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把家族里的老三,余飞豹拿出来,和李家联姻。”
“而李家呢,刚好把我这个从外面找回去的野丫头拿出来……废物利用。”
她的声音低低的。
“很讽刺是吧?但这就是事实。”
“而无论是我,还是余飞豹,也都很清楚这一点。”
“这个余飞豹呢,是个标准的高不成低不就的纨绔,在他看来,女人都是附属品,是玩物。”
“而且家中老三,一丁点竞争家主位置的机会也没有——余飞豹本人也丝毫没有竞争的野心,他只想当个纨绔,挥霍日子,玩弄女人。”
“所以,他第一次遇到我,就很明确地和我说了——这个婚姻,只是他和我的逢场作戏而已。”
侯一鸣说道:“那这样说来,你这几年在学校里,应该压力不大吧?反正他也没兴趣和你真正培养感情。”
李莹莹摇头:“不,不是的。”
“第一、余飞豹要演给他家里看,和我的关系处的不错,这样才好交代余家……其实李家监视我,也是这个目的。”
“第二、余飞豹这混蛋,占有欲非常强,哪怕他觉得这个联姻是逢场作戏,他也认定,我已经是他的‘个人财产’了……”
侯一鸣眯了眯眼睛。
与此同时。
开着车使劲儿追侯一鸣和李莹莹的那个李家人,摸出电话打了个电话。
过后没多久,余飞豹也接到一个电话。
接到电话后,他的脸色立刻阴沉的可怕。
余飞豹用力挂断电话,招呼起几个手下。
“有人敢动我的妞儿……跟我走!我要废个人!”
金陵地处江南,虽是冬天,楚女湖上并未结冰。
一些耐寒的植物在冬天依然带着绿意,也有南迁的飞鸟干脆就在楚女湖旁过冬。
楚女雕像倒影在水中,每年都有无数情侣到此,用那段刻骨铭心、超越生死的爱情故事来约定终生。
“莹莹,我这次回去,会尽快把手里的两个主要项目做起来,顺利的话,最迟到后年,我就应该有足够的资格,和李家平等对话了。”
“到时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把你接回来——你就不用再受这折磨了。”
“我计划,先把电器厂办起来,到明年的时候,可以生产自己品牌的电视机、冰箱、洗衣机,还有……还有一样现在还没发明出来的好东西。”
“接下来,我还计划办一个汽车制造厂,生产最好的国产汽车,不仅要在国内大卖,还要卖到国外去。”
他揉着躺在他腿上的李莹莹的头发,轻轻说着。
侯一鸣之所以把自己未来的计划告诉李莹莹,是因为,真正困难、压力大和受委屈的,是她。
侯一鸣希望她有希望,能坚持下去。
而他的计划和行动,就是她的希望。
如果是给了别人,听到一个毫无背景的,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男生,说自己准备搞这么大的事,肯定都会觉得他是疯了。
但李莹莹不一样,她无条件地相信侯一鸣。
“嗯。”李莹莹没有丝毫不相信的神色,“我相信你能办到,一鸣哥哥。”
两人正在亲亲我我时,忽然听到远处有一阵发动机轰鸣声。
扭头一看,两辆小轿车轰鸣着朝湖边冲过来,侯一鸣连忙拉着李莹莹站起来。
两台车停稳,车里跳下一个年轻男人。
他样子有几分小帅,个子比侯一鸣低一点,穿着一身修身的白色西服,神色极为阴霾。
他阴沉着脸,目光在侯一鸣和李莹莹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两人紧紧拉在一起的手。
“余飞豹!你管得也太宽了!”李莹莹冲着那个阴沉脸的年轻男人喊道。
余飞豹没说话,只是冲着身边一个手下挥挥手。
“废了他。”
一个手下立刻抖出一根木棍,朝着侯一鸣扑了上去。
侯一鸣松开李莹莹的手,往前迈了两步,那个拿棍子的手下一棍子抡过来,侯一鸣外头,抓住他的手,扭头,身子一使劲,一下子给那个手下来了个结结实实的过肩摔。
啪嚓!
倒地上,惨叫起来了。
余飞豹神色更阴霾了:“原来是个练家子……但,那又如何?敢动我的女人,你是个孙猴子,今天也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余飞豹你放屁!谁是你女人了!”李莹莹气地大喊道,“家族的安排,我从来没同意过!”
“胳膊拧不过大腿,家族的命令,谁也违背不了。”余飞豹摇摇头,冲着另外剩下所有的手下说道,“抄家伙,今天这个家伙必须废了,不然我余飞豹丢的,可不仅仅是我自己的脸,还有我们余家的脸。”
那群手下打开车后备箱,纷纷拿出木棍在手上,朝着侯一鸣围上来,一个手下也递给余飞豹一根棍子。
余飞豹给自己点了根烟,用棍子指着侯一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被我们废掉,一路乞讨一路爬回并城去。”
“要么,我们兄弟几个,一人对你撒泡尿,你喝饱了,乖乖滚回并城去,你选哪个?”
侯一鸣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木棍,接着咧开嘴,露露出干净的白牙:“你现在道歉求饶还来得急。”
“什么?”余飞豹像是没听懂侯一鸣的话一样。
“我说,你现在给我乖乖道个歉,我可以放你离开。不然,一会儿,我肯定会在你嘴里塞满泥。”侯一鸣笑着道。
“好小子,嘴够硬!我改主意了,我要先废了你,然后逼你喝尿……上!”余飞豹喊了一声。
那群手下正准备冲上去,忽然林子里响起一声巨大的车喇叭声,紧接着,一辆块头很大的黑色越野车非常狂暴地从林子里冲出来,停到他们的车不远处。
余飞豹和手下都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台气息极为霸道的越野车。
余飞豹认识,这车叫“蛤蟆车”,国内总共也没几十辆。能开上这车的,无一不是大有来头的人。
这车怎么会在这里?
也不怪他不清楚,之前李家人通风报信的时候,并没有说清楚侯一鸣开着什么车——而且那家伙也不认识悍马车。
这就导致,余飞豹看到这台车,也没想到这是侯一鸣的车。
紧接着,车里跳下一个魁梧的男青年。
他脚下发力,冲向侯一鸣的方向,跑的半中间,他还顺手抓住一个打手,一下子夺走对方的棍子,然后一掌推在对方胸口,把对方推得倒飞出去。
“老板!我来晚了!”
谷金方十分自责。
他早就看到那两台车了,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车上下来的人会攻击自己老板!
说实话,刚才如果不是因为侯一鸣是练家子,侯一鸣多半已经吃亏了。
他可是保镖!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
自责的谷金方把怒火发泄到了余飞豹带来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