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男子准备跑路,赵刚索性过去直接问个清楚。想必这个时候,他应该不会有所隐瞒。
其实在赵刚心里已经决定,等问清楚事情以后他就让男子和女子离开,并没有打算为难两人,让两个有情人也算终成眷属。
想到这,赵刚直接起身走向竹屋。
“喂…你干嘛?”
见赵刚起身走向竹屋,柳如烟急忙惊呼一声。还没有搞清赵刚想干嘛。赵刚就已经来到竹屋前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柳如烟见状也急忙随了上去。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刚才的那名女子急忙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脸警惕的看向赵刚。
“你…你有什么事?”
女子显得有些紧张,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赵刚微微一笑,露出看起来和善的样子说道:“我来找个人。”
“这里就我一个,没有你要找的人。”女子有些慌乱,似乎在极力掩饰什么。
赵刚如何不知道女子的想法,便没再搭理,直接冲着屋子里面叫喊道:“怎么?难道你要让一个女人挡在你的前面吗?”
果不其然,在赵刚一声过后,不一会男子悠悠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洛阳铲!
看着男子手中的“武器”赵刚忍不住一阵苦笑,就在刚才的瞬间,赵刚心里已经暗暗有了个决定。那就是若是男子不出来的话,他今天绝对是不会放过男子的。
之前他认为,男子不是能陪伴女子一生的那个人,也完全不值得他的同情。
不过最后男子还算有情有义,没有让他失望,也没有让女子失望。
见男子出来,女子顿时有些慌了,下意识的跑到赵刚的面前伸开双手将赵刚拦住。“老罗,你赶紧跑啊。你干嘛要出来,你快跑,快跑啊。”
即便是女子如此焦急,男子也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反倒是走过来直接将女子拦在了自己身后,随即直勾勾的盯着赵刚。
“你是什么人?”
男子虽然感觉赵刚有些熟悉,但确认自己没有见过赵刚。
赵刚淡淡一笑说道:“聊聊?”
男子也顿时一愣。不过他倒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似乎也没有从赵刚身上看到太多的敌意,随即男子也将手中的洛阳铲放了回去。
叮嘱女人先到屋里去。
女人虽然不放心男子,不过还是乖乖的回到了屋里,他知道自己的男人有事要谈!
等女人回到屋子以后,男子也不墨迹直接开门见山道:“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你那件康熙御制珐琅彩瓷是怎么来的。”赵刚也随之淡淡一笑问道。
似乎也是猜出了赵刚的来意,男子丝毫不慌说道:“那是我祖传的…”
此话一出,别说赵刚不信,就连一旁的柳如烟也顿时一个大白眼。
能在这些地方来去自如的她,怎么能不知道那件康熙御制珐琅彩瓷的价值。一开始她也完全被那件珐琅彩瓷所惊艳,不过他没想到赵刚竟然到这里来是因为这件珐琅彩瓷。
对于男子不老实的回答,赵刚倒也没生气。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是祖传的为什么要躲呢?”
听赵刚这么一说,男子的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慌乱,不过也是转瞬即逝,很快将这抹慌乱压制了下去。
虽是很快,但还是被赵刚捕获了个正着。
“我有什么可躲的。这里是我家,你怎来到我家,还说我要躲?真搞不懂你什么意思。”
男子颇有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让赵刚逐渐来了脾气。
赵刚直接从身上摸出了男子遗失的那枚鬼手门的令牌,丢在桌子上。
看到令牌的瞬间,男子瞬间慌了,他怎会不知道这是自己的东西。
下意识的就在身上摸索起来,果不其然,摸了半天也没有。
赵刚冷哼一声。“没想到鬼手门的人,竟然是这般作风,连这种事情都不敢承认,真是辱没了当年盗跖前辈的威名。”
赵刚的一句话,似乎有些刺激到了男子。
就连赵刚话音刚落,男子猛一拍石桌乍然而起怒气腾腾道:“闭嘴,不许你这么说。”
不过赵刚却丝毫不以为然,冷冷一笑,带着些许嘲讽意思说道:“怎么?你敢做,还不敢承认?现在知道辱没了盗跖前辈的名声了?”
说罢赵刚也不再看男子丑陋的姿态,“想当年,盗跖前辈,窃富济贫。一手创立鬼手门,是何等的威风。殊不知千年以后,自己的心血竟然被这般小人利用。”
赵刚的话,一字一句的扎在男子的心上。似乎也是想起自己做的事情,男子最终还是没能扛得住心上的痛楚,直接双膝跪倒在地上。
随即抱头嘶吼,痛哭了起来,似乎是在忏悔。
赵刚看着男子的模样,深叹一口气。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任由着男子发泄着。
许久后,男子悠悠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随即也恢复正常。
“我对不起盗跖老祖,我辱没了他老人家的威名。”
这句话,男子说的真挚无比。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接着男子看向赵刚,问道。
已经知道赵刚的来意,男子似乎也已经下定决心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也算是对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事情恕罪吧。
“这件珐琅彩瓷是帝都遗失那批东西其中的一件吗?”
狠狠撇了一眼女子,赵刚声音变得更加冷淡:“废话少说,让你回去你就回去。这里现在很危险。不适合你一个女孩子待!”
说罢,赵刚也不愿意搭理她,转身像着那个车子离开的方向追了去。赵刚怕再多耽误一分,就追不上那辆车了,所以完全不愿意在女子身上多花心思。
更何况,赵刚就是因为那枚天珠已经对女子很无语了。虽然她长得很漂亮!
赵刚一路追随这那辆车留下的痕迹,跑了很远。绕是他有玉佩的加持,体力也渐渐有些跟不上了。
“妈的。”赵刚不由谩骂一句,这是他第二次这样人追车了。
嘴上虽然骂着,可是赵刚却没有停下来。越走越深,一直追到大山深处。
那条弯曲土路的尽头,赫然停着一辆车,正是刚才赵刚追寻的那辆车。
只不过车上依旧没有人,不同的是前面没有路了。可以说是没有可以让车行驶的路。
赵刚猜测这个人也因为是没有了路,才将车停在这里的。
这让赵刚心里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无语。
高兴是因为这个人没了车子应该走不远,无语的就是没有了车子,他同样也就失去了追寻的目标。
在这茫茫大山里想要找到一个人,恐怕比登天还难。
就在赵刚围着车子一筹莫展时,突然发现车子不远处一个刺眼的东西在反光。
赵刚走过去拿起那块反光刺眼的东西,定眼一看又是瞬间一愣。
因为赵刚捡起来的是一块令牌。而让赵刚震惊的是令牌上鬼手两个字。
这两个字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鬼手门。”赵刚喃喃自语一句,有些不可思议。他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也是鬼手门的人。
与上次他在帝都追寻的人竟然是一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