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晟可不知道这其中缘由,谢煜怀这样说他有点不解,他不明白谢煜怀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好机会。
岑晟不明白,但许娜和李如意却非常明白,许娜曾经被人打闷棍,她一直都怀疑是巴道干的,甚至怀疑是谢煜怀指使的。
虽然最后并没把谢煜怀给牵扯出来,但许娜在心中一直没排除心中对谢煜怀的怀疑。
李如意虽然没听谢煜怀亲口说过这件事,但他绝不会相信谢煜怀和巴道之间会这么干净。
巴道给谢煜怀做几年打手,他俩之间没做过任何违法事?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他还知道谢煜怀并不是很讲义气的人,他对巴道家人的照顾他都知道,还替巴道补偿江月那么大一笔钱。
要是说谢煜怀为了义气才这样做的,就是把李如意给杀了也不会信。
谢煜怀是什么样人他太清楚了,所以他知道谢煜怀和巴道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他也懒得去问,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该打听的他绝不会去打听,李如意是聪明人,他才不
会去做引火烧身事情。
“岑少,既然谢少这样说那我们还是别去参与了,有人出头我们何必再去操那份闲心?这事既然曝光出来已经够江月喝一壶,我们就隔岸观火,欣赏美景岂不妙哉?”
李如意及时站出来替谢煜怀说话,谢煜怀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李如意既然这样说,说明他已经明白到一些事情。
“岑少,既然谢少这样说我看就按他说的办,跟咱们没关系的事就看热闹,其它的不用去管它,人头打出狗脑子来才更好。我们腾出精力去做别的事,毕竟赚钱才是王道。”薛景也立即表明自己态度。
岑晟一听顿时明白其中奥秘,他可不是傻子。于是他赶紧说道:“既然谢少态度明确,那就按照谢少说的做,我们这次就不再去参与,我就想看看江月这王八蛋怎样来化解这次危机。哈哈哈哈……”
谢煜怀听岑晟这样说顿时长舒一口气,他可不想有更多人参与炒作。他第一次巴不得这件事到此为止,甚至希望江月尽快想出办法把事情给平息掉。
他甚至都想自己拿钱找关系,帮江月把事情给尽快解决掉。他现在反而成为最担心的人,他比江月还要着急这件事。
看着谢煜怀一脸苦涩,李如意基本可以断定他和巴道之间应该有事,至于他俩之间究竟有什么事,他根本就不想知道。哪怕现在岑晟告诉他,他都不愿意去听。
从谢煜怀的表情上看事情肯定不简单,不然谢煜怀不会忧心忡忡。
许娜也一直盯着谢煜怀在看,她想从谢煜怀脸上看出点什么。她看到谢煜怀的忧愁和担心,甚至还有些害怕。
所以她越发相信自己那次被打,一定和谢煜怀有关。肯定是谢煜怀指使巴道去做的,巴道不可能和谢煜怀之间这么纯洁。
当然自己被打那只是个意外,谢煜怀那会根本就不知道她许娜是谁,他要对付的人是江月而不是自己。
自己被打纯属是意外也是巧合,即使谢煜怀现在承认那次是他指使的,现在许娜也恨不起来。
正是因为那一棍,才让她和江月走到了一起。如果不是因为跟江月走到一起,她也不会认识这么多有钱人。
如果用今天手中的财富来衡量,她那一棍挨的还算是值得。
她现在更不会有任何报复想法,不管怎么说谢煜怀对她还算是不错。毕竟看在岑晟的面子上,谢煜怀也隔三差五给她点小钱。
无亲无故能几万几万给零花钱,谢煜怀也算是够意思。
本来已经都吃的差不多了,现在又出这件事,谢煜怀根本没心情再吃下去。
薛景和岑晟也都看出端倪,所以大家便结束饭局,谢煜怀独自一个人回到房间。
“岑少,谢少看来心情并不美丽,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薛景这是明知故问,他以为岑晟会知道一些内幕。
“薛少,你不用来套我话我们是什么关系,如果我知道内幕肯定不会隐瞒你。”岑晟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岂能不明白薛景心思?
“哈哈哈哈……岑少,你想的有点多,我才不会那么八卦呢。我是说如果谢少有麻烦,我们必须得帮他一把。”
“他不说我们也不能去问,等他说出来后再想办法帮他吧。”
“嗯嗯。你说的对,这件事我们确实不能主动去问。”
“薛少,我一直都觉得这件事很蹊跷,究竟是谁在针对江月?”岑晟此时确实有点迷糊,这种事居然会被人给扒出来,而且还有照片为证。
“呵呵。岑少,你也别问我,我确实也不知道更没想明白。江月以前情况我也不了解,他到底有多少仇家我也确实不清楚。至于是何人想报复他,抱有什么样目的我也不清楚,你问我等于是白问。”薛景摇了摇头,他说的确实是实情。
“我猜想这人一定是登州人,而且他一定非常熟悉和了解江月,不然他不会有江月打巴道的那些照片。”岑晟接着又说道。
“这人肯定熟悉江月,有可能当时他就在现场有心拍下这些照片。至于他以前为什么没发出来我不清楚,他现在发出来用意肯定不一般薛景这样说也只是他的推测。
“如果能知道他是谁那就太好了,我倒要看看他手里究竟有多少江月黑材料。如果有的话可以花钱买过来,给江月那王八蛋多制造点麻烦。”薛景接着又说道。
“薛少,你这想法确实不错,可惜我们不知道他是谁,要是能知道是谁那简直太好了。关键是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他,如果此人能被我们所用,一定会有意想不到收获。”
岑晟觉得有点可惜,敌人的敌人完全可以变成朋友。但他可不是真心去交朋友,他是想利用别人去对付江月。
他想打如意算盘,但现在算盘上没有算珠根本没办法打。
“算了,这事任由他发展吧,既然谢少不要我们插手就随他去吧。”薛景说完后就回自己房间,岑晟也回到自己房间。
许娜见到岑晟回来立即像蛇一样缠上去,岑晟却一把推了她。
“相公,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许娜撅着嘴,故意在撒娇。
“没有人惹我生气,我只是觉得有点烦闷。你跟我说一下,在登州还有谁跟江月不对付?”
“相公,我也只知道李如意和谢煜怀跟他不对付,巴道是跟江月不对付,但他毕竟被抓进去了,这消息绝不可能是巴道家人发的。至于其他人我确实不知道,没听说过他跟谁还有深仇大恨。”
“你为什么就敢肯定不是巴道家人发的?”岑晟目不转睛的盯着许娜看。
“巴道现在刚宣判,听谢煜怀说他都已经跟律师交待过,不准巴道再上诉。现在这件事情兜出来对巴道有什么好处?反正我是想不出来对巴道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