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算了,总之这不是一笔小钱,而且你再好好想想,这种东西男女老少都能用,只要添加不同的香味,就可以针对不同的人群,没必要非得是那些贵妇…”
敬玄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坐下,细心的替她锊了锊额角散乱的青丝,耐心的解释道:
“而且不用非得是一贯钱那么贵,可以做些便宜的,让普通百姓也能用得上,毕竟这玩意儿可以有效清除残留在肌肤上的污垢,能让人减少患病的几率,当然,也可以做一些档次稍微好一点的,专门卖给那些达官贵人…”
长沙公主安静的坐在他怀里听着他讲述对香皂的计划,微微闭上双目尽情享受着这温情的一刻,直到敬玄说出香皂一年至少能带来两万贯的收益之后,终于忍不住侧过身来,吃惊的看向他:
“能有这么多?”
敬玄见她终于有反应了,得意的笑道:
“两万贯还只是算的整个京畿道的,若是能把香皂在全大唐铺开,一年至少能卖出上百万块香皂,连起来可绕长安城好几圈呢…我打算把这个生意交给你来做…”
听完这句话长沙公主更加吃惊了,她以为两人只是露水情缘,将来迟早有一天是会分道扬镳的,没想到敬玄居然三番两次的给自己拿好处,如果真如他所说一年能卖出上百万块香皂,长沙公主相信不出十年,自己就能成为全天下最有钱的女人…
见她发呆,敬玄笑盈盈的问道:
“怎么?你不想要?”
“这么大的生意你真的要交给我!?”
长沙公主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种规模的生意一旦操持得当,短时间就可以聚拢大量钱财,相比之下,那些依靠行商倒卖维持财帛的世家大族无疑是落了下乘。
“你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再找别人…”
敬玄看她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是奴家不愿意…只是…”
长沙公主犹犹豫豫的看了看他:
“上次的内衣铺子已经占了你不少便宜,这次又是香皂…你就这么相信我?为什么?”
为什么?
敬玄淡然一笑,香皂的生意本来是要交给长姐敬菁来操持打理的。
可目下看起来长姐的心思全在卢氏什么时候咽气上,所以这才退而求其次找长沙公主。
至于为什么要找其他人,而不是自己单干,纯粹就是因为懒。
除了香皂以外自己今后还能拿出更多层出不迭的新鲜玩意儿来。
如果事事都要亲力亲为,哪怕自己长了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说到底还是手底下信得过的人不多,根基太浅的缘故。
双手自然而然的顺着她的腰间,从后面攀上那一对滑溜溜的大山,捏了捏,十分满意的说道: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长沙公主无视了他那双极不老实的咸猪手,仍旧不死心的追问道: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敬玄被她问得实在不耐烦了,只得敷衍道:
“等将来你就知道了…”
长沙公主见他始终不肯说出那句话,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旋即安慰自己道,或许只是他脸皮薄罢。
“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呢,内衣铺子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敬玄一边用两根食指拨弄着小红点,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长沙公主被他一番刻意为之的逗弄,浑身上下立刻泛起了鸡皮勾搭,嘴里轻轻哼唧道:
“下…下月…就…能…开张啦…”
“要快点才行…工坊马上就要落成了,渼陂湖那边也要开始建设了…”
敬玄同样心不在焉儿的说道。
长沙公主闻言立刻捉住他使坏的双手,转过头来关切的问道:
“需要多少?我这里还有些闲钱,要不你先派人拉回去应付?”
敬玄用脸轻轻在她娇嫩的粉颊上轻轻蹭了蹭,摇头道:
“不用,眼下也还没急到这种地步,支撑一两月应该还不是问题…”
堂堂世家大族,家里的钱粮只够支撑一两月?
都这样了居然还说不急?
这让长沙公主立刻变得焦虑起来:
“都火烧眉毛了还逞什么能?三千贯够不够?不够我明日就去一趟长安,找姐妹们想办法为你筹措些…”
见她慌里慌张的像个小媳妇,敬玄心中哑然失笑,这就是观念上的差异,在后世谁做生意不是在打时间差?
想要留有足够的余力,那是大老板才会有的底气,自己目下还差得远呐。
“不用,你难道还不信我?说了不是问题就不是问题…”
敬玄腰身一挺就准备发起冲锋,谁料长沙公主死死的压住他的大腿不肯动弹,嘴里嗔怪道:
“也不知道是谁刚还说奴家不正经呢…”
敬玄嘿嘿一笑,反手扶住她纤细的腰枝,准备自己动手,长沙公主突然转过身来一口咬向他的肩头,嘴里头还恨恨的说道:
“总算明白娘娘为什么要找人来教导你人情世故了,也就幸亏是本宫着了你的道,换作旁人能把你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你信不?”
“废话少说,赶紧换个姿势…”
原本还想着留下过夜的,结果那风*的女人吃干净就抹着嘴巴不认账了,说是晚上约了几个姐妹一起打麻将,准备决战到天亮。
男人和女人的斗争持续了数十万年,先祖们通过与各种猛兽殊死搏斗,这才将母系氏族生生扭转为父系社会,敬玄认为自己也不应该给祖先们丢脸,正想发作,就被长沙公主一句话给心甘情愿的撵了出来。
她说,要么让她和姐妹们决战到天亮,要么和自己决战到天亮。
敬玄想了想,最终决定脚底下抹油,开溜。
又不是种马,真把自己当成无情的交配机器了?
天色黑得越来越早,回到家时已经是灯火阑珊。
现在都是九月初了,那对姐弟怕不是要过了重阳才会回来,没有李泰这个叽叽喳喳的胖肉球吵闹,家里显得冷冷清清的,丫鬟们都在各种忙着自己手上的活路,竟无一个人上前来关心一下自己这个家主的心情如何。
再过两天绛州的人就要到了,长姐那边也捎来口信,说最好在九月初九那天完成迁坟,这是她专门找人算过的,说是在重阳那天地气旺盛,乃九之阳数,先祖的英灵能给后人多分些福报。
这话一听就是某个大神棍说的,不去专心研习新道经,倒是敬业得很呐。
估计李世民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迟迟不放李真出宫,毕竟还没嫁人,碰上迁坟这种大事她若是来了,又该以什么身份应对?
总之无论怎样应对,都会让皇家声誉受损。
院子里隐隐传来一阵琵琶音,声调似悲似泣,在这清冷的夜色中更显凄凉。
不用说这一定是单如意那个死丫头又在自艾自怨,无病呻吟。
心之所以则悲矣,人要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那无论旁人怎样劝导都无济于事,就像那些动不动发朋友圈唉声叹气的,那是自己走不出樊笼,只要自己不愿意踏出来,那你怎样拉他都没有用,说不定还能把你好友给删咯。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好几次都想起身去隔壁院子砸了那破琵琶,简直就是在扰人清梦,刚推开窗户想要破口大骂几句,正好瞥见青花流莺这两个中二少女坐在院子里歇息,脸上那陶醉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打扰,只得又关上窗户,从床垫下掏出手机。
一声离线下载歌曲《公主病》响彻屋宇。
伴随着老周含糊不清的歌声,敬玄捂上被子蒙头大睡,直到第二日晌午时分,才被外头传来的嘈杂声给吵醒。
“少爷,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