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王八蛋,谁跟你是朋友?认识你我算倒八辈子血霉。你这种人就是马屁精,跟屁虫。”季腾指着宋金洲鼻子骂道。
“哈哈哈哈……我就愿意给老大当跟屁虫,就你这副德性做跟屁虫都不合格。”宋金洲说出这句话简直无耻至极,就连江月也赶紧把耳朵捂上,他都觉得宋金洲这马屁拍的太丧良心。
肖敬看了看他俩一眼立即道:“狗咬狗一嘴毛,你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石小然在一旁可乐坏了,江月也跟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老大,咱们不带季腾去吃宵夜,这家伙太能吃了,他一顿都得吃好几个馒头。”宋金洲不停嘲讽着季腾。
“滚滚滚,宋金洲,你算哪根葱还不带我去?我跟江月那可是生死兄弟,我现在给晓晓打电话就说你骂她的,看她回头怎么收拾你。”
“王八蛋,我什么时候骂她了,你还能不要搬弄是非?你整天就拿老婆狐假虎威,垃圾男人。”宋金洲立即指着季腾鼻子说道。
江月看不下去了,他冲季腾竖起中指:“季少,你跟石梦莎真是一路人,动不动就找家长告状,我真鄙视你这种男人,你跟娘们都没什么区别。”
“姓江的,你这是拐弯抹角骂我是吧?晓晓是我女人,她可不是我家长,你说这话究竟是何居心?你今天必须给我道歉,不然我一定得跟你拼命。”
“滚,就你这能耐还要跟我拼命?我一脚就能把你直接踹回登州去。”江月看着季腾满脸鄙夷。
“哎哎哎,你们到底还去不去吃夜宵了?怎么吵个没完没了,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肖敬在一旁摇头晃脑道。
江月不再搭理他们几个,然后自己快速向前走去,宋金洲立即追上江月,紧紧跟在他身后。
“江月,你这是想请我们去哪里吃宵夜的?”过了好一会,季腾才气喘吁吁的跟上来。
江月头也没回就对他说道:“去小吃一条街吃呀,难道你不想去那地方吃吗?如果你不想去吃,就抓紧回去睡觉吧。”
“江月,我说你这人真没意思,请吃个宵夜还得让大家跑过去,这可足足几公里,你就不能打的过去吗?”季腾一听继续抱怨起来。
“神经病,打的不用花钱吗?再说这里到小吃一条街也就三公里,没你说的那么远。再说晚上走几里路,就当散步了还能把你给累死了?”宋金洲又开始嘲讽起季腾。
季腾气的直翻白眼:“宋金洲,你不但是跟屁虫,而且你还是马屁精。这种恶心话你都能说出口,你真是一点脸也都不要了。”
“嘿嘿……在老大面前我还要什么脸?我可不像你那么虚伪。”
宋金洲一脸无耻的样子,这让季腾彻底无语。宋金洲这家伙拍马屁已经拍到极致,简直是天下第一。不全宇宙第一,无人能敌。
“好了,好了,你们还能别再一起掐了,也不怕别人听看到笑话。我们现在已经在乾州出了名,以后出门得注意点自身形象,别再给鼎好集团丢人好不好?”
肖敬说的理直气壮,他总算是说了句正话,不过他的话引来宋金洲等人鄙视。
“就你长成那样已经给鼎好集团丢人,你说什么已经无所谓了,所以你可以尽情发挥没人会计较你。”宋金洲贱贱的说道。
“宋金洲,如果要是杀人不犯法,我早就把你给掐死了。你那张破嘴真是太贱了,比妇女嘴都碎。”肖敬大有一把掐死宋金洲念头。
“哈哈。你可以去办张假的杀人证,你这种不要脸人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的?”
“宋金洲你能不能住会嘴,你一直唠叨个没完没了烦不烦人?”季腾在一旁不耐烦道。
“滚,还有人比你嘴再贱的吗?都不理你比打脸还疼。”
江月现在已经不再搭理他们几个,这帮家伙那破嘴他也管不了。他一直埋头向前走,对他们几个装作没眼看。
几人很快来到小吃一条街,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但这里依旧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江月找到那家自己来吃过两次小店,他自顾自的点起吃的来,季腾几个吃什么他可不管,季腾和肖敬自己也都连忙点吃的。
宋金洲点好吃的然后神气的说道:“老大今晚发善心请你们几个吃宵夜,你们可以多点一些,点多少无所谓,你们几个可劲的早,但必须都得吃完不准浪费。如果谁胆敢浪费我就代表老大惩罚他,罚他付夜宵钱。”
“宋金洲,你算什么东西,你现在都能代表江月?发觉你这人脸皮真厚,越来越不要脸,是不是江月给你一个笑容你就能上天?”季腾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讥讽宋金洲。
“哈哈。看老大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非常嫉妒?我就能代表老大,如果老大是皇上,那我就是他身边最亲近的太监……”
“哈哈哈哈……你本来就是太监,你以为呢?”季腾等人终于抓到宋金洲说话漏洞,对他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江月自顾自埋头吃东西,他们几个在一起斗嘴,说些什么他就当一句都没听到。这几人除了石小然好一点,季腾和宋金洲以及肖敬,没一个是好鸟。
如果要是去搭理他们,那马上就会变成群口相声,他才不会没事找事。随后几人开始吃东西,总算把嘴都闭上让江月安静一会。
吃完夜宵已经十二点多,江月吃完后直接站起来自己走了,他也不去管他们四个是什么情况,一晚上都快被他们给吵死了。
好在季腾等人也已经吃好,看到江月走了立即跟上去。
“从吃饭到现在你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花三百多块钱请我们吃宵夜心疼了?如果你要是心疼钱就说出来,我们大家把钱都凑给你。”季腾跟在江月身后,嘴里不停唠叨着。
“来来来,别说那么多废话,抓紧都把钱给我。”江月立即停下脚步,把手伸到季腾面前。
“老大,是季腾说给钱的那就让他给,我可没说要给钱,我肯定不会给。”宋金洲舔着大脸无耻的说道。
“哈哈哈哈……季腾,让你嘴贱,那你自己给钱吧。”肖敬幸灾乐祸道。
“我凭什么给钱,你问他自己吃喝我几年给过钱没有?我就吃几十块钱东西,居然还有脸跟我要钱,他才不要脸呢。”季腾说完立即掉头就走,又引来肖敬等人一顿嘲讽。
“老大,能不能打车回去?我实在走不动了,打车钱我出总行了吧?”宋金洲已经落在后面,他确实有点走不动。
“想打车自己去打吧,就这几步路我就不信能累死你。吃的比猪多,比猪还懒,多走几步路锻炼身体能怎么着?”江月说完不再搭理他然后继续前行。
江月已经故意放慢脚步,如果像平时锻炼走的那样快,估计早就把他们甩远远的。
季腾和石小然都跟不上江月脚步,但他们都咬着牙紧紧跟上,季腾边走嘴里边嘀咕道:“守财奴,守财奴……”
回到酒店,江月就在季腾房间凑合着住一晚,不过季腾对他一阵嫌弃。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连媳妇床都不能睡,你丢不丢人?”
“说什么废话?床上如果就媳妇一人,我能不在房间睡吗?不是还有石梦莎在吗。”
“石梦莎在又怎么样?大不了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季腾无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