玄跪在坐落于牛尾沟的祖坟前,神色淡泊的看着父兄的墓碑,那前面放着一颗面容扭曲,毫无血色的人头。

身旁的老妇人也同样表情神色平静,听了敬玄诉说的前因后果之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也算是为你兄长报仇了,尽到了你身上平阳敬氏家主的职责,听老身一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不要再去找其他人麻烦。”

敬玄知道她口中的其他人指的是冯立,于是点头答道:

“姨娘放心,我知道该怎样做。”

义成公主欣慰的笑了笑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做为一名合格的家主,有时候适当的牺牲一些个人的恩怨并不算懦弱,只要家族能得以繁衍,其他的并不重要。”

敬玄躬身行礼道:

“晚辈明白。”

没办法,从李世民的角度来说,自然是不允许手底下的臣子因为当初立场不同的抉择,而爆发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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