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丈夫的愤怒,女子直接就在那一脸死气沉沉的说道;“那天我都要下去陪子安和子全了,你为什么要拦住我啊??
你不拦住我的话,我现在就已经在下面陪着我的孩子了,你说他们没有我的陪伴和照顾,现在得多孤单和害怕啊....。”
“死死死...你整天就想着死死死,你就不能想一些好的吗,子安,子全他们是坐着船被冲走的,你说万一你死了,他们回来了,我要怎么和他们交代啊,所以你就不能振作一些吗??”听到自己妻子的话,男子气得又想砸东西,可是看了屋里一圈,他发现已经没有便宜的东西可以砸了,所以他就只能在那愤怒的朝女子咆哮起来了。
“水库放水,那么大的水,子安和子全才是五岁多六岁不到,他们还不会划船,你说他们被冲出去怎么可能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啊,而且这都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了...呜呜呜...我的孩子啊,呜呜呜...。”说起自己的孩子来,原本死气沉沉的女子终于忍不住在那嗷嗷大哭起来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满脸脏乱胡渣的白发中年男子,匆匆忙忙的就拿着一张画像跑进来,激动的喊道;“立军,爱恋,子安和子全还活着,你们看,你们看,他们还活着,他们被人给救起来了,他们给好心人救起来了...。”
“什么,子安,子全还活着,他们在哪里,他们在哪里,我看看我看看....呜呜呜是我们子安和子全,他们真的还活着,呜呜呜,他们还活着,太好了,呜呜呜..我的孩子还活着呜呜.。”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原本在嗷嗷哭的女子,瞬间就冲过来拿过了他的画像,然后她就再次在那看着画像上的内容大哭起来了。
听到自己儿子还活着的话,男子也顾不上砸不砸东西了,连忙就冲上前来抢过画像在那看了起来,然后他也嗷嗷的大哭起来了;“嚯嚯嚯.....我的孩子还活着,我的子安和子全都还活着,呜呜呜,他们还都活着,都活着,呜呜呜...。”
“立军,爱恋,这个刘家村我知道在哪里,它在当初那条河流的下游,再下去不远就是大海了,它距离出事的位置相差了七八十公里,我们现在出发去接我们的子安和子全回来吧...。”中年男子是刘子安和刘子全的爷爷,男子刘立军的爸爸,女子王爱莲的家公。
听到自己父亲说要去接两个小家伙的话,刘立军立马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然后上前去抱住王爱莲说道;“老婆不哭了,我们洗个脸,然后一起去接我们的孩子回来,不哭了,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责怪你,对不起....。”
“我不怪你,是我没看住他们,让他们有机会跑去河边玩水,要是我看住了他们的话,他们就不会出事了......我先收拾一下家,换身衣服,省得子安他们回来,看到这幅模样不敢进门了。”对刘立军表示不怪他之后,王爱莲就连忙去拿扫把那些去收拾屋子去了。
收拾好屋子和收拾好自己之后,刘立军,王爱莲,还有中年男子他们一家三口就去找村子借了一辆马车【刘立军是发电厂的员工,借东西很简单】然后就在邻居们不解的目光中出发,准备去接刘子安和刘子全他们去了。
路上一些亲戚遇到他们,看到他们这模样就连忙对他们问道;“刘立军你们这是要干嘛啊,你该不会是吵架后就要把爱莲给送回去吧,你们不能这样做啊,再说了,孩子的事情,也不能全部怪爱莲啊,你自己这当爸爸的自己放的水,责任比谁都大啊....。”
没错,当初冲走刘子安和刘子全的水,就是刘立军这个当爸爸的放的水。
他叫走了下流的所有人,却唯独没有发现躲在破旧小木船上的自己儿子,等知道他们在那小船上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听到这些亲戚的话,刘立军连忙在那苦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没有要将爱莲送走,我们是去接子安和子全回来,他们没有遇难,他们在很下流很下流,就是揭西县那边的河流里,被一个钓鱼的村民给救起来了,现在他们就在那个村民家里住着....。”
“没出事啊,艾玛,这可太好了,这得多大的好运,飘到那么远去都能给人救起来啊,立军人家救了你两个孩子,还给你养了一个多月,你们这可得好好的谢谢他们啊,这可是救命之恩啊,而且还是两条命....。”听到刘立军说两个小家伙还活着,他的这些亲戚比他们还开心,甚至还在那交代起刘立军要好好的报答和感谢人家来了。
“你们放心,等会我们路过供销社的时候,一定会给他们买一大堆的东西去的,那个就先不和你们聊了,这过去一百多公里,我们要走将近半天的路呢。”笑着回答了自己亲戚几句之后,刘立军他们就再次赶着马车开始启程了。
因为着急着见儿子的原因,所以刘立军他们赶着马车一整天,除了在供销社停了一次外,整整六个多小时都是不停歇的在赶路的。
赶路到县城之后,刘立军又礼貌的询问路人刘家村的方向,以及将二流子画的画像拿出来给路人看,告诉路人他们就是孩子的父母和爷爷,他们现在是过来接孩子的。
原本不是很热情的路人,一听他们竟然就是那两个闹得沸沸腾腾的小家伙的父母,立马就变得无比热情的来给他们之路了。
同时刘子安,刘子全的父母来接他们的事情也被传开来了,然后很多闲着没事干的人,就都跑去刘家村那边凑热闹去了。
今天的刘子安和刘子全还是跟平常一样。
在吃完午饭和被按着睡了个午觉之后,就直接带着二锅头跑出来跟村里的小伙伴们,在村口大榕树下面玩弹珠了。
只是今天跟往常又有点不一样的是,刚玩弹珠没多久,就有一辆马车停在他们的面前,对他们询问道;“小朋友,你们好,这里是刘家村对吧,你们知道刘氓同志的家怎么走吗??”
“知道啊,刘氓是我们叔叔,你找我们叔叔有什么事情吗,不过他现在不在家哦,他现在跟村子的人去河边弄河梯防止下暴雨的时候水会蔓延进村子里面来了....。”
刘立军,王爱莲,中年男子,因为这一个多月都没好好吃饭和好好休息,外加还经常哭和咆哮的原因,他们现在不但外面变了就连声音也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没认出他们来的刘子安直接就在那乐呵呵的对他们回话道。
刘子安和刘子全以前是白白净净的,现在整天野孩子一样的到处跑,被晒得黑乎乎的。
所以一样没有认出来他们的刘立军和王爱莲,在听完刘子安的话后,便在那疑惑的对他问道;“你们叔叔不在家,那你们叔叔家现在有人在吗??”
“有人在啊,我婶婶,我小明叔叔,还有好几个阿姨都在呢,不过你们找我们叔叔要干嘛啊,是来找我们叔叔看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