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院长,还是觉得去试一试,劝一劝,万一林凡自己回心转意了呢?
一念至此。
姜院长,一步上前来到林凡的身边道:“小凡,认个错服个软就好了,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啊,给王部长一个面子,行吗?”
言罢,姜院长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凡,希望他活泛一点,别一条路走到黑。
然而,沉默良久的林凡,再次开口的话语,却让在场众人,神色更是惊愕,“林某曾经说过,面子给多了,狗都以为他是狼了,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个医生,奈何,狗一般的东西,老是在我的面前上蹿下跳,这让林某很烦!”
轰轰轰!
林凡的这番话道出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今天这场闹剧,已经无法善了了。
王修杰更是在听到了林凡这番大言不惭的话语后,大笑出声道:“你他妈还想安安静静的当个医生,你他妈怎么不上天呢?狗一般的东西,这是说你自己呢吧?”
“你都不
给我爷爷这位堂堂医疗部部长的面子,还想当医生,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你以后不要想在炎夏行医了!”
“咳咳!”
王修杰的这番话说出来之后,王文杰咳嗦两声道:“小杰,老夫怎么跟你说的,要尊师重道,你看你师父来这么久了,你还跟一个跳梁小丑墨迹什么?还不快给你师父奉茶?”
阎西山曾经被病痛折磨的时候,求助过王文之,那个时候,王文之的确是很上心,所以阎西山为了偿还恩情,收了王修杰当记名弟子。
只是,阎西山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从来都没有真正教导过的记名弟子,现在竟然揪着林凡的后脖领,大放厥词。
而且这他妈,还要将自己往深渊里面啦。
此刻,阎西山腿都要吓哆嗦了。
然而,王修杰此刻却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给阎西山惹了多大的祸,反倒是听见自己爷爷的话语后,眼睛一亮,直接松开林凡的衣领,慌忙跑进院长办公室。
不多时。
王修杰毕恭毕敬的端来一杯刚刚沏好的热茶,递到阎西山的面前道:“师父请喝茶!”
“啪!”
王修杰的这番话刚刚落地,阎西山抡圆了胳膊,重重的一个耳光抽在王修杰的脸上,“脏话连篇,成何体统!”
王修杰愣了,王文之也愣了,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王修杰端着茶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师父,我说啥了我?”
“啪!”
“还敢顶嘴?”
又是一个耳光,抽在王修杰的脸上,随后阎西山觉得不解气,还上去踹了两脚,恨不得弄死王修杰这个小王八蛋。
王文之此刻震惊的看着满脸血污的孙子,既心疼又不解道,“阎大人,您打我孙子干什么啊?他犯什么错了?”
“老子不单打你孙子,连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老匹夫,都很不得一起揍,草!”阎西山跳脚怒骂。
随后,一脸恭敬的向着林凡所在位置走去。
因考虑到尊卑问题,他压根不敢过度靠近。
相距三米处,阎西山直接了当的拱手行礼,语气敬畏道:“阎,阎西山,见过林先生
,此事我绝对不知情,还请林先生恕罪!”
轰轰轰!
阎西山的这番姿态,宛如一道道灭世惊雷,砸在在场所有人心头,将他们砸的一时间根本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阎西山何须人也,在场之人,可是门清!
这可是炎夏真正的头部人物,只手遮天的般的存在。
而现在呢?
这样的头部人物,竟然如此谦卑的在向着他们之前根本瞧不起的小医生行礼,而且看着对方的这番姿态,简直是学生见到了老师一般。
这他妈不死开玩笑呢吧?
眼见这惊世骇俗一幕的姜院长突然想起林凡之前所说的那些狂妄话语,这时才意识到,林凡没有狂妄,而是自己的眼界太低了!
这一刻。
诺大的现场,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就连在行政楼办公的人,见到这一幕,也是怔怔的出神。
林凡,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一名医术很好地医生罢了。
现在,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堂堂的护国宗师,都需要行使晚辈之礼,这林凡他到底有多么的牛逼?
嘶!
王修杰此刻也算是看明白了,今天他踢到铁板了,而且还是钛合金铁板。
他深知自己的师父,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如今,他师父都需要小心对待的人,又岂会看在功名利禄上饶过自己?
此刻,王修杰联想到之前挑衅林凡的所作所为,彻底的慌乱了。
阎西山为了偿还人情,此刻,冲着王修杰吼道:“你给老子滚过来!”
下一秒。
阎西山直接将王修杰的双膝踹断,让其跪在地上,冷声道:“如果你不想死的快,就抓紧征求林先生的饶恕,不然,神来了也救不了你!”
“明白吗?有眼无珠的东西!”
“啪!”
阎西山见王修杰此刻跪在地上,还不道歉!
顿时气的又是一个耳光道:“混账东西,老夫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师父,他不过就是一个医生罢了,怎么配我道歉?”
“啪!”
“不知死活的东西,林先生这是看你年纪小,才没有跟你计较,真要动手,你们全家怎么死都不知道,还敢顶嘴?”
阎西山的这番怒不可竭的话语道出之后,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事情真的严重了。
毕竟,王文之不管怎么说,也是堂堂的一部大员,可在阎西山的口中,林凡想要弄死他们全家,宛如捏死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这岂不是变相的在告诉在场所有人,林凡的背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得罪了林凡,谁来了也罩不住吗?
然而,王文之,毕竟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虽然他的地位比不上阎西山,但孙子遭此大辱,而他堂堂的一个医疗部部长,还拿捏不了一个小医生,这让王文之觉得,今天他若是屁都不放一个,就这么道歉了,事情传出去后,他往后还怎么做人?
他往后还怎么管理医学界?
一念至此。
王文之冷哼一声道:“阎西山,你过分了,老夫的孙子老夫自己会教育,你虽然是他的师父,不过只是记名的罢了,我孙子随时可以退出,你别太拿自己当回事!”
他的这番话道出,阎西山微微一愣,但随后,冷笑道:“你这是打算与我撇清关系吗?”
“是又怎么样?你堂堂的护国宗师不帮你的徒弟出头,难道我这个做爷爷的还能见死不救吗?”王文之一脸不怂的上前怒吼。
“好,好,好,你们既然这么说,那么我阎西山谢谢你们的不杀之恩了,感激不尽!”阎西山做梦都想将他与王文之这爷孙俩之间的关系撇清。
现在倒好,自己不用去解释了,王文之自己就在死亡的道路上蹦跶到了极致。
王文之见到阎西山竟然真的退缩了,立刻觉得自己的威望被提了起来,神色阴冷的扫过在场所有人,随后沉声怒斥道。
“哼,我
王文之,为官一方几十载,什么大风大浪,什么天骄妖孽没有看过,本来今天我只是听老友说,他们杭城医院能有人治疗我的顽疾,感兴趣而来,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这里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