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什么诗能让你如此印象深刻?”

汤中松知道刘睿影不是一个读书人。

若是能让他听一遍就记住的诗,一定是引起了他极大的共鸣。

“世人问我贪杯否,实则只恋杯中友。”

刘睿影说道。

酒三半笑了。

他笑的很开心。

酒汤都从嘴角处流了出来也毫不在意。

抬起胳膊用袖子一擦,转眼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难道你在中都查缉司就没有一个朋友?”

汤中松问道。

“都是朋友。只是不适合一起喝酒。”

刘睿影说道。

“那就不算朋友。”

汤中松轻蔑的说道。

刘睿影也笑了笑。

给自己添了一杯。

转而和酒三半还有汤中松碰了碰杯。

正是因为查缉司内都是些不能一起喝酒的“朋友”,刘睿影才会对离开如此惆怅。

“不过这句诗的确是写得好。”

汤中松说道。

“你怎么不问是谁写的?”

刘睿影问道。

“没必要……若是我认识,就会把诗句和本人对应起来。若是我不认识,我又会去想办法了解。还不如就单独听一听这句诗。无关任何人,也无关任何事。”

汤中松说道。

只不过此刻的刘睿影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或者说另一个人。

赵茗茗。

他不知道何时能再遇见她。

就好比这次她突然出现在博古楼,让刘睿影很是惊喜一般。

只是赵茗茗的身上总是隐藏着太多的秘密。

让刘睿影无法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门阀小姐对待。

他在纠结的,是要不要和赵茗茗道别。

人说再见。

是为了相聚。

向来那些临别之际,互道再见的人,对下一次相见一定是很有把握吧。

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说出这两个沉重的字眼?

但是刘睿影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和赵茗茗何时能够再见,甚至会不会再见。

所以他不会给自己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

因此,刘睿影也不会去向赵茗茗道别。

就像当初在丁州府城之时那般离开就好。

安安静静的。

没有任何打扰。

话不说出口,只埋在心里,这压力应该就会小很多。

说出口的话,总是有一种承诺的意思。

若是这承诺没有完成。

不论别人如何,刘睿影就会很不舒服。

他从未体会过感情的温暖。

就好似习惯睡懒觉的人从没见过朝阳升起时的壮丽一样。

不过朝阳,在曾经刘睿影是每天都会看见的。

以前他的生活极其富有规律。

从来不会晚睡一刻,也不会早起一刻。

总是能够在朝阳升起前就站在门口,松松肩膀。

直到这次出门。

他学会了喝酒。

从此之后的这段时日里,他便失去了朝阳。

若是赶上阴天,雨天。

那便连朝阳也失去了。

喝酒的人是没有办法早起的。

因为酒总是需要睡眠来消化。

若是不喝那么多,自然也不需要那么多睡眠,或许还是可以看到朝阳的。

只是刘睿影与他的‘杯中友’相比,酒量着实太差。

而喝酒若是不能尽兴,又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这一点,即便是酒量再差的人,也会觉得如此。

但每到尽兴时分,刘睿影却早已醉去。

总是要睡上五个多时辰才能缓过劲来。

“酒三半,我有个事想请教一下。”

刘睿影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事?”

酒三半茫然的抬头说道。

因为刘睿影的神色语气着实有些严肃。

他不知道刘睿影要问他什么。

“你每日都这样喝酒,是不是有什么解酒的方法?”

刘睿影问道。

“有啊!我说了我练过‘归元化酒诀’!”

酒三半说道。

刘睿影有些性质缺缺……

其实这个问题在前不久的时候就问过酒三半。

那会儿他就是如此回答的。

但刘睿影和汤中松却是不信。

只觉得他是随口瞎诌。

刘睿影有意过了一段时日再问,就是想看看酒三半这次又会怎么说。

若两次不一样,那可就实打实的证明了酒三半上一次是在胡说八道。

若是两次一样,要么是因为他记性太好,要么是因为他说的本就是真话。

不过刘睿影现在却是没法考证。

“你什么时候走?是要回中都吗?”

酒三半问道。

刘睿影点了点头。

但是却没有回答什么时候离开。

因为他也没有想好。

其实要走的话,现在就能走。

不走的话,人总能给自己找出千百条理由,千百件事做。

眼下就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那就是等萧锦侃回来。

等他回来哪怕是只喝一杯酒,也算是完成了先前说过的话。

刘睿影的心里就不会有什么负担。

毕竟他在临走前就答应了这么一件事。

若是做不到,怕是回去的一路上都会不安稳。

“你有何打算?”

刘睿影问道。

“我还没有完成在博古楼的文道品级审核。不过我应该会去参加文坛龙虎斗的。”

酒三半说道。

“那就中都见。”

刘睿影说道。

他知道凭借酒三半的本事,一定能够去往那文坛龙虎斗的。

“他的事算结束了?”

汤中松指了指酒三半问道。

刘睿影知道他说的是两分之死。

但他却没有明说。

只是点了点头。

因为刘睿影早已胸有成竹。

而他的底气,就在今朝有月给他的卷宗中。

或许今早有月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些卷宗中最有价值的信息,并不是当年鹿明明为何离开博古楼。

而是‘五福生’那早已死去的大哥,却是依然活着。

只是被某人雪藏了起来。

这么多年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做什么,如何生活。

刘睿影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但却知道他如何生活。

这些事卷宗里没有记录的。

刘睿影全屏他的脑子推理出来。

‘五福生’的大哥,一定就在博古楼中。

而且离他们现在喝酒的地方不会太远。

至于靠什么生活,只有两个字。

杀人。

虽然人人都会杀人。

在座的刘睿影,酒三半,汤中松都曾杀过人,还不止一个。

但因故杀人,和为杀人而杀人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虽然杀人都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情。

但没有道理的事情总是会有借口。

不想被别人杀死,所以杀了别人。

这岂不就是最好的借口?

关于这些,却是不适合放在当下的场景里说。

一个是因为他俩着实不应该知道。

二是因为,知道了或许他们也会有不小的麻烦。

想到这里,刘睿影发现自己的确还不能离开。

因为他还有几个人要去见见。

首先是他的师傅。

那打铁又弹琴的七品读书人,文道七圣手之一,鹿明明。

毕竟是正式拜过师的。

却是不能就如此的不告而别。

其次就是狄纬泰。

这位名动天下的博古楼楼主。

也唯有他才能给两分证明清白,继而也能结束自己来博古楼的公差。

最后就是欧小娥,和她欧家家主,欧雅明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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