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公主殿下了…”
老太监长出一口气,那这趟差事算是完成了,临走时还十分同情的偷瞄了敬玄一眼…
太监们前脚刚一走。
长沙公主就跟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一双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子,长腿也紧紧夹在敬玄腰间。
敬玄无奈,只得托着她的两瓣,免得这女人摔到地上。
“刚不是还说要代替娘娘教导我么?你就是这么教导的?也不怕辜负娘娘一番苦心?”
敬玄将她抱在身上打算先进房间再说。
“就在外面好不好…像上次那样…”
长沙公主将头埋在他肩膀上,小嘴吐气如兰。
“你属猫的啊?怎么动不动就发春…”
“奴家就是属猫的…喵…”
长沙公主说完还真的吐着舌头学起了猫叫。
敬玄被她叫得心痒痒,忍不住在下面捏了一把,疼得长沙公主娇哼不断:
“夫郎…再捏一下奴家好不好…”
“先说正事儿,免得待会又忘了…”
“哎呀…不要嘛…”
敬玄对她的撒娇视若无睹,自顾将她抱到凉亭石桌子上,然后坐到她对面,任由她把两只玲珑小脚放在自己怀里磨蹭。
“娘娘为什么突然下这样一道教令?为何要让你教导我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刚一坐下,敬玄就皱起了眉头,只听说过这个时代女子有婚前教育,没听说男子也有这方面的教育啊?
长沙公主一听,顿时嘟着嘴老大不高兴了,两只小脚在他怀里胡乱踢了两下,语气略带痴怨:
“还不是听说你色心不改,从平康坊带了个没名堂的女人回来,娘娘这是怕你误入歧途呢…”
没名堂的女人…
敬玄忍不住翻起了白眼,是啊,反贼的后人不就是没名堂的女人么?
以为长沙公主在吃飞醋,刚想解释两句,一抬头对上她那双宛如秋水的眸子,就知道这女人故意这么说的。
于是抓起她的一只小脚放在手上抓挠了两下,笑嘻嘻的反问道:
“那咱俩难道就不算误入歧途了?”
长沙公主笑逐颜开,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肥兔,张开双手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媚态十足的呢喃道:
“坏人~你说呢?”
感受着怀中女子的娇艳,敬玄忍不住上下其手来,瞅了瞅静谧的后花园,干脆将她拦腰抱起往草坪上走去。
“夫郎~”
风情万种的轻熟少丨妇丨,眸子里秋波流转。
刚到草坪上,就迫不及待撕扯起敬玄身上的衣衫。
才刚刚扯开一条口子,波澜壮阔的山峦便压了下去,一对白皙诱人的玉趾绷得笔直,似有一汪幽池等待鱼儿归来。
“夫郎~”
长沙公主媚眼如丝,紧紧趴在敬玄身上不肯起身。
“行了,别猫叫了,快起来,小心待会被人看见了…”
两个汗津津的人黏糊在一起实在是有够邋遢的,敬玄甚至都能尝到一丝咸味。
“我不…”
长沙公主嬉笑着扭了扭滑溜溜的身子,无论敬玄怎样劝说,就是不肯起身。
“晚上再来吧,今日过来真的是有事要说…”
敬玄忽然发现,想要趴在自己身上这女人满足,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哪有刚结束连气都不让歇就再战的?
万一将来宇文修多罗她们也是这样,只怕自己早早的就要被掏空啊…
“就这样说~”
长沙公主撒着娇哼哼道:
“你哪次来不是说有事?到最后还不是一股脑儿把东西都丢到奴家身子里头,你就不怕奴家怀上?”
敬玄眼神奇怪的看着她:
“你不是不能怀孕?”
长沙公主倏然一惊,一下子就从他身上坐了起来,神色复杂的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敬玄语气平淡:
“你都二十三了,还未替豆卢怀让诞下子嗣,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长沙公主一怔,旋即无声的笑了起来,又重新俯身趴在他身上,拈起几根头发丝挠他痒痒:
“所以每次无论人家怎么拒绝,你都不肯拿出来?你就这么有恃无恐?万一哪天真的有了呢?到时候你太平县伯是认还是不认呢?”
敬玄被她连续逼问,黝黑的面膛也禁不住微红,嘴上打起了岔:
“先去洗洗…”
长沙公主轻轻一笑,也不继续追问,这回十分听话的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将衣衫随意披在身上就往澡堂子方向走去。
结果令她没想到的是,敬玄也同样披着衣衫跟了上来。
“你干嘛?”
敬玄微微一笑:
“一起洗啊,正好给你看样宝贝…”
长沙公主下意识的往他身下瞄了一眼,仰头笑得花枝乱颤:
“你说那个宝贝啊,是还没仔细看过呢,这就好好看看夫郎的大宝贝…”
说着就伸手欲抓,敬玄吓了一跳,身子连忙往后一躬,躲开了她的魔爪,佯怒道:
“你能不能正经一回?”
说完这句话敬玄就后悔了,想让长沙公主正经似乎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这女人甚至还反手将衣衫一拉,将肥兔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轻笑着说道:
“夫郎若是能坚持两柱香的时间,那奴家就是正经一回又有何妨?”
敬玄顿时为之气结。
不过女人这种生物,一旦有了能吸引她们注意力的事物,男人什么的,反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一颗圆滚滚的小香皂也能玩得不亦乐乎,这里抹抹那里擦擦,看得让人直摇头。
“能别擦了吗?再擦都要搓破皮儿了…”
实在受不了长沙公主虐待自己胸前硕兔的样子,敬玄干脆把脑袋钻进了水里,眼不见,心不跳。
“这个什么皂的真好用啊,还有其他味道的吗?奴家觉得自己的身子从来没有这样干净过,不信你闻闻…”
长沙公主才不管敬玄怎么想的,一把将他从水里给拽了出来,抱着他的脑袋就往自己胸前扣。
“夫郎,奴家香不香呀?”
差点被憋死的少年,忍不住张嘴狠狠啜了一口,长沙公主吃痛这才松开双手。
“此物名叫香皂,既然都叫香皂了,那自然是香的,你能不能问些有水平的问题?比如我为什么要把这玩意儿拿过来给你?”
长沙公主一边拿起香皂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边心不在焉儿的答道:
“一定是夫郎心疼奴家呗…”
这倒是个万年不变的标准答案,为了不又惹怒她,敬玄只得干笑着答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你想啊,既然你都这么喜欢,那说明那些贵妇人也会喜欢,如果大规模生产制造的话,岂不是能赚很多钱?你看啊,这玩意又是消耗品,一旦用上了就放不下了,那肯定还得再买,这可是个长久生意啊…”
长沙公主眼前一亮,点头赞同道:
“是这个道理,夫郎,这香皂成本几何?若是一贯钱一颗卖给长安贵妇们的话…容奴家先算算…”
说完便真的掰起手指头,像个小女孩似的,坐在水里计算着长安城到底有多少贵妇能用上香皂…
看着她偶尔露出的一丝可爱,敬玄忍不住掰过她的脑袋,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夫郎你先等等啊,奴家还没算完…”
长沙公主以为敬玄又来了兴致,嘴里念念有词的加快了计算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