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将这项技术以超低价卖出,实在是极大地刺激了高博思的神经。令他的心中,瞬间积满了怨气。情急之下,自然也就口不择言,脱嘴而出。
不管如何,演员帅哥未费吹灰之力,便验证了侯一鸣当初说法的真伪。
帅哥带着“为民除害”后的快感,潇洒地走出博览会大厅,坐进了侯一鸣的黑色宾利。
帅哥把预合同交到了侯一鸣手上,侯一鸣看了看,与帅哥相视而笑。
下午三点的时候,侯一鸣在传真机一端,准时收到了高博思公司的正式专利转让协议,上面有高博思本人的签名和公司印章。
侯一鸣将剩余钱款,转入了高博思公司的账户。
半小时后,高博思公司按照约定的流程,将dct技术文档发了过来。
而侯一鸣也按照约定的流程,在专利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将协议传了过去。
当高博思拿到传真协议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对方的落款签名,是一个东方姓名。
难道我把专利,最终卖给了一个华国人?
而且还是以低于市场价三折的,超低价……
可那个白人帅哥明明说过,他是被一个欧罗财团派来买专利的。
欧罗财团的主事,怎么会是个华国人?
我精明了一生,最终,竟然被一个华国人占了天大的便宜……
高博思,这一刻几近崩溃。
他猛地起身,将办公桌上的所有物品全都推到了地上。
并且拉长声音,大吼了一声。
“啊!!!”
坐在外面办公区里的秘书小姐,被这吼声吓了个半死。
却又不敢进去探视,只得在座位上,战战兢兢,手脚哆嗦。
而此刻的侯一鸣,却是神清气爽。
他将装有一万美元的厚厚牛皮纸袋,交给了演员帅哥。
并交代自己的司机,用黑色宾利将帅哥送回了家。
随后又致电柴泽厚,将购买世界级生产线,和升级生产线,以匹配新产品的事儿,悉数说了一遍。
最后要求柴泽厚,在三天之内将详细企划案写好,发给自己。
柴泽厚,欣然领命。
高博思的专利,已经骗到手。
生产线的引进、升级策划案,三天后也即将到手。
说服姜万杰回国的筹码,基本上全部都已备齐。
侯一鸣终于可以放宽心,好好享受这三天的嘉州时光了。
这三天里,侯一鸣几乎玩遍了费洛蒙特市的风景名胜、游乐场所。
包括国家公园、水上乐园、庄园农场、高尔夫中心,野生动物保护区等等。
在前一世,侯一鸣几乎玩遍了莓国各地:皇石国家公园、环球影城、日落大道、维加斯赌场、大都会博物馆,尼雅加啦大瀑布…………
这些地方,都留下了侯一鸣的足迹。
可以说侯一鸣对于这些莓式风土人情,早已没了新鲜感。
但费洛蒙特毕竟是第一次来,多少还是值得玩赏一番。
总好过在酒店阳台上,晒三天的日光浴吧?
躺在水上乐园的泳池筏上,侯一鸣透过墨镜,观赏着万里无云的蓝天。
顺便回味起,自己骗得专利的商战杰作。
这次设局的灵感其实是来源于侯一鸣,在二零零八年看过的一部莓剧——都市侠盗。
里面有段剧情便是:正派大佬雇佣了一名郁郁不得志但演技精湛的演员,扮成商界大佬,骗取反派的信任,与反派做成交易,骗得技术资料。
这个剧情让侯一鸣对于演员这个行当,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和思索。
并暗自拿定了主意:日后若有此类需求,自己第一考虑的人选,必然是演员。
侯一鸣,很喜欢用上一世的人生经验和智慧积累,应对今世的难题。
能照搬的就照搬,能diy的就diy,与耗费脑细胞,冥思苦想新方案相比,实在是高效又省力。
自从重生后,他也很注意搜集那些历史上,疑似穿越重生者的人生经验。
比如,王莽,徐寿,达芬奇,特斯拉等。
这些人在穿越重生后,是如何筹谋应对的?
如何在成功隐藏身份、智慧的前提下,开展发明创造、社会活动的?
在一系列的思考和总结之后,侯一鸣已然成了一位,集万世大成的成熟重生者。
时间如流水,很快,侯一鸣的三天假期结束了。
第四天中午,柴泽厚给侯一鸣发了一份国际传真。
上面,是老柴闭关三天,做出的生产线引进、设计、升级的技术策划案。
侯一鸣看了,很满意。
刚打算给姜万杰打电话,和他约个时间面谈,但转念又觉着,相请不如偶遇。
不如晚上去他那儿转转,测一测彼此的缘分。
和许多知名企业家、科学家一样,侯一鸣在历尽人事、功成名就之后,已不满足于在传统科学的范畴内,探索这个世界。
磁场学,宇宙能量学,星座学,这些新兴科学,都成了他的研究爱好。
甚至如塔罗牌,周易、打坐冥想这些预测学,他也是玩得炉火纯青。
有时候,当他想预测一件事情未来发展的轨迹,便会拿出塔罗牌测上一测。
或者在禅室里打坐冥想半小时,将自己的思想意识,释放到深邃玄妙的空间。
至于实践成果如何?
看看他在两次人生里,做出的那些成功抉择便知道了。
其中有很多次,都是靠着这些手段作为辅助参考。
侯一鸣坚信,自己这次不告而登门,依然不会扑空。
他总觉着自己跟姜万杰很有缘,磁场也很合。
于是,信心满满的“预测学大师”侯一鸣同学,于傍晚七点坐进黑色宾利,前去试探,自己与姜万杰的缘分深浅了。
黑色宾利又一次地,停在了贫民区入口。
侯一鸣独自下了车,走进了这个日渐熟悉的小区。
可是今天的小区,与往常略有不同。
侯一鸣走了几分钟,没看到之前每次都会遇到的,那群中亚失学小孩。
咦?
欧罗巴锦标赛俩月后才开赛,还没到他们买彩票逃离这里的时候。
怎么现在,全不见了?
洗心革面,重返课堂了?
我上回,也没教育他们什么啊…………
侯一鸣边思忖,边走着。
经过公寓楼不远处拐角的时候,也没看到之前,一直遇到的那位流浪汉。
嗯?
今天是什么情况?
怎么“老熟人”们都不见了踪影?
侯一鸣一头雾水地,走进了姜万杰的公寓楼。
来到房门前,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