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在得知赵刚是帝都来的人之后,男子的背后都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赵刚没有做多的解释,只是给了男子一个放心的笑容。
随即问道:“你为什么要带着东西跑?”
此话一出,赵刚就见男子顿时又低下了沮丧的头一声不吭。
许久后,男子才悠悠抬起头说道“嗐,其实在一开始他们要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就不太同意,因为盗跖老祖曾订过规矩,这些事情都是违背祖训的,不过在听到头说这件事办成以后,会有多大的回报时,也是没有经得起诱惑,最后选择跟他们一起做。”
说到这,男子的脸上尽显懊悔的神色。
“不过等这件事办成以后,我们这一票人并没有得到当初应允给我们的报酬,问头儿时,他却说金主没有给那么多钱,而这些据为己有的东西,他也没有打算分给我们,索性我就直接带了东西跑路了,这一跑,我就打算金盆洗手,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不过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跑就已经被你找到了这里。”
说着,男子又望向了赵刚。
赵刚也恍然大悟,原来这件事是这样的缘由。
“那你们为什么要盗龙骨?也是跟那边的金主的需求?”想起了上次的事情,赵刚再次问道。
提起龙骨,男子霎时一愣痴痴的望向赵刚,满眼的疑惑!
似乎在问赵刚,你怎么知道龙骨这件事,要知道这件事,知道的可没几个!就连丨警丨察,治安所这些人都没能查到他们。
没想到却被赵刚一言道破。
赵刚淡淡一笑也看出了男子的疑惑说道:“别紧张,上次在大山里被你们追的就是我。”
男子一听,也顿时恍然大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男子也是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龙骨,好像也是和那边的金主有关系,但也不是完全有关系。有一次我也是听到头随口说了一句,说这些龙骨有大作用。好像是和国外一些势力牵扯,有关系。”
赵刚原本只是想起来随口一问,不过男子的回答却让他大吃一惊。
赵刚依稀还记得张奕曾经说过这件事,说这些龙骨若是流失国外,很有可能被用来做基因研究。
一瞬间,赵刚只感觉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要知道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赵刚决定回去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张奕,让张奕好好查一查!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真如所想那般到时候引起来的纠纷可就是国际之间的问题了。
这一趟,他已经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东西,不仅如此,还有了意外收获。虽然还不能确定金主就是清五旗,但赵刚之前知道这批东西的确是鬼手门参与其中。
而且现在这一批东西已经一分为二,只要他回去将所有重心都放在鬼手门身上,就一定会查到他想查的问题。
不过现在赵刚更担心的就是这批东西落在鬼手门上以后的安全性。
要知道,这些人常年就是干这种事的,可谓是见钱眼开的主,谁能够保证后面还会不会出现像男子这般的人。
到那个是所有的东西散落各地,再想把这些东西找回来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想到这,赵刚起身决定现在就回去,一边联系张奕那边,要对鬼手门的人抓紧调查,另一边要联系爱新觉罗欣雨那边。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是清五旗所为,但是也已经八九不离十。所以赵刚需要爱新觉罗欣雨为清五旗施加压力逼他们露出马脚。
从男子的身上,赵刚已经意识到这件事已经不能再拖了,拖得越久就越不利。
赵刚看向男子的眼神多了一抹凝重和几分警告的神色。
“今天的事,我希望就可以到此结束,也希望你可以改过自新,算是给你女人一个交代,也算是给盗跖前辈一个交代。”
男子狠狠点点头,眼底满是感激的神色。就算赵刚不跟他说这些,他也准备金盆洗手再也不干了。
说完这些,赵刚起身带着柳如烟向来时的路走去。这边的事情已经算是尘埃落地,他也已经得到他想知道的事情。赵刚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快点回到帝都,然后将事情告诉张奕和爱新觉罗欣雨。
可是赵刚与柳如烟刚刚走进林子,紧接着又从林子里退了出来。
跟随赵刚一起出来的,还有近二十来个人。一个个手中都拿着武器,赵刚对这些武器也并不陌生。
因为这些人手持的武器,都是用来盗墓用的,而为首的一个人,赵刚也并不陌生。他曾经在帝都的大山里看到过男子。
“想走?走到哪里去?知道我的秘密你还想走?”男子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说道。一把枪直勾勾的顶在赵刚的脑门上。
而赵刚双手举起,紧紧盯着男子。男子进一步,赵刚便退一步,丝毫不敢反抗!
而在竹屋里的男子显然也是看到了一众来人,瞬间变得惊慌失色,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
“头…头儿…”
男子淡淡一笑,一副平淡的样子望向竹屋里的驼背男子。
“罗永祥,你小子可以啊。敢打我的注意。不仅打我的注意还敢偷我的东西。”
说着男子看向罗永祥,眼神中的阴郁更胜。
“头…头儿。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在看到男子后被较为罗永祥的男子,急忙叫唤道。
从他的行为举止中,赵刚不难看出他对这男子的忌惮。
“解释?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我看你过得倒是挺滋润的,这么隐蔽的地方,说实话还真让我一顿好找啊。”
“头,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偷东西。”说着男子报名从身上摸出了那张卡递给了男子。“头,这是珐琅彩瓷卖的钱,我一分没动。您就放过我吧,放我一马。”
说着,罗永祥直接跪在了地方哀求了起来。这一幕着实让赵刚没有想到。
男子对于罗永祥说的话,丝毫不为之所动。就像是没听到一般,嘴角始终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罗永祥,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对于背叛我的人,我从来不会心慈手软的!”瞟了一眼罗永祥,男子显然没有打算放过罗永祥。
似乎已经知道男子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索性罗永祥也不再卑躬屈膝,直言道:“头,说话可是凭着良心的。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了。那一次我不是冲在最前面。可是呢?分钱的时候我确实最少的,这些年来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这次的事情您觉得合适吗?你将那么多东西据为己有,却告诉兄弟们金主钱给的不到位,你有想过我们一众兄弟嘛?”
对于罗永祥的话,男子依旧是那副欠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