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理亏啊,吃饭是他买的单,半包烟是因为我没有烟了,才顺手把他的顺了过来,以前都这样,他也是这样对待我的。
上了车,先送叶冰回家,本来如果我不在,他们会有节目,至少叶冰想好了节目,而由于我在,节目不得不流产,叶冰不得不回家。看她下车时那个表情,进入小区时回的那个头,那个落寞的笑容,以及哀伤的背影,我真的觉得林顶阳很残忍。
叶冰哀伤的背影消失,我对林顶阳说:“载我到黄花公寓。”
“去干嘛,找朋友还是找情人?”
“关你屁事。”
“你得告诉我你去干嘛,不然我怎么载你去?”
“这两者有关系?”
“关系大着,第一车是我的我有权不载,第二你是我哥们我有权过问。”
“好吧!”我用最简洁的方式把整件事说清楚,“大概就这么回事,换了你郁闷吗?”
林顶阳愣了半天才说:“换了是我,管她三七二十一,他你下面太监了吧?告诉你,在什么地方吃的亏就要在什么地方要回来,你这么随便的一个人,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遇到这种事情肯定第一时间上了再算。”
“说谁随便呢?换你……换什么,不是你喜欢的你会上?干嘛你不上叶冰?”
“所以你不是我你就该上,算了,我帮帮你。”
林顶阳开车了,开的非常快,最后停在一条横街边,让我等几分钟,他下了车。我抽了半根的时间,他才跑回来塞给我一个封签写着感冒通的小药瓶。
我很疑惑:“给我这个干嘛?”
“不是给你,让你给她吃,保证没问题,而且还不会记得怎么回事。”
我更疑惑了:“说的什么乱七八糟,这什么东西?”
“那是……交警。”看了一眼真是交警,不得不迅速上车,开出横街林顶阳才接着说:“那是西班牙出产的情药,封签是因为这药不能明摆明卖。”
我忍不住骂了出来:“你有毛病啊?给我这个干嘛?”
林顶阳说:“你骂个屁,你没有贼心我就给你找贼心,这东西非常好用,去谈业务遇到好色的客人想弄我们的同事,我们都用这个偷偷给客人吃,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灌个半醉把衣服一扒扔到宾馆的大床上,第二天醒来客人自己都以为昨晚弄了,哈哈。”
林顶阳没有和我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原来做业务还有这一招?可如果客户没吃呢?
想了想,我还是把瓶子塞回给林顶阳:“我没有你那么无耻,你留着自己享用吧。”
林顶阳鄙视我道:“见过胆小的,没见过你这么胆小的。”
我乐了:“呵呵,你也配和我说这个?我们谁胆小?”
林顶阳无语,专心开车。
“其实有另一个事比尤小萍这个事更郁闷。”我忍不住把今天凌微的奇怪反应告诉林顶阳,虽然林顶阳是这方面的白痴,但说的话有时候很对,主要是不属于他自己的事情他会有那个脑子去分析,属于他自己的事情那才彻底当局者迷。还有一种可能,他经常装傻充愣。
“这事我不和你说,如果非得要说,一句话:趁早滚蛋。人家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就拿凌倩做个对比,从表面看,凌倩和凌微差不多对吧?实则上本质差别很大,按你当初和我说的,我给你总结起来看看,凌倩野蛮自大,说脏话,竖中指,喜欢仗势凌人,怎么着有点小市民气质对吧?是个真实的人物同意吗?”
我点头。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凌倩和你会有共同语言,打打闹闹就是其中一种。”
“你继续说。”
“到凌微,这儿一百分,哪儿一百分,前后左右没个缺点,没个普通的行为、情绪,就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一样虚无缥缈。是很漂亮、很优雅、很撩动人心,让你日思夜想不能自控,光拿着照片就能到厕所打出飞机来,但你问心,通常面对艺术品一样的人或物,我们要抱怎么样的心态?可远观而不可亵渎,欣赏就算了,你倒好意思说出口,如果我是你,烂在心里也不说,反而强迫自己不去想,以免增添烦恼。”
听林顶阳这么说,我后悔啊,我干嘛那么快告诉凌微呢?成功了固然好,但是如果失败了,连朋友都做不成,这事情就该有绝对的把握才说。
“看清楚点吧,女人的另一面,如果她只是慌张,或许有那么点喜欢你,如果不是慌张,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她可能根本不是你所认识的那样,人家高傲的很,压根看不起你,否则怎么会那么无情?你见过这样拒绝人的吗?一般都是,哎,外面好女人一大把,我不好之类,从侧面温柔地拒绝,那叫留有余地,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然而她不是那样,是直接踹你下车,我话就说这么多,剩下的自己回去想。”
林顶阳的话把我吓着了,直到他把我送到黄花公寓,车开走,我还是愣愣的。
回想那一幕,凌微真的不慌张,充其量只是发愣,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果林顶阳说的对,那么凌微真不是我认识那个凌微吗?可她很好,无论那方面都很好,如果那是一种表演,真的很吓人,主要是我无法去相信,我宁愿相信林顶阳想错说错。
在公寓大门口站了十多分钟,我才转身往里面走。
走着,想点烟,一摸口袋,烟摸到了,还摸到药瓶子。林顶阳什么时候把药瓶放进我口袋的?我不知道,想扔了又不忍心,只能再次塞回口袋里。继续点烟,没点着,因为突然性下起了大雨,我迅速往里面冲,躲进了公园的小亭,看着尤小萍家的窗户,倒霉啊,还有一百多米距离,冲过去肯定要浑身湿透。
我坐在小亭里整整等了半个小时
,雨都没有停,打尤小萍的手机又一直都没有接听,我逐渐失去了等的耐心,决定冒雨冲,结果全身湿透。
打开门,看见落汤鸡一样的我,尤小萍嘴巴张的巨大:“你干嘛了?”
我好郁闷:“这不是很明显吗?淋雨了,打你的手机你不接。”
忽然,宁姑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小才你这么倒霉啊?快进来。”
尤小萍闪开身让我进门,她在后面说:“我手机在房间没拿出来。”
“没事,不怪你,如宁姑姑所说,是我自己倒霉。我先去洗个澡,洗完再说吧!”我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宁姑姑笑了笑,随即溜回房间。
翻了衣服,开门出房间,刚好尤小萍进来,她说:“下午那个事我没有对宁姑姑解释,就说你忽然间有事要忙,就走了,她问什么事,我让她问你,你想好怎么说吧!”尤小萍还挺会推卸责任,不过我现在没空和她计较,我有点发抖,必须立刻去洗澡,否则要感冒。
洗完澡出来,准备去洗衣服,尤小萍看见后抢过衣服去了,我只能坐到客厅里陪宁姑姑聊天,宁姑姑说:“小才,你工作好像很忙,辛苦吗?”
我镇定道:“有点,经常有急事,周六日也不例外,一有事就要去处理。”
宁姑姑若有所思道:“你怎么那么巧和那个女人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