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叔,这真的是真迹啊,刘老板刚开始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信。”
这时小宇也表现的略微惊讶,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问道。
随即老者再次点点头,算是肯定了这幅画的来历。
“刘老板,话不多说,我对字画的热爱,你不是不知道,这幅画转让于我你看如何?”老者再次捋捋山羊胡,看着刘亚方道。
“这…”
刘亚方一听,顿时面露出为难的神色。
老者自然也是看的清楚。
“刘老板,你放心。这幅画我绝对不会让你亏的!”老者再次道,言语中也尽是豪爽之意。
“袁师傅,您也知道,我店里虽然藏品很多,但是像这样的珍品却是没有几件,我是想把它留下当镇店之宝的。”刘亚方说道。
这下老者也面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他虽然酷爱字画,却也不是为了这些东西强人所难之人。
就在这时,一旁的小宇站出来说道:“刘老板,你是知道袁叔的,他对字画的喜爱可不比你低,这东西在你手里也是暴殄天物,你难道不应该卖我袁叔三分薄面,做个顺水人情转让给他嘛?”
“这…”
刘亚方显得有些犹豫。
这副表情让老者看到,突然眼前一亮觉得有戏。也连忙说道:“刘老板,两百万。这幅画我给你两百万怎么样?绝对比你收来的价格高吧!”
在老者报完价以后,不仅刘亚方愣了,就连门口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叹的声音!
何止是高啊,在场的人都知道,徐悲鸿的画,虽然是好,可远还没有达到这种高度。
没想到老者已经对画达到了这种痴迷的地步。
刘亚方听到老者的报价后,眼底瞬间闪出一抹精光,转瞬即逝,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袁师傅…你这…”刘亚方依旧没有痛快的答应。
不过在犹豫了半响后,最终刘亚方咬咬牙说道:“袁师傅,算了,这幅画也只有在你这里我才放心,我也就做个顺水人情,转让给你了。”
此话一出,老者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好好好。”
一脸三声好不难看出老者对这幅画的喜爱。
“等一下。”
就在众人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尘埃落地时,突然人群中传出了尖锐的声音。
随即众人随着声音纷纷向声音的源头望去。
正是赵刚,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小友,何事?”老者看着赵刚带着些许疑惑道。
赵刚淡淡一笑,“大爷,我刚刚看这幅画似乎有些不对劲。”
赵刚也是胆大,毫不避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言道出!
话音刚落,顿时引来了一众人的哄笑,要知道这可是袁师傅亲自鉴定过,肯定过的东西。
赵刚还敢说有问题。
“哈哈,小友,这幅画怎么个不对劲。”老者笑呵呵的问道,却是带着隐隐不屑的意思。
其实也不怪老者,毕竟赵刚此番话无疑是质疑他鉴定过的东西,这放给谁心里恐怕都不会舒服的。
“大爷,不瞒你说我还真久看这幅画不对劲…”说着赵刚也已经进来,走到了画旁边。
没有着急看画,而是抬头先看向店老板刘亚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赵刚什么也没有说。
反倒是刘亚方被赵刚这么一看,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顿时心里猛的一颤!
“小友,那你说说,这幅画不对劲在哪里?”老者倒是也稳重,虽然对于赵刚的话有些些许不屑的意味,却没有当场大发雷霆!
赵刚自然清楚老者内心的想法,只是撇了一眼老者,也没经过他同意直接从老者手里结果验画的灯照在画上。
“大爷,你刚刚说的所有都没有错。这幅画的确有岭南画派的风格,可是你看这画虚笔的地方断断续续,根本就不像画出来的感觉。”
被赵刚这么一说,老者也下意识看向桌子上的骏马图。
打量了一番,老者的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完全没有刚才的笑意。
到了他这个年纪的人,其实不用赵刚多说什么,只需轻轻一点拨,老者就立刻能懂什么意思。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的确像赵刚说的那般,这幅画断笔的地方太过工整了一些,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但是每一个画家在作画时,都不可能做到一丝不苟的笔风。
见老者已经意识到不对劲,随即赵刚淡淡一笑又说道:“大爷,你刚才说的没有错。这画裱画的用的东西都是老物件,但是这幅画可不是老物件。但事实上这是一副珂罗版印的,他之所以能以假乱真是因为他的底子是真的,有人拿了他的底子作画,所以才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此话一出老者的神情再次变得更加凝重!
而连门外那些看热闹的人看赵刚有模有样的说着,也不敢随便质疑赵刚了。
这时,刘亚方脸上闪过一抹慌乱。
“小子,你是个干什么的?这幅画可是袁师傅刚才亲自鉴定过得,你这是质疑袁师傅嘛?”
明显刘亚方这是想把注意力转移到老者身上,用老者的威严来镇压赵刚。
赵刚淡淡一笑,虽然他知道他已经触碰到这个行业的禁忌,但丝毫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这时的老者已经将注意力全然放在了这幅画上,对于刘亚方的引战也变得毫不在意。
就在老者再次端倪这幅画时,一旁,被老者称为小宇的男子,脸上闪过一抹阴郁!
虽然转瞬即逝,可依旧被赵刚捕获个正着!
不过虽然一语道破这幅画的天机,但是众人却没有完全相信。
他们的注意力依旧放在老者身上,毕竟老者代表着权威,相比起赵刚来,他们更愿意相信老者说的话。
就连刘亚方和小宇的目光也全部落在端详这幅画的老者身上。
又一番仔细的端倪之后,老者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赵刚身上。
“不知小友是?以前可从未见过啊。”
老者并没有着急评价这幅画,而是看向赵刚问了起来。
毕竟像达到他这种程度的人,在怀远这个地方小有名气的人他基本上都认识,可从未听过有赵刚这么一号的。
赵刚倒也机灵,随即笑笑道:“老爷子,我就一个外乡来的闲云野鹤,上不得台面。”
赵刚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来他这趟来是有重要目的的,二来他这趟还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危险,他可不想事没办成,最后再惹一身麻烦。
老者自然也听出了赵刚的意思,讪讪一笑道:“没错,小友说的有道理,这幅画的确有问题…”
此话一出,外界瞬间发出了一阵唏嘘的声音!纷纷讨论起来。
“袁师傅打眼儿了?”
“我还是见袁师傅第一次打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