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汀连连点头,静静的说道:“单是古筝或弈棋,便耗了大半生精力,陇川先生能专精数项实所难能。那吴鐜专心一致,武功胜过师兄不算希奇。”
古筝生刘海颜似乎有些不耐,随即说道:“老三,还有更要紧的怎么不说?快说,赶紧快说给大家听听。”
看到大家带着期盼,王先夏于是道:“吴鐜专心武学本是好事,可是……唉……说起来于师门不光彩。总而言之吴鐜使卑鄙手段,不知从哪学了厉害邪术,某天突然发难,居然将祖师爷打伤。”
“欺师灭祖!这家伙真的是够坏!”吉星听得都有些目瞪口呆。
陈延寿和何长汀没有吱声,看着王先夏继续说:“祖师爷虽猝不及防中了暗算,但仍能撑持至家师救援。家师不及这恶贼,恶斗后家师也受伤,祖师爷意外不知生死。家师因杂学,毕竟也不是全无用处。危难之际摆开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扰乱吴鐜耳目与他僵持不下。”
“这剧情太狗血了!”吉星带着苦笑,看着这些人自然没有吱声。因为当时下来时,石舞就传音说风璧微跟过来,所以吉星倒也没有担心!
毕竟这世上能够强过石舞,和风璧微的人,确实不会太多。所以吉星看着何长汀和陈延寿:“这位万圣老怪,究竟是什么高人?”
“有人传言奇艺榜上,有名的小温侯陈洪进,排名还在潘崇彻和狂狮前面,和鬼手石舞不相上下。这人修炼的《皓日神功》据说来自上古时代!江湖一直传闻,此人乃鬼谷弟子,应该和这万圣老怪有些关系!”何长汀带着沉吟!
“皓日神功!”听到何长汀这么说,贺启自然带着震惊。因为虽然步入修行时间不长,但是也听过自己所学,就是皓日神功。
“此事某等也不敢确定,不过本门功法却不叫皓日神功!”王先夏直接否定了这个说法,甚至直接说着:“当时吴鐜无法破阵杀家师,加上他知晓本门有不少奥妙神功,祖师爷还没传师兄弟二人,祖师爷临死时必将神功秘笈的所在,会告知家师,所以希望可以慢慢逼迫家师吐露!”
看着王先夏带着无奈,诸人心里自然念头各异。毕竟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不管是在江湖上还是在世间,那都是会被人所不耻的!
“这厮胆子够大,就没在江湖上声名狼狈?”吉星自然带着好奇,看着何长汀这边,也看着了秦奘一眼。
“吴鐜和家师约定,只要家师不开口说话,便不找他晦气。那时家师门下,就这五个不成材弟子。家师写下书函遣散,不再认是弟子!哎,从此他老人家装聋作哑不言不听,即使再收弟子也刺耳断舌,创下‘天聪地辩门’名头。”
“原来,西南天地门,就是尊师陇川先生创立!”秦奘听到后,带着恍然大悟!
“嗯,嗯,正是!推想家师之意,深悔当年分心杂学,以致武功不及吴鐜,装聋做哑后,各种杂学便没再去碰了。”王先夏带着深深的感触:“不想近段时间,某家去兴王府替人诊治,居然被吴鐜门下弟子发现,所以才找来祸患!”
“看来这位万圣老怪,在兴王府势力不小!居然能够看出来神仙的手段,自然的耳目众多了!”何长汀带着感慨,毕竟何家在兴王府,自然也有着根基!
“想必如此了,不然如何发现某的行踪?其实当年某等师兄弟五人,除了跟家师学武,每人各学了一门杂学。那是在吴鐜叛师之前,其时家师还没深切体会,分心旁鹜的大害,不但没有禁止,反而颇加奖饰用心指点。大师兄学的是古筝。”
“虽然在栖芳阁声名赫赫,但是他这古筝,在江湖上己不入耳。”黎三去过栖芳阁,自然多少会听到一些传闻,所以这时候自然没有顾忌。
听到黎三这么说,古筝生刘海颜忍不住怒道:“你听不懂,不是某弹得不好!”
看着愤怒的古筝生,王先夏忙摇手阻止,指着那白须男子说道:“易二师兄泾舒,学的是二胡,当今天下少有敌手。”
第四百三十一章名不虚传
这些人此时心下称是,黎三口中却道:“自吹自擂,什么叫天下少有敌手?理由欠通,你们老二如此手段,你们还能如此难堪?”
王先夏几乎被黎三呛住道:“那究竟不如武艺了。二哥所用二胡,不过是用作兵器,某家的意思是说,二哥的二胡琴艺天下罕见,诸位想必已领教过。”
黎三却冷笑了声道:“无用之术,不足一哂。”
那伶人见黎三一直挑刺,不由怒道:“什么叫无用之书?难道阁下所学,便是‘有用之术’么?”
看到伶人生气,黎三忍不住看了吉星一眼,似乎看着吉星皱眉,嘴里本来有着的话,自然边收了回去道:“岂敢,岂敢!”
吉星知道如果任他们辩论起来,只怕三日三夜也没有完,不由忙打断话头,指着另外的人问道:“其余这些想必都是不凡人物,自然都会名不虚传。”
看到这个少年出声,其余人不知深浅,甚至连澄远大师和何长汀,似乎都没有主动出声,王先夏自然似有所悟。
先是朝着大家微微颔首,接着说道:“这位兄台英俊潇洒,气质非凡,自然是江湖上的翘楚人物,倒也不必过谦?在下在兄弟姐妹里排行第三,当初随师所学,乃是一门传统医术。虽然所学有限,江湖上总算薄有微名。”
“确实是薄有微名!”对于王先夏的自谦,黎三似乎不以为意,甚至看来周毅一眼,随后道:“堂堂鬼见愁,想必对伤风咳嗽,勉强还可医治,一遇到生死绝症,自然便是束手无策了。”
王先夏作为神医,自有其过人之处。即使一直在躲藏身份,手下终究有着几分手段。毕竟连何长汀这种何家家主的知晓,自然不是西贝货。所以听到黎三这么说,心里有着一些哭笑不得,只有微微带着苦笑:“阁下见笑了!”
“假神医出世!某等带着病人前来,却避而不见,导致病人死亡!”黎三虽然挑刺,但是这时候想到田一农的死,依旧带着一些不满:“这叫做大病治不了,小病医不死。嘿嘿,神医鬼见愁之称,果然是人见人愁,名不虚传。”
看着黎三心里似乎不爽,性格烂漫的古筝生刘海颜,一边捋着长须,斜眼相睨,说道:“这位兄性子,倒也有点与众不同。”
“有些不同不假!”黎三冷笑了声道:“江湖行走,当然是与众不同。”
看到黎三丝毫不装假,古筝生哈哈大笑,道:“还是真性情?”
“拐弯抹角,憋的难受!”黎三看着别人没有吱声,于是道:“难道还有假的?嗯,看到这位老兄,精于土木工艺,难道精擅鲁班先师技艺?”
王先夏抱拳说道:“二哥易泾舒本是木匠,投师之前是巧匠,从家师学艺巧上加巧。因为研习机关阵法,自然更是精擅此道!”
“确实有些本事!”黎三难得没有继续刺激!
“四妹姓石,名芷萱,平生精于莳花,天下的奇花异卉,经她培植无不欣欣向荣。”王先夏带着感触,看着那个美妇在他照看下,居然缓缓的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