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连老夫的面子都敢不给,既然如此,那么老夫也不需要给任何人的面子,从今天开始,你被开除出医疗体系了,你可以滚出杭城医院了,在炎夏你没有任何资格再行医!”
此时此刻,王文之已经怒上了心头,浑然没有仔细去思考,为何堂堂的护国宗师会对林凡如此谦卑。
为何,苗战国一直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只是想着自己的孙子被人欺负了,他就要找回场子了。
然而。
也就在他的这番话说完,林凡突然间笑了:“又是一个想要在我身上找面子的人!”
“可笑,可悲,可叹!”
林凡的这番话道出后,所有人都将关注的焦点,迅速转移到林凡这边。
原本众人以为,林凡这句话只不过是被开除医生行业后的即兴感慨,不成想,这一句话却像是触及阎西山心底,最畏惧,最不敢直视的东西。
“林某记得,我不止一此说过吧,面子给多了,狗都以为他是狼了!”林凡淡淡的瞥了阎西山一眼,似在回忆。
阎西山打了个冷战,慌忙点头,“对,您的确说过!”
在场众人没有一个是傻子,他们此刻都看出来了,王文之恐怕要吃大亏。
毕竟,护国宗师只能有一个,而医疗部部长,谁不能当啊?
王文之恐怕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估计,他自己还没意识到,自己在死路上越走越远了。
“那么林某现在不是医生了,自然也没有必要给你,以及你看病了,所以你们自求多福吧!”
冷冰冰的话语,从林凡的口中道出之后,阎西山和苗战国的脸色都变的极其难看起来。
他们俩都是被病魔折磨的人,好不容易,这个世界出了一个能够治疗他们伤势的仙医。
不夸张的说,他们俩听到林凡可以治疗自己伤势的时候,兴奋的一宿都没有睡
。
现在,听到林凡这番玩味的话语,阎西山立刻明白,这是林凡打算借助他的手,解决掉王文之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一念至此,明白了林凡言外之意的阎西山,一步向前,冲着林凡躬身一礼道:“还请林先生息怒,王文之的话,纯属放屁,他没有资格对您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
“阎西山,你什么意思?你非要跟我过不去吗?别忘了,我也是炎夏的头部人物!”
“砰!”
王文之的这番话落地,阎西山轻轻一挥手,便将王文之掀翻在地,随后眼神极度冰冷的看着对方道:“做人呢,最难能可贵的,无外乎是看清自己的份量,别太目中无人,太将自己当做一回事。”
“殊不知,你不过是一个小丑罢了!”
“老苗,打电话给那一位,王文之,品性不行,我阎西山认为他,不能在担任医疗部部长的位置了!”
阎西山此番话一出,后知后觉的王文之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托大了。
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王文之可以媲美的,而且现在还是炎夏正在酝酿着那个大计划时!
这一刻,王文之想要解释,但,话还未出口,苗战国便已经冷冰冰的开口道:“早在刚才我已经将这里的情报上报上去了,那位老人家,对此非常的生气,而且会议已经开会,早在三分钟前,王文之便已经被开除了原有职位!”
“而且,我们天罗地网还查出,王文之曾经多次利用职位之便,做出一些危害炎夏的事情,所以......”
苗战国的话说道这里,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明白了,王文之未来的人生,恐怕得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度过了。
见到事情似乎已经解决,林凡也在这个时候轻描淡写的瞟了一眼阎西山和苗战国,随后淡淡的提了句:“我该开会了,你们可以等我开完会去急诊室等我!”
听闻这话,阎西山和苗战国一脸欣喜,毕恭毕敬道:“不敢耽误林先生的时间,您请!”
林凡的脚步渐行渐远。
唯独留下的那帮人专家教授们,皆
是露出震撼的神色,感叹:“此子恐怕要一飞冲天了,以后见他,切莫不能再倚老卖老了!”
“老姜,快告诉我,我刚才不是在做梦!”
许久。
李和平深吸数口气,惊呼出声。
身为林凡的老师,李和平一直都不想让林凡太过于高调。
主要的原因,那便是因为他深知这个世界非常的残酷。
在他看来,林凡的年龄还小,他还需要更多的保护,不能让他过早的接触那些人性的险恶。
然而。
今日林凡的略施手段,让李和平见识到了,他的这个弟子,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曾经就连他都认为是高高在上,不敢近攀的大人物,如今却仅仅是因为说了两句不中听的话语,竟然就被革职查办了。
原本,那凡人不可及的护国宗师,竟然在他的弟子面子,却宛如学生。
这一刻,李和平觉得,自己的弟子,未来肯定是要成为惊天动地的大人物的。
阎西山也从苗战国那里知道,李和平是林凡的医学老师后,极其尊敬的笑道:“李老,你可不是在做梦,你的学生可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大人物呀!”
“未来,闫某人,还得劳烦李老,在林先生那里帮忙说些好话,闫某人感激不尽!”
李和平默默的点头,虽然纳闷林凡他为什么地位会变得这么高。
但,一想到林凡是自己的学生后,一股由内而外的自豪感,悍然升起。
“狗仗人势罢了,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兴许是王修杰见到林凡离开了,兴许是见不到李和平现在那倨傲的姿态,兴许是他从骨子里就觉得高林凡这种人一等,现在见到众人都在吹捧林凡,王修杰不服气的吼道!
然而,他的这句话,顿时捅了马蜂窝。
原本就对王修杰极度不满的阎西山,再次上前重重的又是两耳光道:“这句话,莫不是说反了吧?”
再次被抽的王修杰愤愤不平的顶着双赤红的眼眸,看着阎西山。
这个时候的他,反倒是觉得自己是备受虐待的那个受害者了。
似乎,彻底忘记之前仗势欺人的,好似是他王修杰自己。
最先挑起矛盾,并一
路嚣张跋扈的人似乎也是他!
阎西山从王修杰的眼中看到了杀意,他本就不是一个善茬,更不是一个做事情优柔寡断的人。
林凡现在虽然是离开了,但,阎西山知道,这件事情是林凡全权交给他来处理的。
一旦处理不好,恐怕接下来去急诊室找林凡看病,便不是那么容易了。
一念至此。
阎西山,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王文之道:“你这孙子,认为自己很委屈,你觉得呢?”
王文之听闻这话,沉默不语。
他明白,今天自己是栽了,官场争斗,比起刺刀见红更加的残酷。
毕竟,在这里,杀人都是不见血的!
一次错误的站队,最终导致的结果,便是死!
但,王文之也明白,如果今天自己不出面表态,如果自己今天不救下自己的孙子,那么他视为骄傲的孙子,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