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为上三旗旗主,他的责任就是守护皇族。
“小雨,这个你放心,正白旗汤若笙一起与我也算世交,虽然现在上三旗与我们联系甚少,可是我们的初心却从未变过,我这就回去联系汤若笙,这件事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而且据我所知,在这批宝物遗失以后,汤若笙也一直在暗中调查。”
爱新觉罗欣雨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也放心了不少。
他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有了正白旗的帮助,有了汤若笙的加入,就算真的对上下五旗。他也算有一定的实力去抗衡。
“只是…”
“只是什么?”见纳兰德有些犹豫,爱新觉罗欣雨有些迟疑道。
犹豫了半响,纳兰德说道:“只是这正黄旗,怕是有些难,自从正黄旗换了旗主以后,与我们各个旗主之间联系少之又少,所以我也在也不确定正黄旗还愿不愿意像以前一样。”
纳兰德一番话也让爱新觉罗欣雨陷入沉思,事实的确是这样的。名义上上三旗是支持她的,一直以来以守护皇族为己任。
可实际上他们每个人都清楚,时隔多年很多事都已经物是人非,山长水阔,有几人还能用做到不乱出心。
看得出爱新觉罗欣雨的心思,纳兰德笑着拍拍肩膀道:“小雨,你也不用灰心,这件事我下去尽量会去着手联系,我们也不能不抱希望,更何况就算没有正黄旗,也还有我镶黄旗与正白旗,我们三家联手不一定会输给下五旗。”
似乎是给了爱新觉罗欣雨一些信心,只见纳兰德说完以后,爱新觉罗欣雨也露出了肯定的笑容,狠狠点点头。
“还有我。”
这时,赵刚突然笑着说道。
从两个人的交谈当中,他自然也能听出爱新觉罗欣雨现在的困境。
“你?”
纳兰德发出了质疑的声音,随即冷笑一声。带着满满的不屑。
似乎从来没把赵刚当个单位。
见纳兰德始终一副看不惯赵刚,把赵刚当成骗子的样子,爱新觉罗欣雨无奈的笑笑道:“纳兰叔叔,其实赵刚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哼哼,什么事情。”
表现出些许的不感兴趣,似乎在说他能有什么事情。
“金昶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爱新觉罗欣雨笑问道。
“那我自然是知道,在古玩界声名显赫,在帝都也是品鉴三老之一,曾经与我也有过些许的交集,不过没想到他竟然是那种人,哼,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
提起金昶,纳兰德似乎有些气愤,明显看不上金昶所做的这些事。
“哈哈,将金昶绳之以法的人,正是你面前的这位赵刚,赵兄弟。”
爱新觉罗欣雨这一番话,像个重磅丨炸丨弹在纳兰德的耳边炸起。
纳兰德一脸错愕的看着赵刚,满脸质疑,似乎完全不相信赵刚就是那个将金昶绳之以法的人。
“正是他。”爱新觉罗欣雨笑道。
他之所以说,是因为他想要的让纳兰德改变对赵刚的这种看法,现在她正是用人之际,可不想因为纳兰德对赵刚的成见,让这之间产生什么不可逆转的局面。
真到那个时候肯定会得不偿失。
显然,这达到了她预期的效果,纳兰德沉寂在刚才的话语中,久久不能释怀。
似乎怎么看,怎么觉得赵刚也不像能将金昶绳之以法的人。
赵刚也没说话,始终笑看着纳兰德,他也明白爱新觉罗欣雨的意思,所以并没有组织爱新觉罗暴露他的底细。
过了许久后,纳兰德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双手一抱拳身体微微前倾狠狠说道:“小子,算我狗眼看人低,今天的事情,莽撞了,请多多包涵。”
赵刚急忙上前将纳兰德扶起,冲着爱新觉罗欣雨露出一抹会心的神色。
“纳兰先生,千万别这么说,不管怎样,我也只是个晚辈,受训几句也是应该的。”
纳兰德能跟他道歉,至少说明还不是迂腐之人,顶多就算是脾气大了点,是个性情中人。
毕竟也是长辈,而且身份也不低,所以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性,赵刚自然也懂,所以他也没有得力不饶人,达到爱新觉罗欣雨所期待的效果就行。
“哈哈哈哈,纳兰叔叔,这样才好嘛,有了赵刚的加入,我们就算没有正黄旗的帮助,以我们四家联合对抗下五旗,胜算应该会更大。更何况,赵刚的身份比较特殊,他并不算我们上三旗的人,所以下五旗想要对付赵刚,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
纳兰德自然也明白这层道理,在爱新觉罗欣雨说出赵刚的身份后,他就瞬间想到了这一点,也顿时明白为何爱新觉罗欣雨会这么看重赵刚。
这也是他觉得莽撞的地方。
“你说的没有错,有了赵兄弟加入,我们也算事半功倍了,这样,我先回去联系汤若笙,小雨,你这边也尽快调查,我们事不宜迟,这件事放的越久,变故就越多。”纳兰德道。
“这件事,就多麻烦纳兰叔叔了。”说罢,爱新觉罗欣雨像纳兰德深深鞠了一躬。
又是几句简单的寒暄,完事纳兰德急匆匆的离去,看样子是着手办这件事去了。
“今天的事情,很抱歉。”
待纳兰德离去以后,爱新觉罗欣雨略带歉意的看向赵刚。
赵刚摆摆手,示意没所谓的,笑道:“看得出纳兰先生是个性情中人,他也是为了你好。”
随即赵刚又说道:“这件事虽然现在有了初步的眉目,可是我们所知的还相差甚远,所以你尽快调查,最好能够将下五旗的关系理清楚,谁的嫌疑最大。这样我们也好方便展开调查。”
爱新觉罗欣雨点点头。就算赵刚不说,他也准备着手去做了。
告别了爱新觉罗欣雨,赵刚出了庄园的门,一辆车停在赵刚面前。
明显是爱新觉罗欣雨派过来送赵刚回去的。
上车之后,一路上赵刚一句话没有。轻轻闭上眼陷入了沉思。
他今天来除了确认这批东西和这伙盗墓的人有关系之外,似乎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揉揉脑袋,赵刚觉得头有些微微的痛,此刻的他尽然有种被陷入牢笼的感觉。
他总有一种感觉,就是这幕后的一切都有一双打手再操控着。
不然怎么能这么巧,张奕调查的盗墓着能和爱新觉罗欣雨所守护的宝物遗失有联系。
拒纳兰德所说,下五旗里也没有能够盗墓定穴的能人。
这盗墓可不是简简单单说挖个洞钻进去就可以,这里面门门路路可就多了。
从今天遇到的这伙人来看,他们的经验没有几十年,是绝对不可能这么熟练的。
而几十年来,若是下五旗的人,纳兰德不可能不知道消息。
所以赵刚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这批人应该不是下五旗之人,却和下五旗有着莫大的关系。
也很有可能是下五旗的人请过来的外援。
片刻的思绪,赵刚已经到店里,门锁着,王辉还没有回来。
看来这两天公司的事情的确够忙,一天的奔波让赵刚也不禁觉得有些疲乏。
去洗漱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赵刚走了出来,刚出门不知道是地下水渍太多,还是没站稳的原因。
赵刚一个踉跄向前栽去,好巧不巧的鼻子一下撞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