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刚这么轻而易举就找到了线索,爱新觉罗欣雨心底不由得一阵佩服。
要知道她动用了多大的关系,目前还没有什么眉头,反而赵刚只身一人竟找到了线索,心底暗自庆幸,自己的眼光果然没有错,没有选择错人。
赵刚并没有将事情来龙去脉说给爱新觉罗欣雨听,只是简单的问道:“你说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八旗的人干的?”
毕竟毕竟爱新觉罗欣雨身边人多嘴杂,万一传出去就不太好了。
赵刚问,爱新觉罗欣雨也没有吝啬说道:“准确来说应该是八旗中的下五旗嫌疑最大。”
“五旗?那另外三旗呢?”赵刚不解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八旗又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要说八旗,相信世人都不陌生,但是真正了解八旗的却没几个。”
说道八旗,爱新觉罗欣雨似乎有些自豪,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自信的笑。
不过爱新觉罗欣雨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至少清八旗赵刚也算是耳熟能详,所知的却不过是表面看起来那些大众所知的东西而已。
“正白旗,正黄旗,镶黄旗为上三旗,这三旗当年是直接受皇爷所控制,自古至今他们都可以说对我皇家忠心耿耿,虽说现在都有各自的产业,但是这些人的初心从未变过,所以完全可以把这三旗人排除出去。”爱新觉罗欣雨解释道。
赵刚一听,也顿时明白。原来是世代受皇恩蒙浩,难怪爱新觉罗欣雨这么自信。
“那就是剩下八旗都有可能了?”
只见爱新觉罗欣雨点点头算是肯定了。“剩下的五旗分别是镶白旗,镶红旗,正蓝旗,正红旗,镶蓝旗,这五旗分别为下五旗。”
“那这五旗是…”赵刚问道。
“这五旗分别为当时的贝勒,王爷所统治管辖。”
赵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没有表现的多么惊讶,这些基本上了解历史的人,都多少有所知晓。
似乎也是看出来了赵刚的意图,爱新觉罗欣雨笑笑又说道:“之所以怀疑这五旗,那是因为当年皇爷在世之时,以防叛乱,抵御匈奴,所以主掌兵力,这三旗基本上都是以武力为主。”
“所以,现如今经商这方面的甚少,而下五旗不同的是在王爷贝勒手中,他们主张经商敛财,大肆搜刮。更有不少贪官借着手里的权利,对国库进行贪污,其中有一位,你绝对听说过…”
爱新觉罗欣雨卖了个关子,看向赵刚。
“我知道?是谁啊?”赵刚下意识问道。
“和珅。”
“和珅?”听到这两个字,赵刚顿时有些不自然了。和珅他自然是知道,那可是世人皆知的大贪官了。
就连电视上也没少演啊,难怪爱新觉罗欣雨说他肯定知道。
“没错,就是和珅。”似乎提起往事,爱新觉罗欣雨有些苦涩的笑笑说道:“和珅虽最为出名,但是你以为只有和珅一个人吗?但是的趋势,和珅这种人比比皆是。手中掌握五旗,权利也是越来越大就连皇爷当时也是没办法。”
这么一说,赵刚顿时就明白了。爱新觉罗欣雨不说,赵刚还不知道其中还有这等辛秘!
“后来五旗的所涉及的行业越来越广,权利也越来越大,以至于到最后清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们一个一个都抱着自私自利的心思,没有人愿意站出来,生怕会影响到自己的利益,所以这也是清加速灭亡的原因之一。”说完,爱新觉罗欣雨的脸颊竟忍不住挂上了两行泪珠。
“虽然当时清亡了,但是下五旗却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以至于到现在,他们的实力都不容小觑,所涉及的行业实力也颇为广泛,而且这五旗中的人对这批宝物惦记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经过爱新觉罗欣雨这么一番解答,赵刚顿时也明白了,随口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下五旗中,有那一旗的人擅长盗墓。”
“盗墓?”
思索一番,欣雨摇摇头表示还真不知道。
“据我所知,下五旗里没有擅长盗墓的,但是毕竟已经演变这么多年了,其中太多的事已经超出了我所知的范围,所以即便是有,可能我也不太清楚。”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爱新觉罗欣雨不解的问道。
看来这件事还是有点棘手,没想到连爱新觉罗欣雨也不知道。
“刚才我给你看的那伙人,据我所知是一伙盗墓贼,而玉组佩能出现在他身上,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辛秘。”
爱新觉罗欣雨瞬间明白,只不过可惜的是他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老者从门外进来对着爱新觉罗欣雨毕恭毕敬道:“主子,纳兰王爷来了。”
爱新觉罗欣雨一听,连忙道:“快去接。”
说着自己也跟着连忙像外走去。
纳兰王爷?
要在赵刚来之时,看到桌子上的茶就知道爱新觉罗欣雨在等人。没想到他等的居然是个王爷。
莫不成这纳兰王爷就是上三旗的人?
“纳兰叔叔,快快里面请。小雨怠慢了。”
在赵刚思索的这片刻,爱新觉罗已经将人接了进来。
“丫头,这说的哪里话,呵呵,只是这多年不见,你变化还真是大,可让叔叔想死了。”说着还在爱新觉罗欣雨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看得出来这位纳兰王爷似乎对欣雨很是宠溺。
不过当几人走进来时,这位纳兰王爷见到赵刚,顿时一愣,没成想屋子里竟然还有人。
见两人都有些迟疑,爱新觉罗欣雨立刻笑着为将人介绍道:“纳兰叔叔,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我那位朋友,赵刚。”
介绍完,爱新觉罗欣雨又向赵刚介绍到这位中年男子。
“赵刚,这位便是我与你所说的镶黄旗旗主纳兰德。”
虽然心底已经在有了猜测,但是在爱新觉罗欣雨说出来以后,赵刚还是多少有些惊讶。但从表面就不难看出纳兰德不俗的气质。
“纳兰先生。”
赵刚礼貌性的向纳兰德微微鞠躬示好到,他没有像爱新觉罗欣雨那般,叫纳兰德叔叔,虽然年龄足以,但是赵刚自认为还没有到那个份上。
只是赵刚的示好,并没有得到纳兰德相对的回应。
“小雨?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奇人?我觉得也不过如此嘛。”
纳兰德有些趾高气扬的意思,似乎完全没把赵刚放在眼里。
纳兰德的话让爱新觉罗欣雨似乎有些尴尬,看看赵刚表示略微的歉意笑道:“纳兰叔叔,赵刚可没有你想的那般,他可是个能人。”
“能人?”纳兰德呵呵一笑,有些藐视道:“我从接手镶黄旗,做旗主开始。所谓的能人见过不少,却没有见过这样的。小雨,你可别被某些人骗了。”
说罢还冲赵刚瞪了瞪,摆明就是在说赵刚。
对于纳兰德的敌意,赵刚倒也不气。作为镶黄旗旗主的他,心高气傲看不上自己也情有可原。
“那不知纳兰先生觉得,能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呢?”赵刚一副谦逊的样子笑问道。
见赵刚还看反问自己,纳兰德瞟了一眼赵刚似乎是有些不愿意搭理。
但又像是为了给爱新觉罗欣雨提个醒随即说道:“先不说别的,至少应该有自己过人的能力,而不是打着幌子到处骗吃骗喝。”
纳兰德话里话外摆明意思赵刚就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