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宇文修多罗冷哼一声,别过头看向他:

“算了?若是你胞妹窦葶也遭遇恶贼欺辱,你咽得下这口气!?”

窦奉节神色一僵,知道自己劝不动对方,这母老虎明显就在气头上,上次与敬玄喝酒时,敬玄说那句不能跟女人讲道理果然是至理名言啊…

可若是任由宇文修多罗这么当街把人给打死,到时候他们几个也脱不了干系,至少会落一个帮凶的罪名,毕竟史怀寿好歹也是国公子弟,无论何种理由,都应该交付有司审理,私底下将人打死了,言官肯定会逮住这件事情不放,想到此处,脑袋灵光的公孙衍连忙笑着说道:

“对了,宇文小姐莫不是要去参加魏巍的酒席?时辰不早了,快些去吧,我家小妹今日也要去赴宴,只怕这会儿都快到啦…”

“就是,别耽误了嫂夫人酒宴,宝林,奉节,把这色胚押到万年县衙去,说明缘由,让他们秉公办理!”

柴哲威一边附和,一边微笑着请宇文修多罗赶紧上马车,别耽误了正事。

宇文修多罗气恼的跺跺脚,指着原国公府上的家将怒喝道:

“还有他们!也一并送去!”

柴哲威连忙赔笑道:

“嫂夫人放心,一定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宇文修多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临上马车时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突然娇滴滴的说道:

“这件事,就不要让玄哥知道啦,我怕他多想…”

柴哲威面色古怪的点点头,好不容易等宇文修多罗一走,众纨绔顿时爆发出阵阵大笑。

公孙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这等母老虎,恐怕也只有敬玄才能消受得起啊…”

“人家可是有大棒的…”

柴哲威嬉笑着一语双关,眼睛还时不时瞟了史怀寿裤裆两下:

“没那活计,就别去惹人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现在怎么办?真要把人送到县衙去?”

窦奉节十分担心的看了看人事不省的史怀寿,也不知道这家伙还能不能有命可活,没事去惹那头母老虎干啥啊,万一招来公老虎那可就真的歇菜了!

柴哲威想了想,答道:

“你先把他送去治伤,免得待会儿真的两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窦奉节点点头,立刻将史怀寿从地上扶起,打算将他送去诊治。

而那些原国公府的家将见状,想跟上去,却被柴哲威給拦住:

“你们几个就不要想着溜了,这就跟本官去县衙报道!”

自从受伤被权旭给送到芦子关安置后,安元寿一直闷闷不乐,尤其是初次听到豆卢怀让与独孤彦云战死消息的那几日,他几欲发狂,恨不得拖着病体亲上前线为战死的大唐儿郎报仇雪恨!

因为,安元寿清楚的记得,两人都是因为自己而战死的,若非是为了救援被陷入重重包围的自己,独孤将军和豆卢兄怎会战死?

每当想起这件事,安元寿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就喘不上气,任凭家里派过来的人如何劝说,也不肯回长安一步,他想快速养好伤,重新再回到战场上去。

只是带着这种心理负担,连带着寝食也跟着不宁,伤势如何能好得起来?

直到敬玄大破突厥的捷报传到芦子关后,已经接连好几日没合眼的安元寿,终于借着酒劲儿,睡了一个安稳觉。

只是醒来后心中的负罪感依旧没有消除,每当闭上眼,他的耳边仍然会响起独孤彦云最后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大唐好男儿岂能坐以待毙?还不速速上马更待何时?!”

还有豆卢兄让自己回到长安请他们喝酒…

只是…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即便这样,安元寿也不肯放弃,他强硬的要求家将们不管用何种手段都要从附近州县搜刮美酒,而自己则每日杵着拐杖守在芦子关的关口,每当从前线回来一人,他都会问是不是豆卢怀让军中的人,若是有,他会毫不犹豫的请对方喝一坛子。

只是令他可惜的是…

守了将近一个月,右卫和右领军卫的倒是不少,但没有一个是来自豆卢怀让军中的伤员,甚至连右威卫的都没有…

可这并没有让安元寿放弃,他不相信那两千右威卫的弟兄没有一个活下来,总不可能都被做成京观了吧?

所以当敬玄带着义成公主进关时,恰好在城门口碰见了胡子拉碴的安元寿。

这家伙,才多久不见,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怎么跟个乞丐似的…

“嘿,老安!干啥呢这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莫非专门在这等我?”

碰见老熟人敬玄乐呵呵的打着招呼。

安元寿看见敬玄宛如发现了救命稻草,拐杖一扔就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大手紧紧抓住敬玄的肩膀,哽咽了几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这是?跟奶娃子看见老子娘似的?伤没好就别学人家活蹦乱跳,小心万一真的瘸了,连马都骑不了…”

敬玄笑吟吟的替他捡回拐杖,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酒菜呢?专门在这接本县伯难不成没备酒菜?”

安元寿连忙答道:

“有有有!这就开席!”

虽然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手上却还是紧紧抓着敬玄不放手。

敬玄大概能理解他这种劫后余生,又恨不能亲自报仇的负罪心理,因此也没挣脱,只是回头冲义成公主他们递了个眼色,示意让他们紧紧跟着自己。

头戴幂篱的义成公主会意,又将脑袋垂了几分,在云叔以及薛仁贵的左右护持下,时隔三十多年再次踏进关中大地。

所谓的酒席其实很简陋,就是几坛子酒外加一些干饼子而已,毕竟安元寿不是真的在等敬玄,仓促间他也不可能真的能准备一桌子丰盛的酒宴在芦子关请敬玄大吃一顿。

不过敬玄也没有半分嫌弃,就着酒水与硬邦邦的干饼子吃得不亦乐乎,这让安元寿那颗愧疚的心,略微好受了一些。

“豆卢兄的尸身找到了么?”

安元寿坐立不安,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敬玄闻言放下手中的饼子,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答道:

“我离开云中时,负责打扫战场的是新宁候,你这个问题算是问错人了,不过那么多具尸体堆积在一起,想要辨认出谁是谁,恐怕也不易…”

敬玄说的是实话,该死的阿史那贺鲁把唐军将士的头颅几乎都给砍下来了,挨着拼凑几乎就不可能,谁知道那具尸体是谁的?只能按照身上的衣服胎记辨认,可这项工作压根就完成不了,右威卫互相之间相熟的一营全军覆没,谁能认识谁?除非把牺牲的将士们家里人千里迢迢的给叫来辨认,可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那独孤将军呢?总不能连他的也没找到吧?”

安元寿惶急的追问道。

敬玄看着他脸上焦急的神情,忍不住叹口气道:

“独孤将军的当然找到了,就被阿史那贺鲁挂在京观的最高处…”

说到这里,敬玄蓦尔语气一转:

“知道这些对你来说重要?”

安元寿一愣,旋即愤怒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瘸着一条腿来回的走了两步,胸腔似有万丈怒火,过了好半天才指着表情平静的敬玄悲愤的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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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官二代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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