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见到了她脆弱的一面,很难相信一个坚强的人,看一个电影会哭的稀里哗啦。虽然电影是蛮感人,但也有点夸张了!她倒好,我行我素,你他妈爱看看个够,我照样他妈哭我的。哎,她不知道,别人都是看我而不是看她,都以为我欺负她呢,真冤枉!
奇怪的是,我没怎么安慰她,只是搂着她的肩膀,直到散场……
离开了播映厅,到了大堂外面,曹方怡对我说:“我上个厕所,你等着我,不要动,哪儿都不能去。”
曹方怡去了,我以为她去洗脸。
结果,我等了半小时都没等到她回来,给她打电话又挂断,然后过了两分钟我才收到一条短讯:陈熙,老娘自己走,让你等我就是要你还我时间,你不许生气,我们两清了!谢谢你今天陪我吃东西、买东西,明知道有问题你也不反对,你个天大的大白痴,你钱多啊?你干嘛这么好,让老娘想不喜欢你
都不行。不过,老娘输了,输给凌倩,亦输给了凌微,老娘还是滚回港海吧,不给你添麻烦。我会尽量忍着,孤独不一定不快乐,爱是一种享受,即使痛苦也觉得幸福,爱是一种体会,即使心碎也觉得甜蜜,爱是一种经历,即使破碎也觉得美丽。人生最痛苦的,并不是没有得到一个所爱的人,而是所爱的人一生没有得到幸福。你幸福去吧,继续做你自己,该干嘛干嘛,别他妈婆婆妈妈磨磨蹭蹭惹人烦,不然老娘会割了你让这个世界安静……,废话说完,敬个礼,拜个拜,从此你开你的法拉利,我驶我的甲壳虫,记得别追着我,不然我一个急刹撞死你。
别问我什么感觉,我无法具体形容出来,如果非得说一个词,那就是失落,我就带着这种失落的心情,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走累了坐出租车。回到医院,相同的失落心情一直都还伴随着我,哪怕我见到了凌微,我都没有刻意去掩饰,不需要,我和凌微不需要!
凌微问:“曹方怡走了?”
我点头,我不奇怪凌微为什么知道,那明摆的,看我表情,看曹方怡没回来。况且,我觉得她们两个女人或许会有过一些心灵上的交流!
“过来,坐傍边。”凌微向我招手,让我坐到她左边,她抓住我的手,目光投到我脸上,带着笑容说,“你不该这样的表情,我们要懂得尊重自己和别人,走的未必不快乐,留下的未必完全快乐。生命是一场奇异的旅行,遇见谁都是一个美丽的意外,有愿才会有缘,如果无愿,即使有缘的人也会擦身而过。缘是天意,无论缘深缘浅,缘长缘短,得到即是造化。人生苦短啊,缘来不易,我们都应该好好珍惜,并用宽容与豁达去对待生命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哪怕是坏事,哪怕是爱你的和不爱你的人,记住她的好,忘记你的痛,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你能给她的,况且你没听说过有些离开是为了回来吗?”
我点头:“知道了,谢谢!”
“又和我说谢谢,不用谢,你不觉得我说风凉话就好。”
“当然不觉得,你不会这样,亦无需要这样。”
“死过一次我才觉得有资格说这样的话,有那么一刻我感觉自己不会呼吸了,整个人都空了,但还会想事情,整个自己的人生以非常快的速度在脑子播放,一件一件的看,一件一件的想,有好多做错,好多不舍,看着就开始害怕,如果还能活一次我一定怎么怎么样去改变自己,活着才是最幸运的,哪怕什么都没有!”
“活着什么都可以拥有对吧?我知道的,凌微。”
凌微点头:“对,我想通了许多事情,随缘吧,顺其自然,有些东西懂得放手了才能失去。”
凌微这话说的很隐晦,但我能听出来,她想卸掉我的压力,她想告诉我,无论我做什么选择,或者我现在立刻去机场追曹方怡,她都会笑着用目光送我出去。这才是她,才是真实的她,如果没有人逼着她,她就是最好的。尤其经过这次之后,用她的话说就是,死过一次,人没死去,死了许多理性,变的感性起来,因为懂得了感恩,不是有句话说,要感性先要懂得感恩吗?
“不说这些了,我饿了,我的饭呢?忘记买了吧?”
我真的忘记了,所以有点尴尬:“对不起,我立刻去买。”
凌微放开了我的手:“嗯,我等着,去吧……”
一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天气不好,阴雨。我心情也不好,倒不是因为雨的缘故,而是因为去拘留所看一个人,林可仪。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高兴,但我真的高兴不起来,因为我不觉得林可仪罪有应得,她只是林枫的一个木偶。
包括副驾驶座的ada,她都不高兴,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不想问。不过,去看林可仪是ada向我提出的,离开中国前,她说想见见林可仪。林可仪还没宣判,所以还在拘留所,所以无法探望,要找关系才行,ada自己无法去,我能去都是小靖帮的忙。
其实我可以找凌倩,我更应该找凌倩,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后选择了找小靖。
事实上在香港分别后,我就没和凌倩见过面。
当然,我和她保持着联系,除非我们在一起,或者知道大家忙的没有时间。否则每天下午四点都会上微信,哪怕只是说几句话,这种习惯很难改掉。
我不得不说的是,我们都在逃避,我在逃避,凌倩在逃避,不说一些我们心里想说的话,包括凌微都一样,她宁愿自己去买套房子住。
“陈总,在想什么?”忽然,ada对我说,“绿灯了……”
“哦,对不起。”
“开车别想那么多事情,不安全。”
“知道。”我继续开车,舒了口气说,“你一定要走吗?”
ada嗯了声:“不是说好的吗?我要回去完成学业。”
“然后呢?”
“找个工作吧,我家里人都在英国。”ada笑了笑,“其实不工作都有钱花,凌微给我的庄园竟然还带管账的,还有个餐厅,能赚钱,能发得起全部工人的工资,不用我花一分钱,更不用花心机和时间。”
“其实……”
“不用说,我知道,那是给我姐的,我没资格不要,我没胡思乱想,拒绝别人的心意不好,凌微那性格,如果我拒绝,她会不安。”
“谢谢你能理解凌微。”
“凌微……很好,真的,我觉得我和她有某方面很像,她小时候也很苦吧?从她眼里可以看出来,你身边这些……朋友中,就她看上去比较忧伤,但她又最能想的开,有点矛盾,有点麻烦,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反正她很特别,好好珍惜。”
“到了,先不说这些了……”
ada点头。
和谁说这些问题我都不觉得有问题,比如前两晚和林顶阳喝酒,他给我分析我的……麻烦,我能和他说,只是没说出个结果而已!和ada说,我真不行,说不出口,大概因为心里愧疚吧,我进过她的体内,我把她宝贵的贞cao夺去,却并没有把自己给她,哪怕和她交融的那一刻。
我感觉那样很邪恶,我已经认识到,没有情,真不要随便进入别人体内。当然,***不算,那不会对对方造成伤害和困扰,除非你是个没人性的混蛋,完还打算不给钱,否则只有对方对你造成伤害,如果你不戴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