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是怎么得到这副画的?”
一时间,赵刚竟然有些好奇这幅画的来历,虽然这幅画是赝品。但是赵刚敢断言能够仿出黄公望这幅画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提起画的来历,老宋不由的笑出了声。
“前些时日,一个老妇人拿着这幅画来到店里,说是要给儿子娶媳妇凑彩礼,所以想换些钱,还说这是他们家祖传的画,我当时看到还有些发懵,不过最后也是出于对这幅画的好奇,才收了下来。”
赵刚听到后,脸上也忍不住挂上了笑意。没想到这幅画还有这么一段来龙去脉。不过在此同时,赵刚的眼神也忍不住暗淡了几分。
突然想起之前他和许梅春也是因为彩礼的问题,最终才没有走到一起。
似乎是对这副画比较好奇,赵刚的眼神始终来来回回在画上打量着。
一时间赵刚竟然对仿这幅画的人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才敢仿黄公望的画,是怎样的人竟然能仿的惟妙惟肖。
想到这,赵刚偷偷开启了异能再次看向这幅画。只是瞬间,从画里飘出一抹亮光钻进赵刚的脑海。
下一秒,这幅画的所有信息都在赵刚的脑海中铺展开来。
只是瞬间,赵刚的眼睛瞪着不知道比之前大了多少。
看着赵刚突然变成这样,老宋和一旁的李超都有些发懵了。
“不就是看个赝品的画,至于这么忘我嘛。”看着赵刚的样子,李超忍不住嘴里喃昵道。
“赵刚,你怎么了?”老宋也有点不懂赵刚的表情了。
赵刚没有回答老宋,依旧痴痴的盯着这幅画。
许久后,赵刚的脸上才露出了久违的笑:“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赵刚如释重负一般,瞬间常怀大笑起来。
看着赵刚奇怪的样子,老宋还以为赵刚这是中邪了呢。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赵刚!
“是真的,师父这幅画是真的…”
赵刚也不藏着掖着,指着这幅画大喊道。
他的一句话直接让老宋有些发懵。“是真的?”老宋有点不明白赵刚在说什么。
这幅画是他反反复复确认过,不可能是真的。而且赵刚刚刚也说是赝品,前后才几分钟,居然又变成了真的。
“赵刚,你…你没事吧。”
老宋撇撇嘴,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赵刚。
赵刚哈哈一笑,“师父,我当然没事。”
说着拉起老宋,就看向画。
“师父你看这画,除了这收笔之处,其他地方与黄公望画笔之风有什么差异。”
这幅画老宋早已经不知道研究了多少遍,看到没看老宋就直接答道:“的确没什么差异。这也是我好奇之处,整幅画唯独这收笔之处,其他的地方都没什么区别啊。可是若是黄公望的真迹,那这收笔之处又该作何解释。你我都知道这作画之人,一幅画没有作完是不可能让他人插手的。”
赵刚点点头,“没错正是这样,所以我们都以为他是一幅赝品的富春山居图!”
就在刚刚赵刚开启异能,这幅画所有的信息已经完全被赵刚掌握,自然知道这幅富春山居图的玄机。
见赵刚说的有模有样,老宋一时间有些迷惑。不过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见老宋还是有些不信,赵刚直接问道:“师父,你可知道这幅画当年是黄公望为谁所画。”
不假思索,老宋直接答道:“是为其师弟所创。”
这点历史他还是了解的。
赵刚淡淡一笑点点头又问道:“那师父可知这画后来就往何处?”
“据说黄公望创作这幅画的数百年以后,明末时期被著名的家吴鹏雨收藏。当时吴鹏雨酷爱这幅画以至于最后茶不思饭不想,每天盯着这幅画。更到最后说过,要这幅画为他陪葬…”
“没错,你所说的这些都不错。这幅画当时的确也落在了吴鹏雨的手里,如同你所说他的当时的确想要这幅画为他陪葬,以至于还为此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情。”
“什么事?”老宋下意识问道。
他只知道吴鹏雨酷爱这幅画,以至于最后都有些痴迷。可是对于赵刚说的,他却全然不知了。
“当时吴鹏雨说要让这幅画陪葬可不是说着玩的,他当时做了一件疯狂的事,那就是在临死前将这幅画焚烧,目的就是为他陪葬。”
赵刚说出了这一段不为人知的辛秘。
“那既然如此,这幅画…”
听赵刚讲,老宋有些搞不懂了,如果真的富春山居图被焚烧,那这幅又怎么说是真的?
看着老宋有些迷惑的眼神,赵刚接着说道:“当时吴鹏雨的确将画焚了。但是最后吴鹏雨的侄子却在危机时刻将画救了出来,虽然画卷得以保存,但最终还是在画卷上留下了瑕疵。”
“你是说…”
经过赵刚这么一说,老宋瞬间明白满眼震惊的看向赵刚。
“没错。”赵刚点点头,给了老宋一个肯定的回答。“当时吴鹏雨的侄子将画从火场救出来以后,看着这幅绝世珍藏上留下的瑕疵,心有不甘,最后找了明末的大师想要补救。但是那个时候能达到黄公望那种程度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才有开始的那一幕,都以此来判断这幅画是赝品。”
经过这么一点拨,老宋迫不及待的再看向画卷。似乎越看越像赵刚说的那么回事。
除了画卷上岁月留下的痕迹以外,其他地方的确是跟黄公望的画笔之风无疑了。
“而且,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来卖这幅画的人说这是祖传的,应该就是吴鹏雨的后人。”
赵刚猜测道。
赵刚越说,老宋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想起当时妇人的样子,老宋现在想想好像不是骗他,只是他当时觉得黄公望的真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一瞬间,老宋的眼神掩盖不住的光芒看向这幅画,他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然得了这么一件黄公望的稀世珍宝。
要知道这幅画虽然有些瑕疵,可是他的价值远远超过了画的本身。
老宋相信,若是将这幅画此刻丢出去绝对能引起古玩界的一阵轰动。
“赵刚,这些辛秘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突然想起什么,老宋有些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他接触古玩这个行业不知道比赵刚早了多少年,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没听过这件事。
“额…”
老宋的一句话让赵刚顿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跟老宋说自己有鉴宝的能力,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片刻的思索,赵刚随便找了个继续说道:“师父,我之前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古书上有记载,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
老宋恍然大悟,这才明白。
“有时间把那本书带过来也让我好好瞧瞧,学学。”
“嘿嘿,一定一定。”赵刚嘿嘿一笑,笑着答道。
说罢,没等老宋再说什么。赵刚的眼神已经在画上飘忽不定起来。
注意到了赵刚的眼神,老宋连忙将画收了起来,收起来还不忘撇了一眼赵刚,“你小子又打什么注意呢?”
老宋没好气的说了句。
赵刚嘿嘿一笑,连忙凑到老宋面前:“师父,这幅画怎么让给我呀。”
说着,赵刚也没闲着赶紧拉着老宋坐下。然后就在老宋身上按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