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凌倩的办公室外面，刚想敲门，凌倩的秘书说：“凌总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要打扰。”

没办法，只能等着，闲着无聊，于是趴在秘书台打算逗一逗秘书，结果刚开口说话凌倩和宁凝就走了出来，凌倩瞪着我说：“进来。”

我哦了声，和宁凝擦肩而过，进了凌倩的办公室。

坐好了，凌倩说：“陈熙，我的秘书漂亮吗？”

“我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做，看你刚刚那个**表情，那是我的秘书，你不要和她乱说话。”

“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凌倩伸出手道，“方案拿来。”

我刚想递给她，想了想停止了，笑道：“凌总，前两晚的事情还记得吧？我提要求，你说先完成任务，结果任务完成后你就抽了、跑了。”

“少废话，拿来。”

“先让我说完。”我没有给她反对的机会，立刻接着说，“我觉得基地那边有些制度非常不人道，比如饭堂的饭实在太差，员工不是你家养的猪，而是帮你赚钱的人力，你对他们好他们才会用百分百的努力回报你，相反把他们不当人，心里有怨言工作效率就不会高。”

“算你说的有理，但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

“你既然派了我过去我就有义务提出来。”

凌倩目露凶光，稍微思考了几秒却忽然笑了：“好，陈熙，既然你那么主动，我问你几个脑子急转弯，你要是能回答上来，一切好说。”

“不用了吧？”我是这方面的白痴，要能回答上来，肯定不行，林顶阳才行。

“别废话，听着，第一个。”凌微笑了笑，飞快道，“什么牛是母的？”

“奶牛。”嘿嘿，这对了吧？母牛才有奶。

“错，白痴，是母牛。下一个，如果我每天使劲吃巧克力、吃肉、吃营养品，会不会变成大胖子？”

“会。”

“错，白痴，我是女的。下一个，我家里养了一只母猫，没有养公猫，母猫为什么怀孕？”

“狗日的。”

凌倩拿笔砸我：“错，白痴，猫可以出去。下一个，什么东西先是白的，然后变成黑的？”

“领导、公墓员。”

“错，是相纸，白痴。下一个，什么东西先是白的，最后变成红的？”

“卫生巾。”

凌倩想拿电话机砸我，没拿成功，最后拿的是一本书，砸中我的肩膀：“错错错，什么脑子，白痴，拿方案来，没回答上来我只能答应你考虑考虑，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事情，要不这样，如果你的方案中标，我卖你一个人情帮你向董事会提出。”

急转弯啊，受伤的总是我。

我郁闷着把方案递过去，凌倩却没有立刻看，而是说：“陈熙，你行啊，要挟我是吧？”

我否认：“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

凌倩没有再说话，看起了方案，看完后给我两个字评价：“不错，滚吧，往下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我能不能问个问题？”我飞快道，“陈枫是你的人么？”

凌倩很淡定：“你认为呢？你是我的人么？什么叫我的人？你怎么说话的，说之前先想明白，滚。”

哎，问了也白问。

离开了凌倩的办公室后，我马上去找宁凝，可是宁凝竟然出去了，想出去找她，在电话里听说她去原来我做销售策划案那个酒店开会，也就是宁清上班那个酒店，我就放弃了，我可不愿意见到宁清。

我回了家，到了吃饭时间给电话林顶阳，他没有空，给何灵珊打，一样没有空。翻了半天电话，没有找到别的人，正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刚出门宁凝就一个电话打来问我有没有空一起吃饭，她另外还带一个人，我不介意啊，当场答应了。

宁凝选择的还是那个我们去过两遍的西餐厅，大概距离她住的地方近的缘故。我是最先去到的，因为我自己开车，宁凝是坐出租车，她的职位其实有配车，她不会开。我大概坐了十分钟左右，她才到，老实说，看见她进门的一刹那，我想逃，因为她身后是宁清，她们还说着话。

可惜没有逃的时间，宁凝已经看见我，并迅速走过来向我介绍宁清道：“这是我一个姐姐，同村的，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今天忽然碰见，神奇吧？”

宁清微笑道：“你好，陈熙。”

宁凝很惊讶：“你们认识？”

我抢着说：“那个酒店的销售策划案就是我做的，你忘了？”

宁凝想了想才想起来，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说：“哦，我真忘了，你们见过。”

我松了口气，扯开话题道：“别只顾着说，坐吧。”

宁凝和宁清坐一起，我坐对面，那会儿侍应拿来餐牌。宁清不看，说宁凝要什么她就要一份相同的。我不需要餐牌，点了和上次一样的。宁凝看，低着脑袋很认真在看，宁清趁机目光投到我的身上，那个眼神，那个微笑怪怪的。

反正，看的我极其不自然，太别扭了，怎么就那么巧呢？还同村，还十多年没有见过。

点完餐，侍应生离开后，宁凝和宁清聊了起来，宁凝变的活跃之极，说着些小时候的事情。她们确实是同一个村的，宁清大宁凝好几岁，不过小时候一起玩过，上过同一个学校。然后，宁凝读初中时宁清一家搬到了城里，随即断去了联系，直到如今再碰到。

我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听，点的东西上来后就是吃。宁凝没怎么管我，大概兴奋吧，都是她问宁清问题多。宁清偶尔会拿怪怪的目光看我，她还是很妖媚，目光、打扮，整体气质，被她看一眼我就心慌一下，我多害怕她和宁凝乱说些什么。

饭吃完，宁凝意犹未尽，不过她手机响了，不知道谁打来的，她让对方过来西

餐厅。

十分钟后，人来了，是个男人，或者说男孩比较适合，看上去就二十二三岁左右的年纪，有点幼稚未脱。宁凝给我和宁清做介绍，那是她的堂弟，住在她家里。我敢肯定这家伙就是上次接电话骂我的，我能听出他的声音。

介绍完，宁凝问他认不认得宁清，他想了老半天，看了老半天，然后说了一件小时候的事情，证实了那就是宁清。

我就好像一个外人那么别扭，坐着听他们谈论家乡，以及那些小时候的鸡毛蒜皮的事情，别提多无聊。幸好一过了八点，西餐厅把灯光换成更暗的，预示着晚餐结束，从而进入浪漫的喝小酒的时间，宁凝终于记起来应该散了，她说：“这么晚了啊？该回家了。”

我说：“那赶紧散了吧！”

宁清说：“是该散了，我还得回家呢，这边离我家比较远。”

宁凝看了我一眼说：“你开车来没有？要不你载清姐回去。”

“这个……好吧。”别扭啊，“我先去买单。”

我被宁凝赶鸭子上架似的让宁清上了我的车，然后，宁凝和她堂弟挥手拜拜，把我们送走。开离西餐厅的街道，转到江边一条马路，宁清开口说：“宁凝是个好女孩，我看出来了，她喜欢你对吧？来之前她只告诉我一个同事请她吃饭，原来不是同事。”

我有点莫名的紧张：“我们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