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选定鸣盛工厂。
一么,以侯一鸣的本事出来这件事,自然不在话下。
二么,这鸣盛工厂在间谍眼中,那就是一块巨大的蛋糕,他们肯定会不顾一切想吞并它。
总而言之,王副一开始就相信侯一鸣一定能化险为夷,实在不成,他也会出手相助的。
听完王副的话,侯一鸣哭笑不得,他也没多说什么,大步离开了船舱。
这天后,丽贝卡以间谍罪、挪用公款罪、绑架罪、勒索罪数罪并罚,判25年,陶成业间谍罪10年,吴澜间谍罪、绑架罪被判20年。
并且,这件事还由工商局出面张贴告示,告示末尾写着,间谍故意陷害鸣盛工厂,鸣盛工厂三日后复工。
这件事对于鸣盛的工人们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一时间,大家纷纷奔走相告,就盼着开工了。
当然,开工后,鸣盛工厂的生意也是如日中天,工厂内忙得脚不沾地,运输的货车那也是一天到晚不带停,乐得柴泽厚更是笑开了花。
这么多订单中,有大部分都是政府牵线。
也算,是王副给侯一鸣的一点小小的补偿。
而以前那些拒绝了鸣盛的大客户,也都厚着脸皮重新求上门。
这其中,就有莱卡影视。
并且,莱卡影视出于愧疚,还主动报了一个最低的白菜价格。
这个价格,莱卡影视肯定是赔的,但对于鸣盛来说,却是血赚。
有人送钱上门,侯一鸣怎么可能会拒绝?
自然是敞开口袋,笑脸相迎。
一眨眼,距离丽贝卡三人定罪,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鸣盛工厂的生产进度也稳定下来。
这天,柴泽厚背着手来到维修部门,他敲了敲门,
“吴波,干啥呢?”
吴波停下手里的活儿,抬起头朝柴泽厚微微一笑,
“啊,俺在研究这个机器。”
自从吴澜被判20年,吴波的性子好像变了些,没有以前的傻气,却多了一份沉郁。
柴泽厚走到办公桌前,叹了口气,单刀直入说道,
“吴波啊,你弟弟因为一鸣,进去了……
你,会不会怪他?”
听了这话,吴波沉默了。
过了良久,吴波轻轻摇了摇头,抿嘴一笑,
“俺不会怪侯总的。
侯总救了俺的命,俺弟弟他……他是咎由自取。
俺只希望吴澜在里头好好改造、悔过自新。
反正、反正俺会经常去看他的。”
听完吴波的话,柴泽厚这才放下悬在心里的大石头。
他欣慰一笑,拍了拍吴波的肩膀,扭头离开了维修部门。
春节刚过,众人还没有从过年的喜悦当中恢复过来。
春天就已经迫不及待想把冬天赶走。
早春,万物复苏,金灿灿的阳光下,光秃秃的大树伸展着枝丫,好似在炫耀它枝丫上、那一点点的嫩绿。
郊外,冰冻的溪流被暖和的阳光唤醒,它欢欣发出“刷啦啦”的声音,冲着远方奔流而去。
小溪边的野草也都褪去枯黄衰老的外衣,舒展带着点绒黄的嫩芽,向着东升的暖阳,奋力生长。
湖边的柳树也垂着纤细的枝条,上面点缀着稀松嫩绿,偶尔微风拂过,如长发的枝条微微飘动。
罗凯和冬五月的请帖已经发到了每个朋友手中。
“这么着急结婚干什么?这还没出正月十五呢。”
听到冬五月的吐槽,罗凯却是乐呵呵的在准备着手上的工作。
“这不是怕你跑了吗?先把婚礼办完再说。”
看着罗凯这父母如此着急的模样,冬五月无奈一笑也开始忙起了手上的工作。
在给家里亲戚拜完年之后,侯一鸣也赶忙跑了回来。
作为罗凯钦点的伴郎,侯一鸣是说什么都不可能在这场婚礼当中缺席的。
“你这婚礼时间定的实在太着急了,策划都不好找。”
再把工厂里面的事情都安排完之后,侯一鸣蹲在一旁,帮罗凯策划着婚礼的场地和各样摆设。
“倒也是辛苦你了,大年初二就让你过来帮忙。”
看侯一鸣在一旁不断忙碌,罗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可回应他的却只有侯一鸣敷衍的声音,
“没什么,你的婚礼重要。”
如今侯一鸣绞尽脑汁想要给罗凯打造一个今生难忘的特殊婚礼。
在侯一鸣不断思考的时候,手机却不停的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估计是给你的拜年电话,你先接电话吧,婚礼策划的事暂且不急。”
见侯一鸣电话一个接一个,罗凯有些无奈。
要不是因为他如此着急的定下了婚礼的日期,侯一鸣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跑出来帮忙。
看着侯一鸣电话一个接一个冬五月直接拧住了罗凯的耳朵。
“你瞧瞧你兄弟再看看你,你要不是继承了你们家那么多家业,你完全就没有和他有任何的可比性。”
听着冬五月在旁边的呵斥,罗凯脸上却满是笑容。
而侯一鸣站在外面的走廊当中接了一个又一个的拜年电话,有很多甚至都是侯一鸣叫不上名字来的老板。
对方往往在拜年之后又相当委婉的表达了想要互相合作的想法,可这些都被侯一鸣推脱了。
“刘老板,不是拒绝和您合作,而是现在发展前景尚未明朗,如果贸然达成合作关系,对你我双方将来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孙老板,您提的意见很是中肯,但最近还在过年,这些合作上的事情,能不能等到过完年再说,现在似乎有点不合时宜。”
在挂断了这些电话后,侯一鸣显得有些疲惫。
就在侯一鸣打算找个地方坐下休息的时候又是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看了一眼对方的备注,侯一鸣还是接了。
“侯一鸣,新年快乐。”
听着对方语气当中明显很是疲惫,侯一鸣有些纳闷。
狗哥这些年明明发展的很好,但现在却显得暮气沉沉。
“要是你有空的话,能帮我出出一主意吗?我现在遇到困难了。”
听到狗哥这么说,侯一鸣变静静的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听着狗哥的倾诉。
“兄弟,这些年承蒙你的照顾,让我的生意也算是有了些起色,原本我只是旧车市场里一个不知名的小贩子,现在算是能在旧车市场里面说上些话。”
“这段时间生意还不错,算是挣到些钱,可有些事我总是想不明白。”
狗哥一边回想着当年自己,在侯一鸣指导下,在旧车市场当中叱咤风云的情景,和最开始自己在里面完全不受人待见时的样子,狗哥的眼睛里已经攒满了泪水。
“去年年底我已经勉强在旧车市场里能被称之为地头蛇,其他人在办事的时候或多或少都要看我的一些脸色。”
“今年这不是快过年,在给伙计们放假之前,我给他们每人都封了个大红包,权当是他们回去的过节费,正好也打算借这个机会收拢人心。”
“不过我在这些事情后面,却始终有人造谣生事,恶意中伤于我。”
“想到之前我也抢了,他们不少生意便没有把这种情况给当成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