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盯着这把刀。
这把刀能触碰到的地方,就是我需要战斗的地方!
“滚!”
我怒吼出声,狠狠一刀朝着张启的长刀劈了过去。他立即提起长刀挡住了我的攻击,而我立即飞出一脚踹向了他的胸膛。
谁知道张启的速度更快,在我的脚才刚刚抬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踹在了我的腹部!
“呜啊!”
我强忍着腹部的疼痛,那巨大的力道让我差点飞了出去。而我用脚尖死死地撑着地,不肯让自己飞出去,同时用脑袋狠狠地撞在了张启的脑门上!
“砰!”
这一下用尽了我的全力,张启也是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他捂住自己的脑袋,一脸痛苦之色。而我难受地头晕目眩,用力地喘着粗气,让自己尽早清醒过来。
张启疼痛地捂着脑袋好几秒,他惊怒地抬头看向我,大骂道:“畜生,我要你死!”
“我也要你死!”
面对张启的攻击,我并没有躲避,而是猛地扑了上去。此时张启的长刀刺向了我的脖子,我也是刺向了他的胸口。
只要他刺中我,那我就能刺中他!
张启咬了咬牙,最终没有选择跟我同归于尽。他忽然将身体一侧,正好躲过了我的攻击。而那长刀猛地向下,刺进了我的腹部!
“噗嗤!”
腹部的剧痛让我忍不住惨叫一声,此时张启距离我极为接近,让我根本就砍不中他。我连忙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了张启,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滚!”
张启发现了我的意图,他连忙一拳砸在了我的咽喉上。我疼得一阵窒息,脑袋轰隆隆地作响,难受地根本无法呼吸。
张启抓住刀柄猛地抽出,疼得我直接双膝跪地。他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咬痕,鲜血不停地从里边流出。他后退了好几步,快速地拿出一瓶灵药倒在脖子上,咬牙道:“能和道君打到这个地步,你也是不负正一了。不过现在……你还是去死比较好。”
“我……不会死在你手上。”
我艰难地站了起来,现在的我每动一下,腹部的疼痛就让我痛苦不堪。等站起身之后,我忽然感觉喉咙一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晕眩、无力、疼痛,都在深深地折磨着我。
张启沉声道:“你可以死了!”
说罢,他忽然起身向前,一刀朝着我的胸口刺来。只见那长刀忽然化为了六道刀影,让人看不出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我紧握着紫荆花,不顾这六刀刀影,直接就朝着张启的脖子砍了下去!
不要防御……
防御只会给自己带来死亡。
倒不如想尽办法攻击,哪怕是死在这儿,也要让张启留下点东西!
张启面色剧变,他最终没敢跟我交换,而是停住了手,甚至还后退了两步。
我捂着受伤的腹部,主动冲了出去,一刀又一刀地朝着张启劈去。
砍中他。
一定要砍中他!
在我这疯狂的攻势下,张启采用了防御的办法。他眼睛死死地看着我,惊怒道:“你他妈疯了,有你这么打的吗!老子可没兴趣跟你命换命!”
我强忍着疼痛,强迫着自己不停下攻击。而张启明显有点不耐烦了,他再次将手摸向长刀,我眼看着他又要使用那个古怪的刀影,怒喝道:“把手留下!”
说罢,我直接瞄准了张启的另一只手砍了过去。张启面色大变,想将手抽回去却来不及了。
只见他的左手直接飞了起来,与此同时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怒吼道:“我要你死!”
已经砍出一刀的我根本就没了反抗的机会,而张启飞快地将长刀朝着我的胸膛刺了进来!
“噗嗤!”
我身体猛地一抽,疼得让我险些昏过去。而他一脚踹在了我的胸膛,将我踹倒在地。此时的张启披头散发,一脸狼狈的模样。他连忙捡起自己的断手,而我也是失去力气倒在地上。看着张启那狼狈的模样,我忍不住狰狞地笑了起来。
张启疼痛地将断手装进了背包里,他看见我在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笑什么?”
我用力地咳嗽了两声,虚弱地说道:“我笑你堂堂道君,还不是被我砍下了一只手?”
“那你也留下了一条命!”
张启气急败坏地怒吼一声,他拖着刀朝我走来,举起那手中的长刀,狠狠地朝着我的脖子刺了下来!
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看着那刀尖在我的眼中无限放大。
要死了么……
我的内心忽然感到了一丝无力,此时师兄弟们大多已经倒在了地上,只有曹大还在艰难地战斗。而天宗的弟子们,都已经朝着曹大围攻。
还是输了……
害死了这么多师兄弟。
我闭上眼睛,喃喃道:“我……负了正一。”
“砰!”
在我的上方,忽然响起了一道脆响。
而我没感觉到新的疼痛。
我下意识睁开眼睛,却见竟然是一只毛笔拦住了张启的刀。
拿着毛笔的手修长清秀,我顺着手臂看上去,却见云墨子正捂着腹部。他手执毛笔,忍痛咬牙道:“你妈的,欠了老子这么多钱,想这么轻松地就去死是么……”
我顿时一愣,因为这个云墨子,看着好像跟平时的云墨子不太一样。
张启惊愕地看着云墨子,他喃喃道:“你还能战斗?怎么可能,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战斗,你到底是谁!?”
“不能战斗,但活活打死你是足够了……”云墨子猛地一挑,将张启往后推了几步。
他站起身,捂着腹部,呢喃道:“问我是谁么?让你们这群南方狗看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些恶心的东西,我真是去他妈的。”
他抓住了耳朵上的耳环,忽然猛地一扯丢了出去,又将头发很随意地弄了下来。
张启看着云墨子的变化,他不由得身体猛地一抽,惊呼道:“震天虎!你是北方震天虎!”
当张启的声音响起的一刹那,人们都是不由得纷纷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震天虎云墨子!?”
“北方最强的男人怎么会在这儿?”
“我们糟了!”
却见云墨子将鲜血抹在毛笔上,咬牙道:“道法——血色蔷薇。”
刹那间,粉红色的迷雾凭空从毛笔内发出,将四周的一切景象都笼罩住了。迷雾内的天宗弟子们显得极为惊慌,而云墨子此时坐在了地上,他拿出一瓶灵药,倒在了我的伤口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坚持不了多久,顶多帮你们解决一些杂鱼。”
我艰难地嗯了一声,忍不住问道:“你……是哪个云墨子?”
云墨子没说话,而是忽然抬起手,猛地一耳光刮在了我的脸上。
我知道了,是那个凶残的墨爷。
天宗的弟子们已经开始发出惨叫声,张启明显是怒得不轻,他大吼着说道:“出来!别装神弄鬼!”
云墨子站起了身,他手执毛笔,朝着张启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而这个时候,张启猛地大叫道:“都别惊慌,这一切都是障眼法。大家一起使用清明道符,只要数量够多,就可以清除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