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倩:做……爱做的事情。
我:……那是什么?
凌倩:泡澡。
我:很晚了!
凌倩:晚了不能泡澡吗?
我:当然能,你在哪儿呢?
凌倩:国外,美国。
我:工作吗?
凌倩:可以那么说吧,遇到点麻烦,需要查清楚,你呢?又在哪儿?
我:不知道。
凌倩:问个问题,如果你总是怀疑一个事情,会怎么样?
我:废话,当然会想方设法弄清楚,不然我会睡不着。
我确实是那样,就是有些事情暂时还没有办法,比如照片,那总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得弄清楚,我得把所有的拿回来,但却无从下手。我去找宋秋,怎么说?不知道,现在不适宜,等我回了擎天集团才适宜,我还想找谭文祥谈谈,但就目前我的身份,根本无法谈,只能耐心的等待时机。
凌倩:好,谢谢,我会弄清楚的,不说了,我泡完了!
我:如果我有天眼通那多好。
凌倩:那样就可以看见美女出浴了对吧?
我:是的,虽然你或许不美,但还能……勉强看看,哈哈。
凌倩:你过来,我让你看。
我:然后,就一眼,我的眼睛就不属于我自己了对吧?那就是你的性格。
凌倩:你怎么知道我的性格?
不会暴露了吧?我顿时冷汗直冒,想了想,立刻打出一串字:我们认识好久了,你不记得了么?
凌倩:不是。
我:你想多了,不和你说了,我也要睡觉了,和你一样,也是出差。
我匆匆下了线,冷汗还在冒,好十几分钟才平静了下来。我下次得小心和凌倩说话才行,不然真要暴露了都不知道,她会杀了我。
第二天,是凌微先起床的,那会儿是十点,她告诉我她要先离开,马上,她爸好像出了点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告诉我这些事情的表情,很恐慌,有可能是她爸不行了吧,我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她吗?没有,我只是问要不要送她到机场?
凌微说:“不用了,我自己走,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告诉你一声。”
我点头:“好,我送你下去。”
凌微嗯了声,迅速返回房间拿出行李,和我一起出门,走了几步,她说:“陈熙,你帮我告诉方丽群一声,今天的事情我无法和你们一起去办了,但有方丽群,应该问题不大,你只要记住一点,大公司的风范,要大气点,别表现的那么在乎,不然没有好处。”
“我知道了,谢谢你,凌微,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别太担心。”
凌微点头,那会儿电梯已经到了,她走进去,和我挥手告别。
电梯门关上,第一次,我和凌微的离别,有点伤心的感受,走回房间期间我就忍不住给她发去一条短讯:凌微,回到港海,给我报平安。
凌微没有空回复,我回房间,等了许久都没有收到。
有点饿了,我去敲方丽群的房间门,老半天她才打开,而且我看见的是一个一脸萎靡的她,她还捂住自己的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好担心:“方丽群,你怎么了?”
方丽群摇头,回到床上,钻进被窝里畏缩着。
“方丽群,你到底怎么了?”我走过去,坐在床边,看她没有反应,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竟然烫的很厉害,我说,“你发烧了?”
方丽群还是不说话,还是畏缩着。
“方丽群,你要急死我,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一声啊。”
“我……女人事情,肚子痛。”
我愣了下,明白了:“痛经吗?可是,你的额头好烫,你发烧。”
方丽群说:“没事,躺躺就好,你不要吵我。”
“白痴,你这能能躺躺就好吗?不能,你快起床,我们上医院去,快点。”我觉得这个医院是必须上的,她痛经或许那是惯例,每个月都会有,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她在发烧,而且度数还非常高,这个事情是可打可小的,这不是在港海啊,得小心应付。
方丽群摇头:“我不去医院。”
“不行,必须去,你快起来,我去给你倒热水,你穿衣服,必须穿,听话。”我掀翻她的被子,“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听话,快点。”
犹豫了好几十秒,方丽群还是坐起来,我扶她下床,她让我扶她进浴室,关上门我就离开了房间,在客厅接了一杯开水,在等她出来。
五分钟后,方丽群走出来,她已经换过了另一身衣服,不过看她的表情,每走一步路都是痛苦的,我迅速走过去扶她到沙发里坐下。然后,我把开水递给她喝,再回房间帮她拿包,以及拿我自己的包,等她喝完开水,感觉好多了,我才扶着她出门而去……
到了医院,方丽群进了急诊,我在外面焦急的等到着,直到医生把我喊进去。然后,一进去我就看见方丽群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她的精神状态还是那个样子,不过肚子应该是不痛了,她没有用手抚摸着,但是……她……却在流泪,把我吓到了,我有点慌乱:“方丽群,你怎么哭了?是痛吗?”
方丽群不说话,她递起没有挂点滴那只手,我捉住了,坐到床边,看着沉默着不停流泪的她,我快要疯掉了,到底怎么了啊?
过了好久,我空出一只手从包包里翻出纸巾递给方丽群擦:“不要哭了,告诉我,怎么了?”
方丽群的目光奇怪的很,好像心死了一样的感觉,很吓人,投在我身上,反正他把我吓坏了。她的嘴皮子动动,说不出话,然后继续重复相同的动作,好几十秒才说了出来:“陈熙,我怀孕了,是他的。”
哎,刚分手就发现那么悲剧的事情,换谁都哭。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对方丽群说些什么,只能和她一起沉默着,帮她擦眼泪,那会儿隔壁病床来了一对男女,那个男的有点鄙视我,估计以为我欺负方丽群吧!
过了有半小时,方丽群平静下来了,我问:“饿不饿,我给你买吃的。”
方
丽群点头。
“粥好不好?”
方丽群又是点头。
我离开了临时病房,到外面找了好久才找到卖粥的地方,打包了两个回来,那会儿点滴已经差不多滴完,我摸摸方丽群的额头,退烧了,但她神色非常不好,有点发呆,眼睛看着一个方向,眨都不眨一下,我好担心她,幸好的是,我喂她粥,她会张开嘴巴吃。
吃完粥,点滴早就打完了,我陪方丽群坐了好久,医生说可以走了才扶她走,医药费是交了,不过没有药,因为她怀孕,医生只是告诉我,照顾好她,多点时间休息。
回到酒店,我把方丽群扶回房间,把她放到床上,让她靠着枕头。她还是老样子,从医院回来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一个方向眼睛都不眨一下……
“方丽群,你睡觉吧,我在傍边陪着你,等你精神好了,我们再说。”
方丽群视线慢慢移动到我脸上说:“说什么?”
是的,说什么?说孩子吗?我有资格和她说孩子的事情吗?安慰她还是怎么着?哎,这个事情……让我有点想撞墙,该死的,怎么就那么残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