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动的同时,只见左向东身后的人准备再次迎上去。
“让我来。”
这次没等身后之人动手,左向东怒喝一声便迎了上去。
在左向东动手的瞬间,赵刚下意识的直接站起了身。
管家快,左向东更快。
赵刚也霎时明白,难怪左向东不让身后的下人上,他深知即便是下人迎了上去也全然不是管家的对手。
赵刚痴痴的望着两人交手的过程,也估计就他能看得清管家和左向东的身手。
此刻其他人望向两个人完全是一片残影。
赵刚狠狠的吞了吞口水,不由的联想到自己如果竭尽全力,会不会是左向东的对手。
他原本以为左向东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底气,完全是来自于左家的影响力。
完全没有想到,左向东的底气更多的是来自于自己的身手。
就在两人交手的过程中,管家一个大意,被左向东抓住机会直接毫无保留的一脚踹在了管家的胸口处。
直接下一秒,管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身后的桌子上。
“砰”的一声,整个桌子直接被砸翻,而桌子上的菜也随之散落一地。
一脚将管家踹飞,左向东并没有乘人之危,没有多看一眼管家,目光直接锁在云向天的身上!
“云老?你这管家也不行啊,需不需要换一个?我觉得我比他强太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左向东直接狂笑了起来,笑的无比猖獗!
打脸,无比打脸。
云向天目光暗沉,死死的盯着左向东,这可以说是他这几十年来最为打脸的一次了。
而左向东也丝毫不避讳云向天的目光,同样也满是跋扈的神情望着云向天。
众人的目光全部锁在两人身上,甚至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得罪其中一方。
但不论是哪一方,都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起的。
云向天冰冷的眸子盯着左向东许久后,转身走向了管家。
将管家从地上扶了起来,云向天很是细心的拍了拍管家身上粘着的污秽之物。
“老爷,我…我让你丢人了。”面对云向天,管家羞愧的低下了头。
云向天淡淡一笑,不以为然道:“老向,这说的哪里话,人没事吧?”
虽说老向是云向天的管家,可是云向天阙完全不把老向当一个管家来看。
其实老向与云向天年龄也差不多少,而老向也跟在云向天身边几十年了。
所以在云向天看来,老向的身体要比他的面子重要的多。
但是在云向天关心的同时他的心里也有着隐隐的震惊。
老向跟在他身边几十年,老向的身手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不可能不清楚。
从老向跟着他开始,他大大小小经历了少说数百次危险,那一次不是老向保他平安的。
但是这一次,老向竟然败了,而且还是败在了左向东这个毛头小子的手里!
眼底闪过一抹落寞,云向天转过身不再看左向东,向着内室的祠堂走了进去。
背影显得有些萧瑟。
“慢着。”
可是就在云向天刚走没几步,突然一声呵斥从云向天的背后传了过来。
呵斥之人正是左向东。
这次左向东甚至连句客气的话也没有了。
听到左向东的声音,云向天也是悠悠的止住了身形。
片刻后云向天转过身,再次望向左向东,只是双眸里多了几分乏力。
左向东看着云向天的神情嘴角更是多了几分嘲弄的寒意,随即说道:“云老,现在你可还能品鉴?”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有一阵诧异。他们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他左向东已经让云老颜面尽失却还没有打算要放过的意思。
甚至有些人已经心里冉冉升起一抹怒意。
不过懊恼归懊恼,但还是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得罪左家。
要知道左向东可是连云向天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他们。
云向天双眸失神,一时间,赵刚只觉得方才云向天身上的仙气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许久后,云向天动了。
只见云向天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走向左向东带来的那五箱宝物面前。
走到宝物面前云向天打量了一番,就在所有人以为云向天要为之一鉴时,云向天说话了。
只见云向天面色露出一抹坦然,随即眼底闪过一抹鉴定霎时恢复方才的荣光盯着左向东说道:“小子?别说今天你来我不会给鉴定,就算你爷爷来我也绝对不会品鉴的。”
说罢,云向天大手一会扭头就走,身上显露出满满的都是霸气的气势。
看着云向天如此硬气,不少人也顿时心里一阵痛快,仿佛解了多大的气一样。
就连赵刚在看到这一幕后,心里也是不由一阵舒畅。
只是云向天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声音云向天在熟悉不过了,下一秒云向天直接止住身影,扭头看向左向东。
就在这时,左向东又从箱子里抄起一个磁窑丢在了地上。
“砰。”又是一阵沉闷的声音,磁窑落在瞬间摔了个稀碎。
看到这一幕云向天的心头猛的一怔,仿佛遭受了什么重击一般。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左向东方才随手一扔打碎的便是一个宋代的官窑,还是极品的存在,少说得值个几十万。
可是随手打碎了一件,左向东丝毫不在意鬼魅一笑随即又抄起来一件,就准备再扔向地下…
“够了。”就在左向东刚抄起来,云向天顿时忍不住怒喝了出来。
身为这个行业最顶端的存在,云向天将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看的异常重要。
他可以不为左向东鉴别,但是绝对不能忍受左向东随意破坏,虽然这些东西是左向东的!
不过左向东也正是看穿了这一点,露出一抹狰狞的笑仿佛吃定云向天一般。
“怎么样?云老?现在你可否赏脸品鉴一番?”
左向东笑问道。
虽然一脸笑意,但是任谁都能听出来这其中满满都是威胁的意思。
此刻的云向天内心也是有些挣扎,在他心里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为左向东鉴别,如果此刻他要为左向东品鉴。
这无疑等于他臣服于左向东,降低了他的身份,同时也变相的承认他云向天怕了皖市左家!
就在云向天犹豫之际,左向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意,下一秒再次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明代琉璃盏。
“不要。”云向天怒喝一声,想要制止,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左向东毫不犹豫直接丢向了一旁。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现在存世的琉璃盏可是越来越少了。
这个琉璃盏也算得上极品中的极品,也能小卖个百八十万的,满是左向东丢出去却没有一点不心疼的神色。
看着琉璃盏被左向东抛出,云向天的心再次一沉整个人再次被一股阴沉的气息笼罩起来。
就在仿佛要看到这个琉璃盏最终残破的下场时,突然闪过一道魅影将左向东抛出的琉璃盏稳稳的抓在手中。
此人正是一旁的赵刚。
他如同云向天一般,虽说这东西全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但是他却也见不得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遭到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