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手中均手持一个座位号码,随着座位号码找到自己的座位。
这个号码可不简单,完全取决于你的身份、资产,社会地位、以及你的人脉。
占了苏启明的光,杨兵和赵刚来到了第一排。能清楚的观察到待会要拍卖的东西。
“尊敬的各位来宾,很荣幸你们能够来到这次由爱心基金举行的拍卖会。这次的拍卖会由我们的汪大人作为见证人,所拍卖的东西获得的钱将全部用于基金。捐给贫困山区。”
见人已经全部到齐,舞台上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主持到。
说罢,随着一阵掌声汪远清也走了出来。
“哈哈哈哈,承蒙各位看得起,让我来当这次的见证人。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就希望大家这次不要吝啬自己兜里的钱放开手脚,大干一番。”
“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汪远清的话音刚落,底下传来一阵哄笑。
“好,接下来我们直接进入主题。”随着男子的主持,一件由透明玻璃的宋代定窑系官陶被带了上来。
刚带上来,底下的人就彻底炸开了锅。可见这件物品的不凡。
“这件物品,不用我多介绍。想必在座的各位也知道吧。接下来,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宋代官陶,起拍价五十万,每次叫价不低于一万。”
“五十万。”
主持人刚介绍完,底下便有人迫不及待的举牌叫喊了起来。
赵刚也没想到,今天的拍卖会居然这么大场面。这与他平时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就拿这个官陶来说,若放在以前怎么那也是得压箱底的场面啊。在这爱心拍卖会上居然第一件就被拿了出来。他不敢想象后面还有多少好东西。
犹豫了这一会,此物品就已经被叫到了三百多万。最后被一个老者以三百七十万价格收入囊中。
看着老者眼中的喜色,并不觉得买亏。反观其他没有拍卖到的人,均是一脸不爽的盯着老者。可见这个物品有多珍贵。
随着一阵阵小锤子落下,又被拍出去几件不俗的老物件。最低的价格也过百万了。
“接下来这件物品,是考验在座各位的眼力劲了。”
随着主持的声音,一件土黄色的玉被带了上来。
众人纷纷放眼望去,以出场顺序来看这件玉指定不凡。可是众人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他不凡在哪里。
看着众人些许失望的神色,主持人也不禁觉得有些尴尬。
“额,这个玉来历不凡,起拍价一百万。”
话刚说完,主持人就注意到下面鄙视的目光。
这些人里面懂玉石的人可不在少数,从这块玉的成色来看虽说有点东西,但也不至于是块好东西。
更何况是要拍卖一百万,这时不少人开始怀疑。爱心基金不会是乘着这次,坑人呢吧。
所有人似乎都不看好这块玉,唯独赵刚仔细盯着这块玉。
他能感觉到这块玉的不凡,可是他却看不透这块玉的来历。
别人不知道他的本事,他自己却是最清楚了。自从有了那能鉴宝的本事以后,不管是真品还是赝品就没有他看不破的东西?
如此一来,这更能证明这个东西不一般了。
“小子,你怎么看?”一旁的苏启明见赵刚一直盯着这块玉看,笑着问道。
“爷爷。这块玉不简单。”
“哦?”听赵刚这么一说,苏启明似乎也是来了兴趣。“你说说怎么个不简单。”
让赵刚说,他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来。他只是觉得这块玉很奇怪。从始至终眼神都未曾从这块玉上离开过。
“嘁,不懂了吧。”一旁的杨兵立刻嘲讽道:“苏爷爷你看到没,他什么都不懂。你还是别把苏岑许给这小子了。”
听杨兵这么说,赵刚一口闷气差点没上来。眼神立刻落在了杨兵身上,递过去一个你小子挺会的眼神。
“嘿嘿。”杨兵感受到了赵刚的敌意,嘿嘿一笑立刻闭上了嘴。
见杨兵老实了,赵刚转过头眼神又落在了玉身上。不过连赵刚的都没有发现,此刻他的眼睛正在发生着变化。
空洞的眼瞳漆黑无比,宛如那黑洞一般。如果此刻赵刚看到的话,一定觉得熟悉无比。
因为此刻他的眼睛跟那天盯着诡异面具时遇到的情景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赵刚突然觉得眼睛一阵灼热的刺痛。下一秒好像看穿了什么,玉佩所有的信息尽数呈现在他的脑壳当中。
“玉蚕佩。爷爷,这是玉蚕佩啊。”或许是有些激动,赵刚一把抓住了苏启明的手。
“玉蚕佩?”苏启明自然是知道这玉蚕佩的来历和价值,可是他看了看台上的玉佩的样式和色泽。真的是相差甚远呐。
“小子,你确定没看错?我看不像啊。”虽说有些质疑,可苏启明还是没有否决赵刚。
对于赵刚的能力,苏启明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赵刚没有缘由也不会讲出这么离谱的话来。
况且,这古玩届里诡异,奇怪的事情多了去。谁也说不好。
“绝对错不了。爷爷!”
说完赵刚便迫不及待的举起牌子:“一百万。”
听赵刚叫价一百万,周边瞬间传来了一阵鄙夷的唏嘘声。
一开始那些以为随着苏启明过来的人一定不简单。现在却一个一个纷纷跟着鄙视着赵刚。
赵刚自然是注意到周围人看他的眼光,他才不会在乎呢。他更希望别人以为他不懂行。这样他才能用更少的价格拍下来。
就在赵刚心里暗自窃喜之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一百五十万。”
坐在几乎靠近最后排的一位老者,突然举牌叫到。
顺着声音,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头投在老者身上,似乎想看看,哪个跟赵刚一样的人脑子秀逗了,居然花一百五十万买这么一块破玉佩。
看到老者的位置,众人的眼神变得更加鄙夷。因为他们每个人的座位几乎都代表着着他们的身份地位。看见老者排在最后,便瞬间失去了心思。
见有人跟自己叫板,赵刚哪能服输,知道玉蚕佩的价值,他自然不会放弃了。
“两百万。”赵刚直接叫价道。
“五百万!”
赵刚话音刚落,看着直接举牌叫价。甚至没给赵刚的反应时间。
随着老者的叫拍,众人瞬间被点燃。再次转头看向老者。
有的人甚至目光再次投在玉佩上,深怕看走了眼。可是任他们怎么观察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五百五十万。”赵刚咬咬牙再次叫道。
这块玉用古代的话说,价值连城都不为过。可比之前老爹从家里拿给他的青铜杯更加值钱。
或者说用钱来衡量这块玉佩,都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七百万。”
不知是对这块玉佩势在必得,还是成心跟赵刚过不去。
他的话音刚落,老者的声音再此想起来。每次叫价都是赵刚的几倍之多。
七百万已经不是小数目了,这已经快要到赵刚能承受的极限。
虽说这段期间小打小闹挣了不少钱,可是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更何况,他还和王辉一起投了公司。
总不能公司刚刚开起来,便没了资金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