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侯一鸣开口支持沃尔夫,这一帮股东都站在原地议论纷纷。
他们现在谁都搞不懂侯一鸣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还在他们试图揣测侯一鸣心理的时候,罗凯的眼神也变得相当不善了起来。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帮所谓的股东也只不过就是一群墙头草而已,一旦哪一方出现了一丁点优势,你们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直接倒向他们。”
“你们这样的行为,难道你们自己都不觉得恶心吗?而且我们之前已经互相协约好要签订相应的合同,现在如果合同没有顺利签约下来,那可是你们违约,我希望你们能好好思考一下这件事情给你们带来的后果。”
听到罗凯这几句话,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几人顿时都鸦雀无声。
他们心里很清楚罗凯把这件事情说的究竟有多么严重。
可是在互相交换眼神过后,他们还是不愿意把赌注压在侯一鸣的身上。
“你们两个的底细我现在也查的清清楚楚,难不成你们还打算和吉丁公司相抗衡?”
就在这些股东打算继续反驳的时候,沃尔夫缓缓的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
“这件事我现在算是已经看明白了,你们放心,我只会和侯一鸣合作,你们这些想要帮吉丁公司当说客的就歇歇吧。”
“而且有的人如果真收了吉丁公司的钱,那心里最好要有一杆秤,否则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听到沃尔夫这直接的警告,在场的所有股东,脸色顿时一变。
在周兰溪出事以后,沃尔夫那一副焦急的样子,让他们一度以为沃尔夫对这些事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掌握,但现在看来他们似乎低估了沃尔夫那隐忍的心理。
“现在沃尔夫公司在没有出售之前,一切事情都还是我说了算,这家公司我只会出售给侯一鸣,无论是那些技术还是我们的生产线,如果要是没有办法打包卖给侯一鸣,那么咱们就不要再考虑其他的事情了。”
沃尔夫这般铁血的手段,边上这些人却也不是吃素的。
“你别忘了沃尔夫公司里面可是有我们的股份,你现在虽然看起来的确可以当做一言堂,但如果我们要是联合起来反对你,那你也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如果我们所有人的股份全部出售给吉丁公司的话,你剩下的那点股份便就不足为虑了,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作为沃尔夫公司的老板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吧?”
在股东和沃尔夫两个人都还在为这件事情不断争执的时候。
侯一鸣和罗凯在这件事情里嗅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味道。
吉丁公司这一次似乎是真的打算对他们赶尽杀绝,然而这般奇怪的情形却让侯一鸣和罗凯,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记得咱们好像从来都没有和吉丁公司打过交道,为什么他们会对我们有这么强的敌意?”
听到罗凯的询问,侯一鸣现在相当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一直也想要搞明白这件事情其中的瓜葛,可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究竟是何缘故。
在侯一鸣和罗凯在一旁闲聊的时候,面前这几人的争吵却开始变得愈演愈烈。
“看你这样你是打算彻底倒向吉丁公司,既然这样那也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如果你们再继续坚持这些事情,我会直接用我自己的手段来告诉你们什么叫做白费功夫。”
“我就算把整个工厂全部毁掉,这辈子永远背上骂名,我也绝对不会把这些东西交到吉丁公司手上,到时候沃尔夫公司一解散,我看他们还有什么想法,你自己想想他们要的究竟是所有技术还是一片废墟。”
当沃尔夫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众人瞬间都鸦雀无声。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沃尔夫如此强硬的状态。
意识到沃尔夫这是打算和吉丁公司搞个鱼死网破,以后刚刚还想方设法劝说沃尔夫的,这帮人瞬间就没了动静。
毕竟要是沃尔夫真的一狠心把这些东西全部毁掉,那他们可就真的是什么都捞不着了。
就在整个会议室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时,侯一鸣身上的大哥大却是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侯一鸣身上。
和这帮股东示意之后,侯一鸣直接拿着大哥大去到了走廊里。
“这个点儿怎么会有人给你打电话,这时候国内可是半夜呀。”
当罗凯提起这件事情,之时侯一鸣的心猛然一揪。
就在侯一鸣为这件事情而感到担忧的时候,刚一接通电话,侯一鸣却在电话对面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我是周兰溪,你先别急着挂电话,这件事情背后另有隐情,我在电话里一时半会说不明白其中的问题,如果可以,我希望咱们能出来见上一面,这样也好把事情挑明了说。”
“如果你要愿意相信我的话,你就去那间中餐厅,老板会提前帮我们预留好位置,到时候这些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会和你好好解释,不过到时候你只能一个人来,千万不要带其他人。”
侯一鸣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周兰溪就相当干脆的挂断了电话,就好像他在害怕什么事情一般。
看着侯一鸣一副满脸迷茫的样子,罗凯还没来得及去问侯一鸣,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侯一鸣给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们临时有些事情要先离开,不过沃尔夫的所有决定就是我的意见,我不可能接受沃尔夫公司,只把生产线出售给我的。”
在众人迷茫的目光当中,侯一鸣就这样消失在了他们眼前,看着侯一鸣离去的背影,他们一时半会儿搞不明白侯一鸣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回到酒店后,侯一鸣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还没等罗凯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侯一鸣就已经一头扎进了房间里。
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事的缘故,侯一鸣感觉周围的时间过得相当的慢。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二天下午和周兰溪约定的时间,侯一鸣直接向着中餐馆急匆匆的赶去。
老板在看到侯一鸣过来以后,赶忙捞开房门把侯一鸣放了进来,下一秒他就又把房门死死关上了。
“周兰溪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顺着老板的指引来到后厨的一个小房间之后,侯一鸣才见到了已经哭成泪人的周兰溪。
“侯一鸣不好意思,是我对不起你,我中了他们的套路,稀里糊涂签了那份我本不该签的合同。”
看着周兰溪这一副如此憔悴的模样,侯一鸣有些好奇周兰溪这些日子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