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让大家看不明白,不知道牛骠究竟对叶梓说些什么,是不是府军里权利的内斗,这些将士见多了,似乎大家都不想卷进去。
可能叶梓平时在军中,还真是不怎么样,或者这些出身苦寒的人,没办法到了府兵里之后,大多数都是为混饭吃。至于谁来继续做指挥校尉,似乎和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尤其看到叶梓这员校尉大将,都差点被人直接杀了,一旁墙外的士兵,还真没有人愿意送死。至于墙内这些想讨伐牛骠的亲兵,看到墙下的将士大都漠然,看着行动的一些人都有些尴尬。
因为彼此看到大家,似乎都没有多少反应,大家更是也有些犹豫。有几个平时受到叶梓优待的,心里都升起一股愤恨,甚至和一股凄凉感。
难怪现在岭南的士兵,出外战斗力一般,看看此刻这个状态和行动,就知道这些人,真正打仗的时候,丝毫不能起什么效果,更不要说看他们,来为遭受袭杀的叶梓出头了。
这些亲兵自然不甘心,但是又不知道,是不是真是伍彦柔的主意,一时间也不知道拿牛骠,暂时候该怎么办!但是也知道先阻拦和控制,不知道是谁首先发难,直接把矛头对准墙头的牛骠。
但是也只有靠近的一些人,此时上前吆喝,尤其是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看到身边的人盯着自己,另外一些人才硬着头皮,也抽出武器对峙。
可是让这些人吃惊的是,本来站在自己身边,剩下的一些人,此刻居然站开了。意外的是牛骠也没有跑,而且也没有动,而是果断自然的挥动佩刀,对着这些准备攻击自己的亲兵。
随即阴沉着脸,吼了一声莫名其妙的话:“生在阳间有散场!”
这句话当真是莫名其妙,不过牛骠在吼完了,然后静静的看着这些人。他的这声大吼,更让这些叶梓的亲兵奇怪,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牛骠这是抽什么疯,或者是魔怔了一般。
刷,刷,刷,刷!
此时更加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接着似乎又发生了,刚刚站在叶梓身边一起的人,也有那个府城县尉下的捕快。他看着牛骠突然对叶梓出手,不知道是吓住还是什么,没有阻止牛骠反而退到一边。
不过就在此时,他似乎看到叶梓的亲兵牙将,真的要围攻墙头的牛骠,加上听云庄的人也靠近过来,而牛骠叫出一声无厘头的话,居然没有人来回应,他的脸色却突然间几变。
随即看了下身边的人,也没有看到叶梓上来,不知道是不是摔坏了,他突然间也把手中的刀一挥,却是往上一扬,随即嘴里也吼道:“死归地府也何妨!”
这句话听来,似乎更加的无厘头,而且也是莫名其妙。不但是叶梓这边的亲兵牙将,听着有些莫名其妙,就是提防这些人的牛骠,突然听到也一愣。
栖身在他心里,本来所期待的一些事,似乎现在有些不一样了。所以听到这人的话,他的脸色霎时间,似乎就有些发白了。
要说他也不是不怕死,而是知道自己有些臂助,此时剧情似乎和想象中,明显有些不一样了,但是他强忍住没有动,却诧异的看着这个男子。
这时候连他都有些分不清,这里究竟是什么形势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对接人
“阳间地府俱相似!”令人奇怪的是,其实此时牛骠心里吓得要死。
而大家都惊讶的是,此时居然在庄内庄外,有几十个声音响起来,即使不是吼,那也让人格外的惊讶。因为这几句明显是诗句,但是看似不同的人都知道,这明显有大问题!
接着更让墙头牛骠惊讶奇怪,房顶上和大当家安国,也就是和周奕交手的何必来,也目瞪口呆的是。
只见上岸后这些齐昌府将士,本来已经抽出了兵器,此时居然两三个人一起,突然暴起行动发难。看着身边没有一起发声附和的士兵,兵器对准身边的战友同袍。
这时候出声对联的是少数,没有出声和茫然不知所措的,其实占据有大多数。所以一时间几十杆枪头、刀锋,直接对准了这身边的多数人。
让这些叶梓墙头上的亲兵,和牙将莫名其妙,似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然其中也不泛一些伍彦柔身边,完全不知道缘由的士兵。
“只当漂泊在异乡!”一声清脆的声音回应,大家清楚的看到,这次说话的正是和何必来交手的周毅。听着又是一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却显然和前三句相配。
这些将士甚至听云庄的庄众,大多数都没有读过书,所以有些人很奇怪,身为悍匪的周毅,居然和府兵附和,文绉绉的吟诗不知道什么意思?
“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有想到连云寨,居然和听云庄联手了?”似乎看着大局已定,和何必来分开的周毅,得意的看着脸色阴沉的牛骠。
“看来,你们早有准备!”何必来看着周毅率先,在自己的手臂上,绑上了一条猩红色的丝绸,然后看到附和的将士壮丁,也先后在自己手臂上,绑上了同样的一条丝绸。
这时候不用说,大家也都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是一起,和周毅有组织的悍匪。不管以往什么身份,至少他们和所谓的悍匪,明显都是有着关联!
“哈哈,让出听云庄,诸位可以自行离去!”看到包括准备对自己动手,那些叶梓身边的亲兵牙将,此时也都被武器包围,牛骠不由脸色舒服了许多,明显不再隐瞒什么。
尤其听到周毅后面这句话,眼睛居然亮起来,脸色已经舒展开:“大当家,这几年,你让兄弟,可是憋屈的太久了,,,,,,!”
周毅直接朝这边跃过来,因为看着听云庄的人虎视耽耽,甚至一个青年道士锁定自己,周毅倒也没有上墙。但是朝牛骠拱手,哈哈大笑不止道:“牛兄!辛苦!”
“真是想不到!这些年的认识,这些年的交往,今日咱们终于要扬眉吐气!此时在听云庄前,当真是有缘,有缘啊!”周毅哈哈大笑,似乎听云庄尽在掌握一样。
“终于不用遮遮掩掩,确实畅快!”牛骠彻底的松口气,对方的行动和反应,已经证明自己刚才的成功,虽然不知道叶梓怎么样,但是上面交给自己的任务,算已经完成了。
虽然没有主动收回刀,牛骠却感觉浑身,都已经湿透了。毕竟听云庄庄主、连云寨寨主都在面前。想起自己得到诸多的帮助,自己信誓旦旦的允诺,是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此时看来是多么的鲁莽,听云庄内不但有听云庄的高手,明显还有连云寨的人。何况听说听云庄是上清派的分支。自己只要一个稍有不慎,也许就会被千刀万剐。
牛骠可以说心里感慨万千,从天堂掉到地狱,又从地狱升到天堂,又犹如浴火重生一般舒畅,免不了得意的哈哈大笑:“且看今日听云庄如何!”
看着站满山坡的人,看了眼屋顶紧紧盯着这边的何必来,牛骠得意的问道:“兄,此处如今有多少兄弟!”
“兄弟不在多少,某等连齐昌府都敢去,何惧这听云庄?”周毅淡淡笑着,似乎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毕竟因为冥河坛的身份,他一直不敢表露武力。