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批公主独守空房,这一但寂寞起来就总想找些事情做,红杏出墙这种事情,只要有人带了头,后面就会有无数人争先效仿。
而且公主身份又高,无人敢对她们的私生活指手画脚,所以行起事来也愈发的肆无忌惮。
不但公主如此,好些贵妇人也是如此。
只是因为这些妇人有不少都是当家主母,许多出身又是世家大族,对她们来说婚姻本就是一场政治博弈。
所以夫家即便知道了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狠些的会直接出手把害得自己丟面儿的马夫啊,家将啥的,统统杖毙丢在乱葬岗。
但这不妨碍那些妇人另觅新欢,反正都是发泄品而已,重新找一个也不费什么事,这世上多的是愿意死在牡丹花下的风流鬼。
而麻将这种消遣玩意儿,应该能极大的抑制这种情况出现,若说敬玄是本着为长安勋贵谋福祉的目地将这玩意儿拿出来,敬玄自己都不信。
这不过只是男人家的占有欲在作祟,自己不可能每天都能来长沙公主府里。
这两天只是因为李真回宫,周围没人过问而已,李泰那边已经派人送来口信,说这段时间他们姐弟都会在宫里住,要过完秋夕才会回户县。
敬玄相信,只要有了麻将这玩意儿后,应该能极大的缓解长沙公主无聊时的生理冲动,此物对女人有多大的吸引力敬玄是知道的,这一点在那个茶楼比比皆是的年代已经足矣证明。
为了不让自己某天头上也顶上一片青青草原,敬玄十分“自私”的想让长沙公主沉迷进去。
“为何每人只能选择两门牌?三门不行么?那多出的一门是干嘛的?”
不出所料,长沙公主很快就被敬玄讲述的麻将规则给吸引住了,扭着腰身非要敬玄再好好给她讲一遍。
敬玄讲的只是后世血战麻将的规则,毕竟麻将这玩意玩法多种多样,不是他一个半吊子赌棍就能完全掌握的,为了省时省力,连红中白板这些字牌都没让伍文做。
“就是规则而已,当然,等你玩熟练了可以无视,三门就三门,你喜欢就成…”
长沙公主咯咯一笑,她很少见敬玄吃瘪,因此有些得意忘形起来,身子也不自觉的动了两下。
“你别动了成不成…”
敬玄无语,这女人赖在自己身上死活不肯起来,硬是打算挨过自己的圣人时间。
长沙公主连忙调整了坐姿,仿佛生怕留出一丝空隙似的,重新紧紧贴在敬玄身上,又问道:
“必须要四个人才能玩吗?你让妾身上哪去找四个人,妾身现在都不能离开户县,总不能一直请那些姐妹大老远过来吧。”
李世民下的禁令还没取消,因此长沙公主不得不偏居户县,就连内衣商铺都是请的相熟的密友帮着在操持。
“先找你那些丫鬟练练手,又不是一定要身份相当才能玩,毛病…”
敬玄注意到她已经自称妾身了,这种通常只有夫妻之间才有的称呼,让敬玄的冷却时间大大缩短,刚有些亢奋,不料她又开口问道:
“清一色和对对胡谁大来着?”
“清一色…”
“那全是四张牌的和清一色又谁大谁小?”
“能别问了吗?”
敬玄恼怒的拍了拍她大腿。
“哦…”
长沙公主立刻十分有默契的趴在石桌上。
没一会儿的功夫,面若桃花的长沙公主眼角便噙满了欢喜的泪水。
通常跟人家说自己不算是个好人的,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好人。
而时常把自己不是恶人挂在嘴边的,说不定他就是个恶人。
敬玄明显属于后者,在密封车厢里压抑久了的性子一旦得到释放,那就真的容易变得肆无忌惮。
现在敬玄哪怕足不出户,也能监视以自家院子为中心,方圆十公里的地界了。
无人机在他手上操控得越来越熟练,人往书房一坐,打开后面的窗户悄悄升空,随意在天上溜达几圈,就能知道谁家今天吃了什么,上了几回茅房…
阎诃对敬玄这种足不出户就知天下事的本领很是好奇,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少爷总是知道自己在外头那颗老槐树下偷懒。
“鼾声那么大,当所有人都是聋子不成?”
敬玄一句话便堵住了他的嘴,阎诃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岔开话题说道:
“少爷今日不去地里看看?”
敬玄摇摇头,领着他来到书房,拿起桌上画的图纸递了过去:
“你把这玩意给伍文送过去,让他照着这样的再制几件,若是有现成的犁头也可依着此犁头改造。”
前日敬玄见那些妇人三五一群扶着犁头费劲巴力的耕地,心里有些不忍心,专门跑到户县县衙去找权旭问问有没有多余的牛借两头,却被告知现在到处都缺牛,朝廷的配给暂时还供应不上。
没有办法,只好在市场上买了几匹驮马回去,让她们把犁头拴在马屁股后面当牛使唤。
可马的力气毕竟不如牛大,也没有牛那么老实,耕起地来依然费事,敬玄回到家里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法子来解决这件事,最后翻看九年义务制的历史课本后,总算找到了方法。
那就是长曲辕犁,此物比现在关中用的直犁操作起来更富有机动性,便于深耕,且轻巧柔便,利于回旋。
听说江东一代的水田早就开始使用这玩意了,不过那是短曲辕犁,只适用于那边的小面积水田。
想起来真是奇怪,这几十上百年间,难道就没人想着稍稍把短曲辕犁改进一下,也让北方的广大百姓也能用上么?
照着课本上的插图,敬玄当场笔走龙蛇,轻轻松松的就临摹了下来。
“少爷,这是何物?”
阎诃接过来瞧了瞧,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犁啊,此犁可实现深耕广种,别磨叽了,赶紧去,别耽误了农事!”
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好奇心太重,敬玄大概知道李世民派他过来的目地,百骑司的暗探一进入户县地界就会被云叔他们这等老油条给发觉,因此也只好明着来了。
所以敬玄大大方方的把图纸交给他,心中也未尝没有借他之手告知李世民的心思,一件犁头而已,算不得什么,总得让李世民看到自己在户县可不是在混吃等死,好歹也在为天下苍生做贡献呢。
说实话敬玄并不关心自家粮食的最终产量,只要有的吃就成,生活在这片大地的人们在土地里刨了几千年吃食,也没听说因为粮食产量不够而断了族群香火。
敬玄担心的是另一件事,自己已经吃了好些天的羊肉了!
身体臊得实在厉害,让云叔去县里找了一圈,都没人卖鸡鸭了,连猪肉也没有。
普通百姓也就罢了,前段时间的饥荒后遗症终于蔓延到了敬玄这种小地主阶层,前天还在书上看到某个二傻子皇帝问百姓何不食肉糜,没想到今日轮到自己就成了何处有肉糜…
一场大旱让许多百姓不得不忍痛宰杀了自家豢养的牲畜,连人都食之不饱,饮不止渴时节,哪里还有多余的资源分配给牲畜?
先前能吃到只是因为商贾手里尚有囤积,为了照顾自家挑嘴的少爷,云叔也不在乎多花些钱,可现在不一样了,有钱都买不到,因为市场上压根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