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再次微微泛愣,在场虽说都是古玩大家,在行业里都小有名气。但有的也是在自己的领域里稍稍的出名了点而已,很多人对于赵刚说的都还有这么茫然的状态,因为他们对之前的一些辛秘还是有些不太清楚。
但这也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他知道,单观陈希尧和一旁另一个大家在听了赵刚的话之后则是粉粉的点头,表示认可了赵刚的话。这也正说明,赵刚说的话还是有一番道理的!
赵刚话还没说完,司徒南却站了出来冷笑道:“这能代表什么?似乎仅凭这些还不完全足以证明他就是七八千年前的东西吧。”
对于司徒南的质问不少人也是点头表示赞同,虽说赵刚说的有道理但并不能仅凭着这个就来断定这是七八千年前的东西。
赵刚淡淡一笑紧接着道:“那是自然。”
说着赵刚把玉石比划在阳光下,在光的照射下玉石显得钝厚无比,透不出来丝毫的色彩。
随着赵刚的比划众人的目光也是随之锁在赵刚的动作上。
下一秒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在场的人一阵惊呼,不少人也是纷纷点头。就连司徒南的脸色,在看到这一幕也是瞬间变得暗沉无比。
要知道从古至今不论是所出土的文物,还是他们已知的玉石。在光的照射下都会透过一种颜色,通过颜色也可以分辨玉石等级和层次,这也正是判断玉石的一种方法!
看到赵刚比划的这一幕,据他们所知这块玉就算不能确定是七八千年前的东西,但至少确定这块玉肯定不是汉代的东西了。
这也是司徒南为什么在看到这一幕后,脸色变得无比暗沉的原因。
在赵刚向众人确定了这块玉并不是汉代的以后,赵刚紧接着又将玉石握在手中,只露出了这块羊形玉石的一个头部,将其整个身子都掩藏了起来。
然后赵刚将露出来的头部举了起来,让每个人都能看到。
知道赵刚意思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赵刚手中的羊形玉石。
不过经过赵刚这么一弄,众人再次望向这块玉石纷纷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因为此刻这块只露出了羊头的玉石完全给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和刚才完全是两个概念,隐隐之中这头羊仿佛带着一抹威严在其中,有种至高无上的感觉。
一时间在场的人纷纷忍不住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他们在这个行业待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发现这也神奇的事情,只因赵刚将羊形玉石的身子捂住,只露出一个头整个样的威严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纷纷赞叹着这鬼斧神差的质工,也有不少人还纷纷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制作出这么神奇的玉石来。
见众人惊叹的模样赵刚淡笑道:“在我们历史的长河中,还在部落时期先民祭祀祖先的时候,羊就被奉为了第一祭品。在那个时候的人看来,性格温顺的羊是美和善的寓意,更是吉与祥的象征。所以他们视羊入梦境为吉兆喜示的意思,甚至认为是王者之兆,自然会以羊祭祀,祈求吉庆。更是以羊为部落的图腾,至高无上的存在。”
“更有后来出头的文物已然能够证明,早在几千年前就有以羊为首的器石玉具!当然…这件东西我也是说可追溯到七八千年前,并没有说一定,五六千面前也是有可能的。”
其言外之意自然就是不管他是几千年前的东西了,反正就是不可能是汉代的东西。
众人下意识的目光都扫向了司徒南,想看看司徒南此刻的表情。
果不其然,此刻的司徒南面色阴沉的可怕。虽然整个人都在佯装着淡定,却也完全掩盖不住怒火中烧的神色。
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司徒南,紧接着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云向天。
虽是赵刚说了这么多,但是他们依旧在等云向天这个官方的认证,毕竟云向天的话是最具有权威的。
殊不知此刻的云向天正一脸凝重的望着赵刚。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年轻人流露出这种姿态,云向天有些愣住了,彻底被赵刚的表现惊艳了!
此刻他心里为赵刚给出了一个定义,那就是此子不俗,以后成就必定不在他之下。
可以说赵刚是他见过最为惊艳的年轻人,没有之一!
要知道就他自己在像赵刚这般年纪的时候虽然也小有名气,但是造诣却还远远打不到我这种境地。
不知道众人要知道云向天对赵刚的评价这么高会是什么样一副表情。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云向天脸上满是中意的神色,随即说道:“这块玉石的确如同小友所说那般,这块玉石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和历史价值。”
“啪啪啪啪…”
说着云向天由心而衷的为赵刚鼓起了掌,随着云向天的掌声响起,众人也是满脸笑意纷纷发出了一阵雀跃的声音。
其中不少人也赞叹着赵刚,今天可算让他们见了大世面。
云向天的掌声不仅是对赵刚的肯定,更是毫无保留的表示着对赵刚的喜爱之意。
明眼人自然都能看得出来云向天已经很久没有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流露出过这种神色了。
在赵刚没有出现之前,司徒南无疑是最璀璨的星,不管是在家世还是这些东西的分析。
但赵刚出现后一切就变了,赵刚身上显露出来的光芒完全将司徒南掩盖住了!
而之前一些还想要趁机巴结司徒家的人在看到云向天对赵刚的态度之后也顿时变了态度,纷纷转向赵刚。
虽说是司徒家家世庞大,社会地位重,但是相比起影响力来他们更偏向于云向天。
毕竟云向天可算是这古玩界的鼻祖,门下弟子以及受过其恩惠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如同苏启明和辜源明这种人更是大有人在。所以孰轻孰重,众人还是分得清的。
看见刚才还在巴结自己的人转身就投向了赵刚,这无疑是狠狠的打了他司徒家的脸。
总有百般不爽,可司徒俊文也找不到发泄的理由。
“哈哈,好啦。这场比试就到这里吧,司徒小友和苏老的孙婿两人算是各有千秋。”
云向天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司徒文俊的神情,便站出来含糊其辞的圆场道,并没有提过多的事情。
虽然没有说,但是众人心里都是明白这只不过是给司徒家留了面子罢了。只为让司徒家的太过难堪罢了,毕竟司徒家的社会地位还是摆在那里的。即便是这场比试输了,也没人愿意因此得罪了司徒家。
可众人心里自是都清楚,这场比试是赵刚胜了,没有丝毫的悬念。
而司徒文俊也是心底一沉,虽然心里不爽至极但也只好就此作罢。
毕竟当时也是他答应了通过这样的比试来决定谁能做云向天的门徒。
此刻不仅仅是司徒文俊对赵刚满是阴狠的神色,连一旁的徐天成和乔三以及跟苏启明有过节的王哲瀚均是一副冰冷的神色。
毕竟对他们来说,赵刚出彩的表现并不是一件好的寓意。
特别是徐天成和乔三两人,此刻完全和苏家是敌对状态,若是云向天横插一手进来的话他们将会很难做。
在一场闹剧下众人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小子,你今天可算是大放光彩了。”赵刚刚坐下来,辜源明便凑了过来为赵刚暗自竖了个大拇指称赞道。
“实力不允许我低调呀。”
赵刚也是小小的嘚瑟了一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